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 你們就不了了吧！」
「還要我費那麼大的勁兒, 真該死！」
我大口大口地吐著, 卻反問山君一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什麼？」
山君冷哼一聲：
「我不需要那種卑微的, 我是偉大的山君！」
我笑了, 笑得很放肆, 笑得山君都覺得骨悚然。
我目冷冰地看著它：
「所以，你不會明白，的力量有多麼偉大！」
我拔下肋骨中卡著的柴刀, 狠狠地揮向被山君住的。
大被柴刀砍斷，鮮狂飆, 我咬著牙關，拼命地向前爬了一步。
然后解開上的鐵索，將墨白狠狠地推了出去。
墨白在小山丘上滾了下去，一直跌了白河之中。
我瘋狂地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到眼淚都出來。
山君惱怒地抬起爪子，狠狠地拍下來。
下一秒, 整個天地都停止了。
一個人首蛇的小和尚從白河里一步一步走來。
小和尚走到我的邊，拈花微笑：
「慧心, 接下來, 就給我吧！」
「還能再見到你, 真好！」
小和尚走到了山君的面前, 出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山君的額頭上。
修行了千年的白虎被破了道行, 變了一只剛滿月的小老虎。
小老虎蹦蹦跳跳離開了白河邊, 此生再也不可能為大妖！
小和尚微笑著看我，輕聲開口：
「我曾向佛祖發愿，希當年救我的男孩, 能獲得大逍遙、大自在。」
「佛祖說，男孩為天龍八部眾后, 我將在這時間消散。」
「我說好。因為, 早在男孩救我之前，我也該在這世界上消散了。」
「茍活了這麼多年, 我很滿足。」
「再見了, 慧心，能遇到你......真好！」
小和尚那一指是回返照, 將前世為呼羅迦的佛法全部支。
自此之后，小和尚的前世和來生都因業力而消散。
小和尚雙手合十, 緩緩消散在天地之間。
此后, 再也沒有一個呼羅迦的天龍神。
也沒了一個墨白的黑蛇大妖！
一道道金灑下來，我滿的傷痕痊愈。
我又變了曾經那個小尼姑的樣子。
遠方的天空中，一道梵音傳來：
「天龍八部眾，歸位！」
我踏云而去, 仿佛是在追隨小和尚的腳步。
佛祖問我：
「從今天起，你就是天龍八部眾。」
「你要給自己一個尊號。」
我著遠方的天空，喃喃自語：
「呼羅迦......」
「我......替他而活......」
-完-
寫小說的禿頭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