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離開，好在安故里沒有追出來。
找到安故里的經紀人的電話后，我讓他快點來接人，以免出意外。
蔣頌仍舊站在電梯前等我，他急匆匆迎上來，確認我沒有傷。
看著他不加掩飾的關心，我能覺到，自己心外的圍墻有所松。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快速地牽住了蔣頌的手，蔣頌一臉驚喜，幾乎是在我他指尖的瞬間，立即用力握住了我。
「繁哥，你&…&…」
「下班再說。」
電梯門開前，我掙開了他，假裝沒事人一樣去老板辦公室報到。
原本我還想替蔣頌在老板面前求，畢竟實習律師那麼多天不來上班，史無前例。
可老板從頭至尾，連一句批評的話都沒對蔣頌說。
我不開始好奇。
「你到底什麼來頭？」
蔣頌嘿嘿一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關系戶啊。」
19
我刻意沒有關注網上的娛樂信息，打開微博后才發現，原來安故里已經淪落為「渣男」代名詞。
騙婚、疑似 gay、腳踏多只船、私生活混&…&…
他的名字甚至為了一個復雜的形容詞。
造句如：「做人不要太安故里。」
又如：「覺你對象有點安故里。」
很妙。
他最近宣的新電影方已經發布了換角預告，原本的角定檔海報刪得一干二凈。
劉雅詩說到做到，安故里從眾人追捧的影帝變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是人非，我只覺得唏噓。
下班之后，我跟著蔣頌去了他之前說過的火鍋店。
店里生意異常火，我取了排隊號碼，蔣頌卻領著我直接進了二樓包廂。
「他們家，不是不能提前預約嗎？」
蔣頌把菜單遞給我：「我是關系戶啊。」
這次我沒打算讓他這麼輕易糊弄過去。
在我的眼神問下，蔣頌選擇了老實代。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繁哥，你不仇富吧？」
我氣笑了：「那得看你富到什麼程度。」
盡管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蔣頌接下來的話卻依舊震驚了我。
「假如這家火鍋店是我家的呢？」
「猜到了。」
「那假如我說，律所也是我家開的呢？」
「&…&…」
20
蔣頌的父親是業界知名律師，也是律所的合伙人之一。
只是他父親常年在國外，負責國外律所的管理，一年到頭只會在律所年會時一次面。
一不小心，跟東家搞在一起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蔣頌試探地牽我的手，我不留痕跡地躲開了。
蔣頌難掩失落，默默跟在我邊。
直到回到他家，我才開口：「我能回律所繼續工作，是你幫忙做了工作吧？」
蔣頌沒有否認，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緒，他明明幫了我，卻什麼都不說，還生怕我知道。
「我打算，明天去找找房子。」
蔣頌慌了，不由分說抱住了我。
「繁哥，你原本想對我說的話，就是這個嗎？」
蔣頌箍住我的腰。
「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我的家庭背景，就是害怕你會因此對我產生抗拒。」
「繁哥，你不能因為我的出否定我對你的。」
我拉開蔣頌的手。
「我比你大五歲，如果你的父母質問我，為什麼要借工作之便拐他們的兒子，我該怎麼和他們解釋？」
「不會的。」
蔣頌語氣篤定，像是早就考慮好了一切。
「沒關系，我爸早就知道，如果不是你, 我不會選擇走律師這條路。」
我人傻了。
蔣頌從手機相冊里找出了一張照片。
那是我剛進律所的第一年, 到國外律所參觀培訓, 結業式上，全學員拍了集大合照。
照片上的我雙手比耶, 二得不行。
「你應該不記得吧, 這是我們的第一張合照。」
蔣頌指著角落里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清純青, 儀表堂堂。
我們站在人群的兩側，我在看鏡頭。
他在看我。
21
「我被我爸著去旁聽培訓, 原本我高考志愿不打算學法律，老頭氣得不行, 把我拽去氛圍。」
「結果, 我遇見了你，見到了你剖析案件時專注專業的樣子，你出的表現讓我意識到, 法律不只是生死板的法條文書, 律師對法條的解讀和運用才是關鍵。」
我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一個人影響這麼大。
原本我以為, 蔣頌對我只是一時興起, 年人的心總是捉不定。
可他居然，默默喜歡了我那麼多年。
「所以, 你來律所實習也是，為了我？」
蔣頌深邃的目注視著我, 那里面一片, 專注到只有我。
「當然，繁哥, 你是我的人生目標，我想為你, 也想得到你。」
蔣頌捧住了我的臉, 輕輕地吻住了我。
我臉紅心跳, 久違的讓我重新變了那個竇初開的頭小子。
蔣頌推搡著我, 我們倆在客廳的長絨地毯上倒下。
「繁哥，正式搬進來好不好, 我盡心盡力伺候你，你真舍得走嗎？」
我擋住他恣意搗的手。
「上一味兒，油乎乎的，別鬧。」
「那先去洗澡。」
「你去。」
「一起。」
「&…&…」
臨睡前, 我困得迷迷糊糊, 蔣頌不依不饒纏著我聊天。
「繁哥，你到底答不答應搬進來。
」
「明天再說。」
「不行，現在說，給個名分吧，繁哥。」
我耳一熱：「倆大男人, 什麼名不名分，咱倆都這樣了，還不行嗎？」
蔣頌氣鼓鼓地說：「不行。」
黑暗中，蔣頌起索床頭柜, 嚇得我猛一激靈。
「你又想干什麼？明天還要上班。」
下一秒，一個冰冷的小東西套在了我的中指上。
「繁哥，戴上可就不能摘了。」
我愣愣地著那枚戒指。
尺碼剛好。
「你怎麼知道我指圍多？」
「趁你睡著量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