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筠因為我一反常態要死不活的樣子很是擔心。
周末又說要帶我去看「得出水」的小太。
我尋思去福利院跟小朋友呆在一起也好的。
結果在夜晚把我帶到了酒吧。
拍了拍我的肩：「本來我對這些是不興趣的，但是看你這麼難過，我特意上網搜過了，這家店帥哥含量最高。」
謝謝的良苦用心。
也是，哪個學校的志愿服務會安排在深夜。
我大為嘆：「寶貝，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拉著我進去，里面的音樂很響。
開了卡座，點了飲品，端著酒杯看著周圍：「那邊有個帥哥長得還行&…&…轉角哪個也不錯&…&…」
我隨著的手指看過去，酒吧的燈照在人的臉上，顯得每個人都迷離又曖昧。
手機嗡嗡地響，方深跟我打來電話：「你不在宿舍在哪里呢？」
音樂過手機傳到他的耳朵里。
「你那里怎麼這麼吵？」
我大聲回答：「我在酒吧。」
方深沉默一會兒：「你完了，方曉。」
我給他報了酒吧的名字后掛了電話。
初來這種地方我也有點害怕，讓我哥來還能安心些。
不知道蘇筠聽安利給我點了什麼飲料，我喝著上頭。
一兒腦地把我賬號被陸時發現的事全跟蘇筠說了。
一臉恨鐵不鋼，鐵砂掌哐哐拍我的肩膀：「那就是真實的你啊，你怎麼能為了一個男人就否認自己的好。」
「你支棱起來啊，不能被拿。」
的話語緒太飽滿，太有染力。
我重重點頭。
說：「我喜歡紙片人沒錯。」
我：「你喜歡紙片人沒錯。」
：「你喜歡帥哥沒錯。」
我：「我喜歡帥哥沒錯。」
：「喜歡是自由的！」
我：「喜歡是自由的！」
好像被洗了腦，我舉一反三，在開口前率先拍桌子：「給我十個男人，我有空！」
盯著一個方向，僵了。
我：「你怎麼不跟我學？」
指了指：「呃，雖然沒有十個&…&…但好像有兩個男人是來找你的。」
我一個激靈，朝指的方向看過去。
方深的臉黑的五彩斑斕。
陸時的臉五彩斑斕的黑。
16
當事人很后悔。
不該喝了點馬尿就口出狂言。
方深敲了敲肯德基的桌子，厲聲問：「你錯的是這個嗎？」
我了脖子：「別&…&…別這麼兇嘛。」
連累蘇筠，跟我坐在一排一起挨罵。
倒是不服氣：「我們都年了，去一下年人能去的地方有什麼錯？」
方深睜大了眼睛，氣得結：「你&…&…你們都沒、沒來過這種地方，萬一遇見七八糟的人呢？」
他們兩個不認識，但是我常跟他們提起對方，可是說是悉的陌生人。
蘇筠擰起眉頭：「我們有安全意識，在里面都沒跟別人說過話。」
方深：「可是&…&…」
蘇筠：「管！」
我看方深快氣得頭頂冒煙了, 扯了扯蘇筠的袖子，這才收回了要強的目。
「方曉, 能跟我出來一下嗎？」
一直保持沉默的陸時開了口。
我有一種夢回高中被班主任點名的恐懼。
方深跟蘇筠各自看向左右, 不想對方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
也就沒有一個人收到我的求助視線。
我慢吞吞站起來，跟著陸時走到門外，外面的風一吹, 我的臉又白了一分。
陸時回頭看我, 把他的圍巾圍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陸時的眸閃了閃, 竟然輕笑了一下：「我你出來不是為的這個。」
他帶著我沿著馬路走, 街邊有很多店鋪，有一家花店正在關門。
陸時的走路軌跡忽然變了, 向那個花店走去，在還沒有收起來的鮮花上挑選起來。
我低了低頭，鼻尖到他的圍巾，充滿了他的味道，心又安定了。
他挑了一束花束, 讓老板包好。
他從花店里走出來，背對著店里的, 將花束遞給了我。
「我覺得，正式表白還是需要花的。」
過于突然, 我愣在原地。
他微微抿：「原本事先挑好了一束，剛剛落在出租車上了, 這一束有些倉促，但我&…&…」
他低聲續上：「我, 我有點等不及了。」
他跟我哥今天去我宿舍, 是為了跟我表白？
結果撞見我在酒吧要十個男人。
我握了手，把他手里的花接過來。
他的眉眼霎時間松下來, 漾著笑意。
「我喜歡你, 方曉，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17
蘇筠怎麼也想不到，帶我去了趟酒吧。
回來我就有了男朋友。
在宿舍里捶頓足, 可惜的大白菜。
我把花進了礦泉水瓶。
在發泄完之后, 問我怎麼個事兒。
我又想起陸時表白時的神。
我尤其喜歡他的眼睛, 漂亮且深。
我問他，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又為什麼喜歡我。
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起初以為你有心臟病，所以對你有所照顧，但是有一天我忽然發現，生活很無聊，但方曉很好&…&…開朗積極向上。」
他最后的話明顯是在打趣我，方深當時給「生病」的我安的人設。
我岔開話題，說他的生活怎麼是枯燥無味的呢？
他笑了笑，了一下我的頭發：「爸媽害怕像失去哥哥那樣失去我，所以養我就養得謹慎，我從小也習慣平穩規律的生活。
」
難怪他的作息跟他的緒一樣穩定。
我點了點頭：「那你知道我沒有心臟病的時候生氣沒有？我都以為我沒機會要完蛋了。」
他遲疑了一下：「其實, 還是有點生氣的&…&…不過，我冷靜下來想，你的病是假的，但我被你吸引是真的&…&…更何況, 都是方深的錯，你有什麼問題？」
我沒忍住笑。
對，都是我哥的錯。
-完-
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