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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夷嘉笑道:&“沒事,衛星很可的。&”
雖然周衛星說話有些口沒遮欄的,但這孩子真沒什麼壞心眼,而且給顆糖就能哄好。
又說了會兒話,得知他們要去看方霞,給送些酸果子,葉惠便和他們道別。
接下來,又遇到不大娘和嫂子,都是關心地問顧夷嘉的,順便譴責馬春花。
還有嫂子問:&“聽說先前吃晚飯時,你們家附近有人聽到馬春花的聲音了,又去你們家做什麼?不會去鬧事吧?&”
周圍的嫂子聽到都關心地看過來。
們現在對馬春花的印象非常差,覺得這姑娘腦子有病,胡攪蠻纏的。
顧夷嘉有些無奈。
家屬院就是這樣,哪家哪戶稍有些風吹草,周圍就會聽到,然后瞬間就傳遍家屬院。要是好事還好,壞事的話,還真是壞事傳千里。
再加上馬春花那大嗓門,被聽到還真是正常。
顧夷嘉解釋了下,&“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馬政委帶來給我道歉&…&…&”
&“道歉?&”嫂子們頓時有些興,&“道歉了嗎?&”
顧夷嘉一臉&“老實&”地說:&“沒呢,說了幾句話,又跑了,不過馬政委還是很誠懇地代道歉了&…&…&”
聞言,眾人都十分無語。
果然這馬春花不是個好的,說去道歉,最后又跑了,讓馬政委這當哥的道歉算什麼?這樣的姑娘,還真是難相,幸好不是他們家屬院的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在要鬧什麼樣,們可不想和這種人相。
顧夷嘉一路回應著眾人,封團長就像個影子一樣默默地陪著,全程沒吭聲,聽著他媳婦和眾人流。
直到周圍沒人,顧夷嘉仰頭看他,笑瞇瞇地問:&“凜哥,你咋不說話?&”
封團長默默地看的笑臉,&“沒什麼好說的。&”
心里卻暗忖,他媳婦果然是個報復心強的,經此一事,看以后誰還會搭理馬春花,馬春花在眾人心中的印象變得這麼差,要是以后還做什麼事,眾人絕對不會相信,也不會偏向。
馬春花已經失了信譽。
顧夷嘉現在約莫能看懂他臉上的某些緒,故意問:&“你不會覺得我報復心強,很丑陋吧&”
&“沒有。&”封團長一臉嚴肅地說,&“你這樣很好!&”
他默默地想著,他媳婦能保護自己好的。至于報復心強了點&…&…要是馬春花不故意推,那也不會做這種事。
只能說,他媳婦本質是很好的,除非有人招惹。
所以錯的還是馬春花,不是他媳婦。
顧夷嘉頓時高興了,見周圍沒人,和他手牽著手一起去俞團長家。
來到俞團長家,俞團長開門,看到兩人牽著手過來,頓時覺得牙酸得。
顧夷嘉問:&“俞團長,霞姐呢?的最近咋樣?&”
&“霞好的。&”說起他媳婦,俞團長臉上都是笑,&“就是比較想吃酸,可是酸的東西大多數都是腌,宋主任說吃太多腌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說到最后,他又開始發愁,沒想到人懷孕講究這麼多,他更不敢輕忽大意。
屋子里聽到聲音的方霞走出來。
現在懷孕已經四個月,大概因為人比較瘦,肚子并不怎麼顯懷,看著就不像懷孕的樣子。
&“嘉嘉,封團長,你們咋來了?&”笑著招呼他們。
顧夷嘉拉著封團長過去,將籃子里的東西取出來,&“你的服做好了,給你送過來,還有一碗我今天在山里摘的酸果子。&”
方霞先是看那件孕婦裝,是夏天穿的,非常寬松,顧夷嘉據后世的孕婦裝做的,還有松帶,看著不像孕婦裝,反倒像條漂亮的子。
&“這里有松帶,等你的肚子大了,可以放開,到時候就不會勒到肚子。&”顧夷嘉解釋道。
方霞開心極了,&“嘉嘉,我喜歡,正好適合我呢!&”
是個的,就算現在懷孕也不影響,依然要穿漂亮的服,做個漂亮的媽媽。
兩個人在討論服,俞團長則招待封凜,兩人也沒什麼好聊的,最后聊起下周部隊要讓他們帶兵進山拉練的事。
方霞對服十分滿意,又看向顧夷嘉送來的酸果子。
果子已經洗干凈了,拿起來吃了一個,頓時雙眼一亮,只覺得這酸果子真是合胃口。
看一個接一個地吃,顧夷嘉回想那味兒,覺得自己牙都要酸倒。
&“真好吃,哪里還有啊,我讓老俞也摘些回來備著。&”方霞說道,自從熬過孕吐期后,就吃酸的,越酸越好,要是不讓吃,連飯都吃不下。
原本吃酸菜是可以的,但宋月梅說不能吃太多腌的東西,對孩子不好,俞團長馬上盯著,不讓吃了。
顧夷嘉道:&“這個你得問葉嫂子,當時是葉嫂子讓我摘的,說過這酸果子的名字,我沒記住,知道在哪里有。&”
&“行,我明天去問葉嫂子。&”
顧夷嘉看還在繼續吃,一臉好好吃的樣子,忍不住問:&“真不酸嗎?&”
&“不酸!&”方霞笑瞇瞇的,&“你要不要嘗嘗?&”
顧夷嘉臉大變,趕擺手,被酸過了,真是酸得懷疑人生。知道方霞不是嗜酸的人,看這麼吃,有些疑,懷孕對人的味覺改變這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