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最大的大王烏賊有四十米長,這東西又是個變異的,萬一發狂把船弄沉了,所有人都要完蛋。
這麼高的大型郵,沉沒的時候海面上瞬間會產生巨大的吸力,沒人能活下來。
「聲波?」
麗莎眼前一亮。
「既然它是被聲波吸引來的,那能不能靠聲波把它趕走?先進的豪華游上,一般都會配聲吶設備驅趕魚群!」
話音剛落,船底忽然猛地一震,我們四個在艙房摔得東倒西歪。
我扶著床尾站起:
「有道理,那個什麼聲吶設備在哪里?」
「在船頭位置的駕駛室,三樓!」
「行,你們都在房里待著,我去三樓看看。」
我開始檢查背包,沒用的東西就都不帶了,誰料一打開背包,才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靠!我的桃木劍呢?
「我的令牌呢和陣旗呢!」
麗莎也急了。
「法寶嗎?是不是剛才掉了?」
「咳!咳!喬墨雨,看那&—&—」
花羽靈低咳一聲,我轉頭一看,蒼太的前鼓鼓的,明顯有一把木劍凸起的形狀。
對哦,這狗東西,被百目鬼上過,東西。
幸虧我發現得早,要是我出門了才發現了東西,那不是去送死嗎!
我頓時怒不可遏,對著蒼太一頓胖揍。
21
「救命啊,我真沒有想你的東西,嗚嗚&—&—」
我們三個一頓拳打腳踢,蒼太抱著頭,委屈地在角落里。
我讓麗莎把聲吶設備畫給我看,然后把其他東西都給花羽靈保管,只拿了一把匕首和一疊符紙就出門了。
那怪時不時拍打水面,掀起巨浪,走廊上已經有水漫了進來,我沿著樓梯逐級往下,走到四樓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樓梯上有一截斷裂的手臂,墻面上也都是。我握匕首,躡手躡腳繼續往下走,走到三樓駕駛室前,我倒吸一口冷氣。
駕駛室的艙門大開著,一條手就在門邊蠕。
穿過大門和控臺,是一大片開闊的甲板,甲板上還有幾條手,比門邊這條更大更。
萬幸的是聲吶臺離艙門的距離并不遠,我心里默算了下時間,這麼多條手,我本打不過,唯一的勝算,就是立刻把門邊的手解決掉,然后在其他幾條手反應過來之前,打開聲吶。
想到這,我不再猶豫。
我往后退了幾步,直接一個沖刺,沖到艙門的時候,那條手果然立刻有反應了,手高高揚起,漆黑的口對準我的頭頂。
我一個跪,從它下了過去,同時手臂高舉,狠狠一刀扎進它的皮中。一連串的作都很完,聲吶臺就在我眼前了。
我正準備撲過去按下按鈕,屋子的另一個角落里,忽然又探出另一條手。
駕駛室,原來有兩條手,其中一條在我的視線死角,從走廊方向本看不見。
我心里暗一聲糟糕,朝旁邊猛地一滾,避開了這條手的攻擊。
可小忽然一陣劇痛襲來,我轉頭一看,剛才門邊的條手已經張開黑黢黢的吸盤,把我的小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另一條手原本是用力向我的,我往旁邊一滾,它正好中了聲吶設備,整個儀裂碎片,我人都傻了。
22
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這條手也迅速朝我攻來,我忙手去掏火神符,手還沒到口袋里,就被吸盤吸中了手臂。
我被兩條手一前一后扯在空中,覺腰部劇痛,整個快要裂兩半。
手印結不出來,雷擊木令牌剛才翻滾的時候掉在地上了, 我這一生面對的險境無數, 從來沒有哪一刻, 覺死亡離自己這麼近過。
越是這種時刻,大腦反而越是冷靜。
我看著甲板上那幾條巨大的手, 腦子里忽然閃過另一個神咒,道教的「安土地神咒」。
山川河岳之神,神龍、神土地等神靈,不得妄驚, 不得擾。
有些河神山神, 是年份極久的修煉而。現在海里這個巨大的海怪, 有沒有可能和河神是一卦的,差半只腳就了海神之類的?
花羽靈驚擾了它, 那我試著安它, 能不能讓它回去?
「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岳真, 土地祇靈。
「左社右稷, 不得妄驚, 回向正道,外澄清&—&—」
我咬破舌尖,以為祭,大聲念著安土地神咒,剛念完, 明顯頭頂的手松了一下,我心中大喜, 一遍又一遍,大聲念誦。
慢慢地,手松開了我的手臂, 我結了個送神訣手印,繼續念咒, 那幾條手緩慢蠕,退出甲板,消失在我視線中。
「轟&—&—」
滔天的巨浪涌起, 我被水推出駕駛艙, 摔在走廊里。
我癱在地,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彈。
「喬墨雨&—&—那個怪走了,喬墨雨&—&—」
花羽靈的嗓音在遠響起, 我撐著坐起來:
「知道了,我在這!」
23
花羽靈把我背回艙房,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才覺腰痛好了一點:
「埃及我不想去了,好累啊, 我想回家。」
我兩眼無神, 全的骨頭都像被汽車碾過一樣。
花羽靈竊笑一聲, 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我有個辦法能讓你恢復力氣。
」
「我真的好累,什麼東西都不能讓我恢復&—&—個、十、百、千、萬、十萬&—&—」
我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蹦起來, 抱著手機狂笑:
「這點算什麼,我還能打十個!
「埃及,我來啦!」
-完-
芒果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