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皇帝倒是問我:「可想擔個一半職?林楓說你是個妥帖人,辦事很伶俐,朕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伶俐。」
我連連搖頭:「不了吧,林山長一定沒說,我這人懶得很,坐在一個地方就懶得挪坐,子還老實,不太會說話&…&…」
不等我長篇大論,老皇帝就輕額頭,一臉忍不下去的煩躁:「來人,把他叉出去,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煩。」
我哽住,剛不是還很看好我的嗎?
不等我退出去,他又突然指向案上的盒子:「對了,這東西別忘了帶走。」
我愣愣地接過來,低頭一看,眼睛頓時一亮。袍跪伏在地:「謝陛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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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不得我太高興,眉宇微皺:「父親,就這麼便宜他了?」
老皇帝難得中肯道:「他帶孩子帶得不錯,林丞相都說鬧騰的孫兒,如今都喜讀書,雖然他講的故事七八糟的,但花燈節那小子差點被人拐走的時候,是靠陸千里教的方式,及時挽回。」
用老皇帝的話來說,一個對孩子極有耐心的人,不打不罵就能教好,還讓孩子對他敬重不已,這樣的人壞不到哪里去。
見我還跪在地上,老皇帝突然不耐煩起來:「一張太能說,油腔調。」
我識趣的退走,剛走出一段距離,便遇上等候在長廊盡頭的景公主,朝我招了招手,我便興匆匆的跑向,示意看盒中的賜婚圣旨。
「喏,公主,以后我就能陪你玩了!」
掩輕笑:「以后駙馬就靠本公主養著了,真的不后悔嗎?」
我恨不得抱著圣旨狂親兩口:「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以后啥也不用干就能食無憂,別提多開心,談何后悔!」
景公主忽而輕嘆:「真好,你能達所愿。」
我忽然明白這句話里的憾。
頭一回,我沒經過的允許靠近,「公主,你這麼有錢,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跋山涉水,越過萬重山,去見更多有趣的人!」
景公主臉又紅了:「你別湊那麼近!」
我看了看周圍,低聲音,湊在耳畔道:「好不好,姐姐?」
也是前陣子,我才知道公主今年十九,而我才十八!
最好的年華,何必為所傷。
俏臉通紅,揪住我的襟,綿綿地斥罵:「油腔調!」
說罷推開我,自顧自地走掉。
我自是小跑跟上:「公主,姐姐~」
一路上, 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越是如此, 我越是興上頭。
婚那夜, 在耳邊了許久的姐姐。
醒來時,指尖在我的結上輕, 忍不住問我:「駙馬, 除了食無憂之外,你為何執著于娶我?」
我拉開的手, 在手腕側落下一吻:「因為&…&…公主甚!」
婚后我跟著學騎馬箭,也帶驗許多有趣的玩樂。
我們走過許多山河,見過許多有趣的人。
偶爾旁人送來帖子,邀我出門。
我借機尋問明哪些人的邀約能去。
「你怎麼來問我?」公主拿著帖子不明所以。
我理所當然的纏著親, 藏起眼底的狡猾:「姐姐懂得多,我與他們不,萬一他們使計害我怎麼辦!」
再一次單手把抱起放在柜子上。
忍不了的住我的鼻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抬手搭在柜子上,輕蹭的脖頸:「公主,有件事得告訴你。」
怔住一下,隨即笑開:「莫不是要與我說謝忱婚一事?」
這下換我沒反應過來, 小心翼翼問:「公主不傷心?」
公主捧起我的臉玩鬧般地了:「你我都婚這麼久了,還記掛著他,當初以為你不介意我多幾個駙馬是真話,沒想到竟是個醋缸!」
鄭重其事的對我說:「弟弟的溫鄉, 早已讓本公主神魂顛倒。」
景公主:
我的駙馬是個極為溫的人。
年時見識過太過驚艷的人。
我想, 我不會再喜歡別人了。
奈何駙馬太纏人,他懂我的心意, 以我為先,明明才學尚可, 就是不肯為, 連林丞相都恨鐵不鋼的罵他懶鬼。
他明明是個財之人, 卻不權勢。
真是前所未見的奇怪男子。
這樣好的駙馬,我開始患得患失, 每次他出門與友人小聚, 回來太晚我都會命人去喊他回家。
某次我正好也和小姐妹玩得晚,順便過去看看他。
他一聽我派人來尋,立即就要與同伴告辭。
偏王賀也在, 他最是碎:「一聽公主派人來便要回, 陸千里你真是個腳蝦,竟任由人對你如此管束。」
我隔著門聽到, 還沒來得及生氣。
陸千里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懂個屁, 公主重我、在意我, 才會著我,你們呢, 另一半竟任由你們在外逗留,都不擔心你們太晚回去不安全嗎?」
「在下亦是重公主, 怎麼舍得擔心我, 各位繼續喝,先前的酒錢我請了,本駙馬就先回了。」
眾人哪里還能歡快地吃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據說那段時間,許多人得知此事, 竟是攀比起來了。
誰家夫人早早命人過來喊夫君回家,當事人笑得那一個歡暢,徒留一群干喝酒的人面面相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