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良哲怔了怔后猛點頭。
「我怎會嫌棄你,喬叔喬嬸可是也在,有他們二老幫我照顧著阿,我可塌實了。」
謝良哲如此厚,我懶得多話。
等他們吃完后帶他們去了臨近北海的春桃巷。
單看院門,便知是大富人家所有。
那里有我剛置辦的一空宅子,家一應完整,只是吃食尚未備好。
謝良哲和徐阿兩人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
小心求證我沒有領錯路后才邁腳走。
「阿禾,喬叔喬嬸可是在此幫人看家,你貿然帶我們來,主人家會不會不愿?」
「若是再被人趕了出去可就不好了。」
直到我領著他們把整個院子都逛完后,謝良哲才安下心來。
「原是幫人看顧的一樁空院落啊,如此我們也住的舒心些。」
他自顧自的猜測著。
我始終未提一字。
將房門鑰匙給他們后,我便轉要走。
這時,徐阿追了上來。
「善禾,多謝你收留我們。」
我看著微微瞇眸,剛想開口時,謝良哲就搶了先。
「這有什麼好謝的,阿禾原就是和我像親兄妹一樣,你跟客氣什麼。」
「往后,還得喚你一聲嫂子呢!」
「往后?」
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想竟問出了一樁離譜事。
自我來京也有兩年了,謝良哲和徐阿竟一直未親麼?
可他二人分明一直住在一個屋檐下。
7
提及此事,謝良哲還有些耳泛紅。
「阿擔心親太早會耽誤我考學。」
謝良哲說著還又看了徐阿一眼。
「不過我自己也覺得,我現在功不名不就,親太委屈了。」
「待我考取功名后,定能在京中站穩腳跟,屆時也不必再跟著顛沛流離了。」
謝良哲滿眼的誠摯,反觀徐阿低垂著個頭,并不能瞧清臉上的表。
我不解的是。
謝良哲一副要飯的乞丐樣,徐阿卻依舊面如桃腮。
可不像是了幾天的人。
難不謝良哲的慘都是裝出來的。
為搞清這一點,我只能先前他們安置在眼皮子下。
哪想到第二天酒樓還沒開張時,謝良哲就帶著徐阿來了。
掌柜的瞧著有些來火,問我這是哪兒來的窮親戚。
就是要飯也不能這麼理直氣壯啊,好歹也幫著干點活。
也不知是不是徐阿看出了點什麼,謝良哲回去溫書時,竟留了下來。
「善禾,你也知道我家以前是賣魚的,后廚的活計我差不多都能干,你讓我在這里做工吧。」
說著還親昵的挽上我的手臂。
我狐疑的看著。
「你怎麼不去問掌柜的。」
我不聲的將手臂出,并不想與多言。
徐阿抿一笑,半點不惱的往我前面湊著。
「你這是拿我當傻子了,我瞧得出來,掌柜的可做不了你的主。」
「善禾,我不想吃白食,你就看在同鄉的份上幫幫我吧。」
徐阿猜出了我是這酒樓的大老板。
倒是比謝良哲通多了。
可我卻不能將留在我這里做工,別的不說,單是這副長相。
賣魚西施的名號可不是白傳的。
我這里每天出多達貴人,萬一被哪家的老爺公子看上了。
謝良哲還不得放把火把我這里燒了。
可徐阿卻鐵了心要留在我這里做工,我不讓幫廚,就搶起了店小二的活計。
笑盈盈的站在門口迎客去了。
我也不好將生拉拽的趕出去。
打發人將謝良哲喚了回來。
「謝良哲,你如果還想娶徐阿為妻,最好別讓再拋頭面。」
我點到即止,謝良哲無恥卻又不傻。
他親眼瞧見徐阿和一個穿著華貴的公子眉來眼去時,當下沉了臉。
徐阿被他冷著臉帶走了。
可我才清閑了半日不到,就又折返回來。
說要和我好好談談。
我帶到到包廂去。
「喬善禾,從前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卻沒想到你的聰明還能用來算計人。」
徐阿說著便從懷中把謝良哲從我這里要回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和謝良哲提過。」
「自你歸還他玉佩后,我拿著去找人瞧過,你猜怎麼著?」
「人家說這是塊假玉。」
我心下微沉,面上不聲。
徐阿竟也不急。
時間靜靜的流淌著,我二人對視已久。
徐阿有些沉不住氣了。
「你為何要換給謝良哲一塊假玉,喬善禾,你別以為你做過的事就天無。」
「不怕告訴你,你不想謝良哲被梁家認回,我也不想。」
「你也別這樣看著我,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的,只要你別再礙我的事,我保證謝良哲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害過他。」
看著徐阿眼底閃過的暗芒,我心再次一沉。
倒不像是在詐我。
可究竟是怎麼知道那玉佩跟梁家有關的?
8
謝良哲很快也找了回來。
徐阿搶先說我已經同意留在這里幫工。
「阿哲,你還不知道吧,這酒樓的大老板就是善禾自己。」
「答應每月給我三兩銀錢,我只需要幫招呼招呼包廂的客人就行。」
「人家這樣照顧咱們,我若不依豈非太不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