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沐爸這樣見多識廣的收藏家,都像寶貝似的小心翼翼藏在家中。
圍著玉尸一圈,則是躺滿了陸家的人。所有人頭朝玉尸,腳尖朝外,沿著玉尸圍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而玉尸邊則站著 7 個手持匕首的蒙面男人,他們正專心地看著手腕上的手表,見我們開門進來,幾人神都有些驚訝。
其中一人更是驚呼出聲:
「沐琛!你居然沒死!」
看樣子儀式還沒開始,他們在等著子時到來,才會給這些人放。我也看了下時間,離晚上十一點,還差了五分鐘。
「時間快來不及了,抓干掉他們!」
為首的男人做了個手勢,還是專業的雇傭兵流手勢。幾人迅速掏出槍對準我們,這屋除了那一張矮幾和玉尸外,空的什麼也沒有,我們仨連躲都沒地方躲。
「看暗!」
我甩手扔出一個東西,然后一把撲倒了宋菲菲和陸琛。
「啊!!!」
「混蛋!不許開槍,別打到玉尸!」
那幾個黑男人頓時陷了混當中。我剛才扔出去的,是一只活的尸鱉。剛才在電梯里,尸鱉從鄭明里爬出去以后不敢攻擊我們,而是在角落里。我收拾完鄭明,順手就把它給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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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尸鱉護主心切,很是兇殘。它們可不認識自己人不自己人的,玉尸邊但凡有活人,都能激發尸鱉的兇。眼見著復活儀式要被我們破壞,其中一個黑人顧不得時間沒到,直接手起刀落,割斷了邊躺著人的頸脈。
那人的噴出半米高之后落到地上,像有靈般朝著玉尸的方向游了過去。他的簡直像是活了,流到木頭矮幾邊以后更是直接沿著桌角爬了上去,直到涌到玉尸的口。
隨著鮮注,玉尸明顯亮了一下,翠綠的發出一陣極為漂亮的綠。沒被尸鱉咬中的另外兩個黑人也恍然大悟,紛紛開始對著腳邊人🈹。
沐琛目眥裂:
「爸!媽!哥!!!」
他大一聲撲了過去,我和宋菲菲也隨其后。一通斗以后,幾個黑人都被我們干翻了。可是玉尸的,也亮起了一半。
那些不停地朝著他心臟位置匯聚而去,我掃了一眼,一時間竟然數不清有多條流。
「靈珠,怎麼辦,止不住啊!!!」
沐琛撕下服按住一人的脖子,只是那卻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一般,依然瘋狂地朝著玉尸的方向流。再這麼下去,這些人很快就要流而死了。
我掏出把糯米按到傷口,流緩了一緩,雖然速度降慢了很多,卻依然不停地朝著玉尸匯聚。
「先用糯米止,沐琛你抓救護車,我來想辦法。」
用糯米只能拖延一會時間,沐家的別墅在市郊,屬于富人區,他們小區里就有著自己的醫院,所以醫生應該能快速趕到。
只是再快,也快不過這失的速度。我咬了咬牙,起抓起桃木劍,就朝玉尸的口捅去。
「砰!」
玉尸上芒大盛,一道強閃過,我連人帶劍在空中轉了兩圈才滾落在地,桃木劍更是從中間斷了兩半。
千年玉尸,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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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珠,你沒事吧!」
宋菲菲跑過來扶起我,我捧著斷兩半的桃木劍,差點當場痛哭出聲。
我的桃木劍啊!這可是千年雷擊桃木做的桃木劍!!!
這木頭是我當初好不容易從孟遠家搞到手的, 另一半在喬墨雨那兒。現在,喬墨雨還有劍,我卻痛失吾, 我真的不能接啊!!!
「媽的陸靈珠你能別號了嗎,這劍我想辦法再給你搞一把, 你快把這些給止住啊!!!」
沐琛大喝一聲, 勉強安了我傷的心。
我拎著斷劍一溜小跑:
「那先說好了,我要一把更大的!」
我在兜里一頓猛掏,掏出來一堆符紙和香灰。符紙大多是攻擊極強的雷符, 自然是不能用的。香灰倒是可以,這些香灰都是我和宋菲菲從千年古剎前的香爐里掏來的, 有信念之力,用來祛邪除祟效果很好。
我把香灰按到傷口以后,流速度再次減緩。這玉尸實在是太可怕了, 糯米加千年古剎的香灰居然還不能完全止住。
看著焦頭爛額的沐琛, 我突然福至心靈:
「沐琛!滋它!!!」
沐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滋誰?」
「哎呀就是尿它!你沿著那木桌尿一圈,這玉尸復活需要大量鮮, 尿乃污穢之,那被尿給污染了, 玉尸肯定嫌棄, 到時候就能止了!!!」
沐琛黑著臉: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已經失了。」
「哎呀沒事, 我們是惡心他,又不是滅他, 不是子尿效果一樣好!你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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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沐琛尿完一圈以后, 終于止住了。我和宋菲菲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厲害!這麼老大一圈!你這儲存量夠大的!」
我更是連連點頭:
「你看這尿的, 多圓!!!」
警車,救護車,各種車來了一堆。沐琛的家人比較幸運, 都不在🈹名單中。我等人都獲救了, 趕給師尊去了一個電話。
這玉尸太邪了,還是讓師尊來帶走吧, 普通人本就鎮不住。
沐琛安排好事以后,黑著臉來到了我邊上,我瞄了一眼,忍不住有些失,他已經換了一條子。
「我叔叔昨天晚上出車禍, 連人帶車掉下了海里,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是他八字和照片,你能幫我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
我拿起照片一看,人中深厚, 眉長鬢。八字五行俱全, 食神得祿。
「你叔叔這八字, 活個 90 歲問題不大。」
沐琛一把住照片,眼神中四:
「好!好得很!!!」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靈珠,幫我一個忙, 地下室的東西,你和宋菲菲可以一人隨意挑三件走。」
我盡量抿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什麼忙?」
沐琛冷笑一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完-
櫻桃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