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家了。&”慨地說,滾到封團長懷里,&“凜哥,還是自己家好,對不對?&”
封凜應一聲,對以前的他來說,其實哪里都是一樣的,不過是個睡覺的地方。
自從和結婚后,他才有了&“家&”的概念,不管去到多遠的地方,有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顧夷嘉到底累了,很快就睡過去。
雖然這一路上被照顧得很好,但幾天的旅程,還是堆積不疲憊,不可能一下子就緩過來。
封凜將人摟到懷里,低頭蹭了蹭細膩無瑕的臉蛋,也跟著睡。
回到家的第二天,顧夷嘉依然睡到天大亮才醒來。
因為在自己家,除了夫妻倆沒有外人,是以醒來后也沒急著起,繼續賴在床上。
還是有些綿綿的,有一種繃過后的松馳的疲憊。
就在繼續賴床要睡個回籠覺時,封凜推門進來,發現已經醒了,將撈到懷里,親了親的臉,說道:&“嘉嘉,先吃點東西再睡。&”
顧夷嘉磨磨蹭蹭的,&“可我不想起,就想躺著。&”
躺著多舒服啊。
封凜笑了笑,沒強迫一定要起,去廚房將早餐端過來,讓在床上吃。
顧夷嘉坐在那里,張吃著他喂過來的食,忍不住慨,&“凜哥,你比我媽對我還好,這麼寵下去,我怕我以后都變得四不勤了。&”
以前媽再寵,也不準在床上吃飯&—&—除非病得起不來。
但從小就是個健康寶寶,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以前還真沒有在床上吃飯的經歷。
&“不會的。&”封團長非常耿直地說,&“等過了這段日子,你要開始晨練。&”聽到說&“比我媽還好&”這話,他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拿來作對比。
顧夷嘉:&“&…&…&”
封團長真是沒趣。
這些日子,因為過年的原因,顧夷嘉中斷晨練的事,不過現在回來了,肯定要重新撿回來,不能半途而廢。
顧夷嘉知道這男人的原則有多強,是以也沒想過他會縱容自己。
所以說,什麼會將寵壞之類的,其實里說就就行,不要抱太大的期。
等吃完早餐后,顧夷嘉兒沒時間再賴床。
因為大伙兒知道回來了,都過來看,找聊天,問京市里的事。
莊宜佳也來了。
看到著個大肚子過來,顧夷嘉心都提起來,趕過去扶,&“你咋來了?現在肚子這麼大,還是別跑的好。&”
&“沒事。&”莊宜佳輕松地說,&“醫生說啦,平時要多運,我也不能每天都待在家里吧?&”
兩人坐下來后,莊宜佳問這次去京市過年的事。
顧夷嘉挑了一些說,莊宜佳都要羨慕死了,&“聽著就好熱鬧的樣子,看來以后要是有空,一定得去京市見識一下,順便去看看怡。&”
想到什麼,又問:&“對了,怡有消息了嗎?&”
&“沒呢。&”顧夷嘉搖頭。
方怡和不同,方怡今年都二十六歲,在這年代算是晚婚的類型,都是結婚后就奔著生孩子去的。
莊宜佳也只是問一句,沒有多說,擔心給顧夷嘉力。
要說力大的,覺得還是顧夷嘉,畢竟和封團長結婚都第三年,方怡剛結婚半年,沒消息也不急的。
可惜不知道,顧夷嘉兒就沒啥力,這次去京市過年,居然沒人當著的面催生,公婆和妯娌和說話聊天時,從不會和聊幾時生孩子的事,讓非常輕松,至比去方師長家拜年還輕松。
覺得自己估計是這年代過得最輕松愉快的媳婦了。
傍晚,顧夷嘉和封凜拎著管家和封家給方家的年禮,去了方師長家。
宋月梅熱地招待他們,拉著顧夷嘉詢問了很多兒的事,得知兒在管家過得很好,總算是放心了。
&“怡那丫頭大大咧咧的,是個不得委屈的,我們和離得遠,時常擔心那子不會討好人,萬一氣咋辦?自己沒壞心眼,但不代表別人對沒壞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孩子不結婚要心,結婚后也要心。
顧夷嘉聽著的抱怨,心里其實很是理解的,以前媽也是這樣,對子有不完的心,讀書時擔心早,等大學都畢業了,發現沒經驗時,又擔心是不是向不對&…&…
兩人在方師長這兒吃了一頓晚飯,天暗下來時,手牽著手一路散步回家。
&“凜哥,你幾時回去上班?&”顧夷嘉問道。
&“還有幾天。&”
&“那明天咱們去看看胡爺爺,再去榮叔那兒看看。&”
&“行。&”
不說,封凜也要去看看他們的。
翌日,顧夷嘉沒有賴床,醒來后就去吃早餐,然后和封團長一起去醫院看胡老,順便將管霽給他準備的年禮和服等送過去。
胡老收下管霽給他的年禮,看了看顧夷嘉,點頭道:&“不錯不錯,看來年前開的藥還是有用的。&”
想到年前喝的苦藥,顧夷嘉就苦了臉,&“胡爺爺,您別再給我開苦藥啦,真的好苦。&”
&“良藥苦口嘛。&”胡老說道,&“以后要是換季時,還是要喝幾副藥鞏固一下的。&”
封凜很認真地聽進去,表示以后會過來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