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紀的小孩,沒辦法像他們年時那般管束,他們想要做什麼,大人有時候還真是沒辦法,只能引導他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封凜道:&“不用擔心,寶花有分寸。&”
&“真的?&”顧夷嘉瞅著他,&“我怎麼覺得,馬大姐這次遇到的事,可能和寶花有關。&”
就算對寶花有濾鏡,覺得寶花是個好孩子,但也不能否認寶花的格,有時候能搞事的。
封團長目微閃,&“沒有證據的事,不能指明和有關。&”
就算部隊有人懷疑也沒用。
顧夷嘉又瞅著他一會兒,&“好吧,你說得對。&”
然后又問起拉練的事,得知他明天就要帶兵進山拉練,這次會去三天,嘆了口氣。
&“這次部隊幾個團都要去,老顧也會去。&”封團長將摟到懷里,親了親的臉,&“我不在,你就回嫂子那兒住,別一個人,我不放心。&”
顧夷嘉心中的不舍頓時沒了。
笑道:&“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現在天氣好啦,我的也不錯,一個人住完全沒問題。&”
封凜掐著的腰,將抱起來,&“我不希你一個人&…&…&”
他不希覺到孤單,就算自己不在,也想要有人陪著。
寶花沒能從小姑父這里問到溫營長的宿舍在哪里也不氣餒,因為打算親自去找。
來到軍宿舍那邊,很幸運地遇到小張。
&“喲,這不是寶花嗎?你咋來這里?&”小張笑著問小姑娘。
寶花雙眼一亮,跑到他面前,&“張叔叔,你知道溫營長叔叔住哪里嗎?我有事找他。&”
小張沒多想,&“知道,你要找他啊?我帶你去吧。&”
他牽著寶花的手進軍宿舍那邊,終于想起來問找溫營長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寶花一臉乖巧可,&“就是有一些私人的事要和他說,現在不能和張叔叔說,張叔叔你能別多問嗎?&”
小張聽得一陣好笑,但小姑娘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能再問。
來到溫營長的宿舍,正好溫營長今天沒事,正在看書,見到寶花時不一陣稀奇。
其實各個團之間的家屬和軍是不悉的,不過誰讓寶花的小姑父是封團長,所以一團的兵也是認識寶花的。
小張將人送到后就離開了。
溫營長看著來找他的小客人,有些失笑,給倒了杯水,&“寶花,你找我有什麼事?&”
寶花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他,&“溫叔叔,你要和馬政委的妹妹相親嗎?&”
幸好溫營長沒喝水,不然肯定要一口水噴出來。
他一臉愕然,&“什麼?我和誰相親?&”
&“和馬政委的妹妹啊!&”
溫營長的記憶很好,很快就想起幾天前回到部隊時,看到在家屬院門前大吼大、像猴子似的人&…&…
那麼大的嗓門,那麼能鬧騰&—&—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的臉有些僵,&“我沒和相親啊!&”
寶花眨了眨眼睛,&“這樣的嗎?我聽三花說&—&—對了,三花就是馬政委的閨,說爸爸要將他妹妹介紹給你,讓你們相親呢。&”
溫營長僵著臉,&“是這樣的嗎?我沒聽說呢,馬政委也沒和我說。&”
&“原來你不知道的啊?&”寶花一臉稀奇。
溫營長果斷地搖頭,&“不知道!&”
&“溫叔叔,你要和相親嗎?&”寶花好奇地問。
溫營長再次果斷地搖頭,&“不相!&”
聽到這話,寶花就放心了,也沒有故意說馬春花的壞話,只道:&“溫叔叔,沒事我要走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溫營長不放心一個人回去,現在天都要暗下來,決定送回家屬院。
回去的路上,他叮囑道:&“你是小孩子,以后天黑了,一個人別隨便往外跑。&”
&“我當然不會一個人隨便往外跑的,這不是有溫叔叔你嘛?&”寶花笑嘻嘻地說,&“有溫叔叔送我呢,溫叔叔和我小姑父一樣,看起來非常有安全!&”
溫營長覺得這小姑娘古靈怪,怪有趣的,不笑道:&“你知道什麼是安全嗎?&”
&“知道啊!&”寶花起膛,&“這是我小姑姑說的,我小姑姑說,小姑父讓很有安全。&”
溫營長那張曬不黑的小白臉難得有些紅。
原來團長和嫂子私底下是這樣的啊?
不過團長能讓嫂子覺得有安全,他們團長的婚姻生活還是幸福的,讓他也有點想找個媳婦了。
溫營長將寶花送到家屬院門口那邊,目送進去后才離開。
寶花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
陳艾芳正坐在客廳里,整理婦聯的一些文件,明天要送過去給宋主任過目,見皮猴子似的閨回來,掀起皮看。
&“去哪啦?&”
寶花笑瞇瞇地說:&“我去找溫營長叔叔呢。&”
&“溫營長?&”顧明城有些愕然,&“你去找他做什麼?&”
&“問問他幾時和三花的小姑相親啊!&”
夫妻倆:&“&…&…&”
連看書的寶山都忍不住看過來,瞪大了眼睛。
真有人會和馬政委的妹妹相親啊?那男人的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顧明城好奇地問:&“閨,溫營長答應和馬政委妹妹相親?&”
&“沒有呢。&”寶花回答爸爸,&“溫叔叔說,他不會和三花小姑相親的。&”
聞言,顧明城不笑了,回頭和陳艾芳嘀咕道:&“我就說嘛,馬政委想得太好,以溫營長這條件,不可能和他妹子相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