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馬大娘沒來家屬院,所以大家也不提,要是在這里住得久了,做的事肯定會被大家出來,別小看人民群眾的力量。
封凜重新給顧夷嘉倒了杯水,不放心地問:&“嘉嘉,真沒嚇到?&”
&“沒有。&”顧夷嘉無奈地說,&“我的真沒這麼差,承力也沒這麼差&…&…&”笑盈盈地看他,&“你當時扶得好及時,多虧凜哥你過來。&”
封凜臉上難得出厭惡之,&“那同志不是個好的,以后你離遠點。&”
對于封團長來說,&“不是個好的&”已經是他最嚴重的評價,可見他對馬春花的不喜。
要不是那是個同志,就故意推他媳婦這行為,他能直接讓人將關起來。
顧夷嘉喝完了水,仰頭看他,笑道:&“沒事,那馬大姐這種子,嫂子們都不喜歡,估計在家屬院里待不久。&”
如果馬春花也能像馬大娘那樣會做表面功夫,那還真沒什麼事,偏偏馬春花沒傳到馬大娘的本事,反而好像被慣壞了。
不用想也知道,馬春花在老家里的日子定然過得十分滋潤,覺得人人都應該讓著、捧著。
所以當家屬院里的人不捧著,落差極大,就會胡思想。
正如馬春花以為自己瞧不起一樣。
馬春花氣呼呼地回到家,越想這氣越不順,不僅將門甩得呯呯作響,連看到地上的一個用來洗菜的面盆,都一腳踹過去,將它踹得老遠。
瞬間一陣乒乒乓乓的吵雜聲音響起,嚇到了不人。
馬大娘將被嚇到的孫子摟到懷里,罵道:&“你作死啊,嚇壞小壯咋辦?&”
屋子里的二花三花姐妹倆也嚇了一跳,朱紅秀眉頭跳了跳,拉著兩個閨,不讓們出去。
因為家里多了婆婆幾人的原因,朱紅秀現在是能和他們避開就避開。
心里十分慶幸,幸好在駐地這邊有工作,兩個兒也要去上學,不用像在村子里那樣,和他們天待在一起,不然肯定又要過以前那種日子。
雖然休息日時免不了還是要一天,不過都盡量待在房間里,或者讓兩個兒去找寶花玩,總之就是不要和他們待在一塊。
馬春花氣憤地說:&“媽,你不知道那個顧夷嘉有多壞,居然不肯給我做服!&”
&“咋啦?&”馬大娘說道,&“不會是要收錢才給你做吧?&”
說著臉上難免出幾分不高興的神。
在馬大娘心里,閨去找顧夷嘉做服應該是免費的,畢竟馬政委和顧明城的關系那麼好,要是還收錢,那不是一點面都不講的黑心肝嘛?
所以只給錢和票讓兒去買布,可沒想過找人做服要給錢。
說白了,就是要靠關系讓人家白干活。
屋子里的二花和三花眉頭都擰起來。
們的年紀也不算小,很多事還是懂的,嘉嘉阿姨給人做服,是一份工作,收錢是應該的。
而且收的錢比鎮里的裁店要便宜多了,做得又好看,大家都喜歡找做服,們大姐的服也是嘉嘉阿姨做的,非常便宜。
馬春花氣道:&“說很忙,沒空給我做,要畫什麼稿子的&…&…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其他人還幫罵我&…&…媽,這里的人咋這麼壞,是不是看長得漂亮,才會幫?我雖然沒長得漂亮,但我也不差啊?&”
馬大娘皺起眉,&“畫啥子稿子?&”
是個農村老太太,就算再有見識,對城里的事也是不太懂的。
&“我哪知道畫啥稿子?我覺得分明就是拿來當借口,只不過是不想給我做服罷了!&”馬春花氣憤地說。
等到馬政委從外面回來,馬春花馬上去和他告狀。
&“大哥,那個顧夷嘉瞧不起我,不肯給我做服!&”
馬大娘跟著嘆氣道:&“老大啊,顧團長的妹妹咋這麼小氣呢?就因為瞧不起春花,就不給做服&…&…你得去和顧團長說說,你們是搭擋,兩家關系也好,讓別這麼小說。&”
馬政委:&“啥?&”
馬政委完全被老娘和妹妹弄懵了,懷疑自己聽錯。
誰小氣?老顧的妹妹小氣?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家屬院里,誰都可能小氣,就是顧夷嘉不可能。
顧夷嘉從來就不小氣,喜歡小孩子,知道小孩子饞糖,經常會準備著糖,誰去家找,都能得到一顆糖,雖然不多,但也能讓小孩子甜甜,弄得很多家長都不好意思,不準自己孩子去那里玩。
就連馬政委也時常看到,三花每次從顧夷嘉那里回來,口袋里都有一把糖,帶回來分給媽媽和姐姐吃。
當然,顧夷嘉能這麼大方,也因為自己會賺錢,自己賺錢自己花,不知道有多人羨慕,將當榜樣。
原本家屬院里還有一些重男輕的人,看到顧夷嘉一個孩子這麼能干,都改變了些態度,也愿意送孩子去多讀些書。
&“不可能吧,嘉嘉咋會小氣?&”馬政委不相信們的話。
馬大娘神微滯,沒想到大兒子會這麼說,心里猛地咯噔了下,有一種不好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