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沒將今天的相親放在眼里,和顧夷嘉說了幾句話,便拎著包裹離開。
顧夷嘉站在門口,目送離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好封凜回來,上穿著汗的作戰服,臉上還有些干涸的泥漬,看到離開的方怡時,朝微微頷首。
方怡僵著臉了一聲&“封團長&”,拎著東西快步走開。
顧夷嘉看著貌似逃跑的方怡,又看向面冷峻的封團長,不失笑,朝他道:&“回來啦,累不累?快進來喝水。&”
看他上的服不僅有汗水,還有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泥堆里打滾過。
看封團長一臟兮兮的,顧夷嘉趕他去洗澡,將上的泥漬洗掉再說。
封凜聽話地轉去洗澡,一桶水倒下去,隨便沖掉上的泥漬,又用一桶水再沖一沖,最后用巾隨便干上的水漬后,就套上服。
非常的迅速。
顧夷嘉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看他倒涼茶喝,臉龐還殘留著水漬,水珠沿著那剛毅俊的線條,匯集到下頜,然后滴落在襟上。
他穿的短袖領口比較寬,能看到那凸起的鎖骨,狂野又。
的臉有些紅,了自己的耳朵,覺得好像將領口做得太寬了?不過真好看,好想一&…&…
&“嘉嘉!&”
顧夷嘉下意識地抬頭,后腦勺被一只手扣著,一道影投下,接著是上的溫熱氣息。
封凜親了一會兒,挨著坐下來,問道:&“想什麼呢?&”
顧夷嘉的臉蛋微紅,被他親得快要斷氣,腦子有些迷糊,在他端水過來時,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
嗔怪道:&“別隨便親!&”
如果的臉不是那麼紅,眼睛不是那麼水潤,那很有說服力。
封凜朝笑了笑,沒接這話,問晚上想吃什麼。
顧夷嘉有些懨懨的,&“天氣熱,啥都不想吃。&”
每到夏天,就有些苦夏,吃啥都沒胃口,不過又不能不吃,總覺得每天吃飯時間很難熬。
封凜微微皺眉,探臂將整個人抱起來,然后掂了掂,說道:&“又瘦了。&”
顧夷嘉被他晃著,人有些傻,然后笑著拍他,&“你當自己是稱嗎?掂一掂就知道有沒有瘦?&”
封凜道:&“我每天都抱你,你有沒有瘦我知道。&”
每天晚上他都抱著睡,能明顯地覺到,自從進夏天后,又瘦了,那腰好像都細了不。
這讓封團長有些挫敗。
好像三四月份時養出來的,一下子就掉了沒了。
顧夷嘉沒和他爭執這些,對于的,他看得很重,有點風吹草,就能讓他張不已。
于是轉移話題,&“怡明天坐火車去京市,過幾天就能見到媽他們了&…&…&”突然嘆道,&“好久沒見咱媽,不知道咋樣。&”
封凜有些吃味,&“也沒多久,去年咱們結婚不是見了?&”
&“那到現在也七八個月啦。&”
封團長覺得七八個月不算什麼,他以前好幾年都沒和父母見過一面,也不覺得有啥。
不過看好像想再見他媽的,封凜說道:&“要不,今年咱們去京市過年?&”
&“什麼?&”顧夷嘉驚訝地看他。
封凜道:&“如果今年你的能得住,可以坐火車,那我們就去京市過年。&”
&“好呀!&”顧夷嘉高興地跳起來,將自己塞到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親了好幾口,笑瞇瞇地說,&“我一定努力鍛煉,爭取能坐火車的!&”
知道他的顧慮,還不是前年隨軍時在火車發高燒昏迷不醒的事嚇到人了,覺得自己現在的已經不錯的,加上還堅持每天跑步,雖然只是慢悠悠的小跑,但也算是鍛煉啦,肯定不會像前年那樣的。
封凜又吃味,&“你就這麼喜歡我媽,喜歡到都不怕坐火車?&”
&“是婆婆嘛!&”顧夷嘉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媽還這麼厲害,英姿颯爽,簡直就是巾幗須眉,我對這樣的大姐姐和長輩沒法抗拒&…&…&”
只要人帥起來,那真是沒男人什麼事。
孩子反而更喜歡帥氣又霸氣的人,這沒病!
封團長能怎麼辦?能怪他媽太能干、太霸氣、太讓人崇拜嗎?
他也只能讓自己更優秀、更能干,希媳婦也能像崇拜他媽一樣崇拜他。
此時,封團長難得生出了勝負。
幾天后,方怡和同事、領導終于出了火車站。
雖然外面也很熱,但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一行人都有種重新回活過來的覺。
這大夏天坐火車,簡直就是個酷刑,雖然他們坐的是臥鋪,可以休息,可每天太火辣辣地暴曬著車廂,整個車廂就像蒸籠一樣,熱得人都有種想要中暑的覺。
更恐怖的是,每天汗流浹背,大家都是臭烘烘的,導致整個火車廂也臭得。
上車時神熠熠,下了車后,個個都像發瘟的一樣,懨頭懨腦的。
&“總算到了。&”同事和方怡吐槽,&“再關下去,我都覺得自己要被腌味了。&”
在火車里,不方便洗漱,只能在衛生間用水,在這種天氣,真沒人得了。
方怡點頭,&“以后再也不在大夏天坐火車。&”
兩人聊著,見到這邊的出版社派過來接他們的車,趕拎著行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