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凡間玩弄別人的。」
話音剛落，我看到莫澤猛地噴出一口酒，然后劇烈咳嗽起來，向我的眼神里滿是震驚。
四周竊竊私語，我恍若未聞。
容衍聲調緩慢，重復著我的話，「玩弄別人的&…&…」
「那確實有趣的。」
「云暮仙子可還記得那凡人的名字。」
我打著哈哈，「不記得了。」
仙人都是薄寡義的。
容衍聞言眸突然冷了下來，連說出的話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云暮仙子的記&—&—&—&—還是這麼差啊。」
這句話令我眉頭一跳，手中不免握了酒杯。
我是個路癡。
在凡間時常會迷路，所以容許在我們居住的巷子里刻畫了標記，只要跟著標記走，我就能回到家里。
但某日大雪紛飛，標記被白雪覆蓋，我一個人迷失在縱橫錯的巷子里。
每回都是容許拎著個燈籠找過來。
他彈著我的額頭，「回家的路都走了幾回了，還沒記住？」
我捂著額頭委屈道，「雪太大，看不見標記嘛&…&…」
他嘆息一聲，而后牽起我凍僵的手，十指扣。
「抓了，我們回家。」
思緒回籠，上頭的容衍也不再為難我，我心中繃著的弦放松下來。
我握著酒杯一飲而盡，緩解著心的酸。
現在我已不再需要笨拙地跟著標記，只要心念一，就能利用仙瞬移到目的地，方便至極。
但我還是懷念被人打著燈籠尋找的日子。
不知不覺，數杯醇釀下肚。
待我迷醉之際，眾仙盡歡而散，令薇也不知去向。
我跌跌撞撞來到百花仙子的花園，著小花朵們醒酒。
微風裹挾花香，平復著心的躁。
嗒嗒。
有腳步聲漸近，聲音回在空曠的百花園里，清晰無比。
我還以為是令薇來接我回家了。
沒想到欣喜轉頭，卻對上了一張帥臉。
眉深目闊，鼻梁高。
放大的貌瞬間晃了我的雙眼。
「嗯？」
他長得，好像我的前夫哥喔！
我大膽地出手，了他的臉。
「你長得可真像我的夫君，嘿嘿！」
男人輕笑，那聲音讓人耳朵發。
「很像嗎？那你喜不喜歡這張臉？」
酒勁上頭，我喊得超大聲。
「喜歡啊！」
然后想到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人間，我又耷拉下臉，聲音委屈地：「可是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抓住男人的手，哀求他，「我能親親你嗎？就一下下，因為我真的很想他&…&…」
男人很大方地點頭，「可以親。」
我眼睛一亮，剛準備湊上去，又皺著眉后退。
「不，不對，我這是在做夢吧？不算出軌吧？」
男人結上下，聲音喑啞，「不算。」
然后扣住我的后腦勺，低下頭吻住我。
我覺到上一片溫熱。
麻麻的。
他一即分，我只覺得飲鴆止，又追著吻過去。
他用手撐住我的額頭，聲音哄。
「我是誰？說對了就給你。」
我歪了歪頭，認真盯著他看。
不知怎地，眼前這張臉漸漸和我的凡人夫君相重疊，我恍然大悟。
「是夫君！」
「我親我自己的夫君，天經地義！」
我突然暴起將男人在下，反客為主扶住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大風刮過，花海如浪。
男人眼里翻涌，任由我予取予求。
他一手扶著我的腰讓我保持平衡，一手解開了我的帶。
&…&…&…&…
白煙裊裊的溫泉池里，我的思緒漸漸回籠。
我眼神迷離地被人在水里抱著，周暖洋洋的。
但我覺下面的石頭很硌人，于是不耐地了。
后面的人因為我的作悶哼一聲，橫在我腰間的手突然收。
那人吻住我的后頸，啞聲道。
「別。」
池水拍打聲漸響。
6
屋檀煙裊裊，青衫落了一地。
輕盈飄逸的紗帳后面，是重疊睡的影。
我悠悠轉醒，覺頭疼裂。
映眼簾的陌生屋頂，嚇得我「蹭」地坐起來環顧四周。
壞消息，不是自己的房間。
更壞的消息，自己一❌掛、上青紫一片地出現在容衍的床上。
旁邊的容衍睡姿安穩，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我懵了一瞬，腦子里瞬間浮現昨晚的記憶。
春雨融，紅鸞春帳&…&…
我捂住臉。
完了，闖大禍了。
趁著容衍還在睡，我小心翼翼地越過他下床，剛接到地面就一，差點摔倒。
我輕嘶了一聲，忍著酸痛撿起地上散落的服。
正準備離開，腰間忽然傳來一大力。
我驚呼一聲，后背直直撞上邦的膛。
悉的味道充斥鼻間。
容衍醒了，但我卻心悻悻，不敢回頭，也不知該作何作。
我嘗試手扯開橫在腰上的手臂，扯不。
「那個&…&…神君，放開我吧，我要走了。」
容衍湊近我耳邊，膛震。
「走去哪？不喜歡這里嗎？」
「還是你不想負責？又要故技重施給我施忘再拋棄我第二遍？」
我干笑了兩聲。
他的聲音有種剛睡醒的倦怠，讓我恍若回到了人間時和容許度過的每一個清晨。
容許慣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他姿態懶散，像只翻著肚皮的小貓，讓人忍不住想。
唉，往事讓人懷念。
但往事終究不可追。
看我走神，容衍眼里升起怨意，他又翻轉我的腰，讓我們面對面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