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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僅是對葉惠說的,也是對周圍的那些軍嫂說的。
其實大家都沒什麼惡意,就是人結婚后,話題免不了圍繞著家庭和孩子轉,見到年輕的小媳婦就會問了一句。
結婚越久,大伙就越幫你急,方霞就是一個例子。
當然,也因為有方霞這個例子在,所以聽顧夷嘉說還年輕,大伙兒也沒多想,以為和方霞一樣,不愿意太早生孩子。
反正以后總會生的,方霞現在不就是懷孕了嘛。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往山里走。
自從前年出了野豬傷人事件后,部隊加大對山上的巡邏,務必要再杜絕這種事,同時還有不士兵陪著一起上山,在附近巡邏,看到他們的影,讓人就覺得安心幾分。
軍嫂們進山也很放松。
山里有一片野竹林,陳艾芳和朱紅秀一起去挖筍。
朱紅秀很會做腌菜,做的腌筍很好吃,送過不給陳艾芳,陳艾芳和學過怎麼做,但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做不出那種味道。
&“紅秀,最近咋樣?你婆婆和小姑子得還可以吧?&”陳艾芳關心地問了一句。
朱紅秀神一頓,&“還好,家屬院到底不是老家,們還是比較講理的。&”
以前的朱紅秀木訥又懦弱,逆來順,就和現在的二花一樣,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很會和外界流,更不會和人說這種話。
直到陳艾芳隨軍后,因為顧明城和馬政委是搭擋,兩家走得近,一來二去的,朱紅秀和陳艾芳悉起來,子多了一些影響。
&“有什麼麻煩盡管來和我說。&”陳艾芳笑道,&“我在婦聯現在大小也個主任,維護家屬院的和諧是我的工作。&”
朱紅秀抿笑起來。
只是笑了會兒,有些躊躇地說:&“其實我婆婆這次來,是想在部隊這邊給春花找個對象&…&…&”
&“找對象?&”陳艾芳回想自己前陣子見過的馬春花。
不得不說,馬大娘確實是個很會做人的,知道顧團長和自己兒子的關系,很快就找了個時間登門拜訪,還帶了老家里的特產。
看到顧夷嘉也在顧家時,馬大娘只是一愣,很快就恢復正常,讓陳艾芳都要慨,這做人的功夫可真是爐火純青。
倒是馬春花,大概還年輕,得知顧夷嘉是顧團長的妹妹,臉上出幾分不高興,像是不舒服,又像是惱怒。
陳艾芳懶得理會,有馬大娘這種會做人的媽在,只要不想和他們撕破臉,馬春花就折騰不出什麼。
礙著馬政委的面子,陳艾芳用心地接待他們,但心里不太喜歡和馬大娘往來。
朱紅秀點頭,有些發愁地說:&“部隊里有不年輕優秀的男同志,但春花都不滿意&…&…&”
憑馬政委的關系,給妹妹介紹個對象輕而易舉,畢竟部隊里的單男同志那麼多。可惜介紹這麼多,馬春花都沒看上眼。
&“為啥看不上?&”陳艾芳很納悶,馬政委對他家人那麼好,肯定不會介紹歪瓜劣棗給的。
朱紅秀有些遲疑,低聲將馬春花的要求和說了。
聽完后,陳艾芳一臉無語,此時和馬政委的想法差不多:這臉咋這麼大?
陳艾芳含蓄地說:&“按這種找法,只怕很難找對象吧?&”
朱紅秀苦著臉點頭,也覺得很難找,要是找不到,婆婆不會走,小姑子在家里每天怪氣的,加上小姑子好吃懶做,每天都指使著家里的人做這做那&…&…
以前在村里時,朱紅秀就習慣了,是長嫂,伺候婆婆和小姑子也沒什麼,只是看到自己閨被小姑子指使著伺候,心里多有些不舒服。
朱紅秀的想法很樸實,你指使我就行,干嘛要我閨來伺候你?我閨比你還小一多呢。
是個不怕苦不怕累的,三個兒就是的命。
陳艾芳看一眼,哪里看不出的苦惱,只能嘆氣。
馬大娘會做表面功夫,又是在家屬院里,多雙眼睛盯著,不至于做得太過。但馬春花看著不怎麼聰明,只怕會有得折騰。
來到家屬院后,馬春花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今兒醒來,聽說嫂子帶兩個侄去山里摘野菜,沒什麼想跟去的念頭。從小在農村里長大,兒就不稀罕進山摘什麼野菜,這種活又苦又累的。
馬春花吃了早餐,就去找馬大娘,&“媽,給我錢,我要去供銷社買布做服。&”
&“做什麼服?&”馬大娘不高興地說,&“你上的服還是去年新做的。&”
馬春花振振有詞,&“我要是不穿好看點,怎麼去相親?人家怎麼會看上我?你也不想自己兒找不到好對象吧?&”
馬大娘想了想覺得也對,不不愿地掏了錢和布票。
叮囑道:&“你多買點布,也給小壯做一,看咱們小壯的服都了。&”
馬春花看向在院子里玩泥的馬小壯,分明就是又長胖了,所以去年做的服才會了。
看到媽給的布票,說道:&“媽,布票太,都不夠我做兩。&”
馬大娘氣道:&“做一就行了,你干啥要做兩?不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