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我與了親，林云瑤就能堅定的選擇我？
我鬼使神差般答應了。
然后被現實狠狠扇了一掌。
5
說完全不難過是假的。
我記了那麼久，那個在絕境里抓住我的林云瑤。
最后卻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
謝聞璟邀請我進他的營帳，鋪上戰況圖開始分析。
在我仔細觀察局勢，打算重新布置戰略時，一個人影突然闖進來。
是林云瑤。
「尋舟，就因為你沒能和我婚，就要背信棄義，輔佐謝聞璟嗎？」
「是你親口在皇帝面前給我和云祁同意的賜婚，現在非要把事做絕嗎？」
我任由說完，才輕輕說了句。
「沒有。」
顯然也沒料到我這次這麼配合，語氣也了下來。
「那既然這樣，你在此立下誓書，從此以后輔佐云祁，絕無二心，這件事就算完了。」
雖然已經坦然接這個事實，但親耳聽到心卻還是不免痛。
我深吸口氣，再次和林云瑤確認。
「你確定嗎，我在此立下誓書就算完了？」
在那頭滿意地點頭，說是的。
真好，是親口說的，我們完了。
我喚孟堂拿來紙筆，親手寫下「從此以后，齊尋舟另擇明主謝聞璟，再無二心。」
我笑了笑，對站在營帳門口趾高氣揚的謝云祁說。
「希沒有我在，你也能立下如此軍功。」
沒等林云瑤回答，謝聞璟一把劍橫在謝云祁前。
「五皇子殿下還是早點回京，小心邊城刀劍無眼，傷了你弱不風的。」
他輕嗤一聲，帶著警告意味地用劍尖挑破謝云祁的袖。
謝云祁氣不過，又礙于邊城不是自己的地盤，只能悻悻離開。
但還不忘嘲諷我，「齊尋舟，今日你做到如此，以后后悔也來不及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我難得沉默，安靜地注視林云瑤離開的背影。
也算是和當年的告別
&…&…
三月后，是林云瑤和謝云祁的大婚。
但在大婚前，我卻看到了一臉憔悴的林云瑤。
紅著眼眶，面蒼白站在我營帳前，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我皺眉不悅，「這可是軍中重地，誰放你進來的？」
弱地想拉住我的手，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你之前是不是在說氣話？」
「什麼話？」
我一時沒回過神來。
林云瑤抿。
「你對云祁說，只輔佐謝聞璟，你是不是還在和我賭氣？」
哦，是這事。
想起來了。
他在皇帝面前讓我為他們親口求了賜婚，踐踏我七年來愿意出生死的意。
我還以為沒了我，謝云祁也能平步青云呢。
我覺得可笑。
又想了想，其實也不太準確，決定再補充一句話。
「抱歉，我之前說的不太清楚。若是未來謝聞璟失勢，我也絕不會去輔佐謝云祁這個草包。」
林云瑤盯著我的眼睛，眼淚朦朧。
「尋舟，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你只是在還在怨我沒嫁給你對不對？」
我勾起一抹冷笑，「免了，我不想知道，也不會因為你生氣。林小姐，別太高看自己。」
愣了一下，顯得有些著急。
「你輔佐了云祁，我們還是日日見面，像從前一樣做青梅竹馬不好嗎。」
我嗤笑一聲。
「是因為發現自己不是正妃，所以才不得不拉下臉面找我嗎？」
他們是明日大婚不假，但卻是正側妃同時進門。
林云瑤一介庶，若不是有皇帝賜婚，恐怕連側室都做不。
我嫌棄地拍拍上不存在的灰，想轉就走，卻被林云瑤拽住袖。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明明被戲弄的是我，難堪的也是我，卻反倒一副被我始終棄的模樣。
林云瑤聲音里帶著哭腔，引得將士們頻頻注目。
「你若是不在，我日后在皇子府中就任人拿了，你忍心見我被人欺凌嗎。尋舟，幫幫我好不好？」
6
我在心里暗諷，林云瑤原本以為無論怎樣做，都能讓我赴湯蹈火。
可忘了，沒了我，林府哪會給什麼依靠。
更何況謝云祁本就是善于過河拆橋的小人。
林云瑤自以為運籌帷幄，卻沒想過自己是顆爛子。
我向來不喜歡被別人看笑話。
把帶到營帳，在對面坐下。
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將士就來報。
謝云祁快馬加急傳信，說半個時辰后就到邊城，讓我別多余的心思。
我好笑地朝林云瑤他挑眉。
「這不是馬上就來找你了？何必用找我來氣他。」
林云瑤面上難掩的喜，卻還是弱地看著我。
「我是為了見你來的，和云祁沒關系。」
若是從前說這句話，我定會高興得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雙手捧給。
可現在我認清了的心思，只覺得嘲諷。
張地看著我，想要手過來握住我的手，被我靈巧地躲開了。
我皺著眉，淡淡地說。
「你已是五皇子的側妃，注意分寸。」
林云瑤言又止，我不耐煩地打斷，幫回憶。
「你記得吧。年時皇家圍獵，明明是我獵到那只梅花鹿，你卻攔住了我。讓我把這只鹿讓給謝云祁。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那支頭籌的銀槍，我喜歡了很久。」
林云瑤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