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路敬平常酒量好得很,今天好像有些醉了。
站起來都開始打晃。
「蘇妹妹,路敬可是替你喝才醉的,你把他送到樓上房間,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
他們一個兩人都帶著朋友,散的時候倒是散的很快。
眨眼間就沒人了。
剩個許蘊穎,也被許宴折回拉走了。
看著路敬晃晃悠悠的,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要是不愿意送我,也沒關系的。我自己上去。」
說完,他自顧自往外面走去,踉踉蹌蹌地,里還喃喃自語,
「就是現在有點想吐,頭還疼。我看新聞,有的人喝醉了,想吐結果被嗆死。我應該不會的吧。」
我咬了咬牙。
上去攙著路敬。
他就是吃準了,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杞人憂天。
10
「你份證呢?」
路敬趴在我的肩膀上,一不。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倚在我一個弱子上,也不害臊。
他不答,我只能自己翻他的兜。
翻到子的時候,我的手被抓住,「干嘛對我手腳?」
說完,他還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蘇櫻,兩年不見,變這麼?你先別急&—&—」
我連忙捂住他的,生怕他在外面說出那些虎狼之詞。
份證找不到,我又不知道他現在住哪里,只能把他弄到我房間里。
這人跟沒長骨頭似的黏在我上。
大冬天的,等他躺好,我已經渾是汗了。
先去洗了個澡,出來時路敬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惡向膽邊生,我給了路敬的屁一掌,惡狠狠地道,「要不是今晚你是為我擋酒,我才不惜得管你。」
他突然了手,嚇得我連忙后退幾步。
不過他立馬又睡過去了。
找前臺又要了一床被子,我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
本來一男一在同一個房間怪尷尬的,但路敬睡死了,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11
關了燈,他濃重的呼吸聲好像就在耳朵邊上。
迷迷糊糊即將睡過去的時候,我的突然騰空。
「在沙發上睡容易著涼,還是去床上吧。」
路敬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
但我即將睡著,已經渾卸了力,本就掙扎不。
落在床上的時候,我還是用盡力氣滾到床的邊上。
「放心,我不對你做什麼。」
說完,他就去浴室洗澡了。
而我也睡過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再次被路敬弄醒。
他地錮著我,「醒了?」
我扭了兩下,雙卻被他錮住。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邊,曖昧逐漸氳滿整個房間。
他微微后退了一些,溫熱的開始從我的耳邊蔓延,到臉上,再&…&…到上。
我閉上眼睛。
無法拒絕。
從他踏這個房間開始,我就知道,就算事發生了,我也無法拒絕。
當年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生了膽。
兩年的床上關系,我也樂在其中。
正是這段或許在眾人看來都不怎麼彩的經歷,支撐我走過了那段最難的時。
只是沒想到最后卻是那麼可笑&…&…
如今,路敬對我的吸引力毫沒變。
熱度漸漸攀升,我們倆好像都醉了&…&…
「現在有男朋友嗎?」
我微微閉著眼睛,因為他的突然停下不滿。
惡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沒有!」
&…&…
再次醒來的時候,路敬已經不在了。
算他識趣,知道自己上不得臺面,早早退場。
看看時間,上午的報告快開始了。
對著鏡子化妝的時候,黑眼圈已經遮不住了。
勉強聽完一天的講座,我又連夜坐飛機回了汝城。
至于路敬?
大家都是年人了,彼此之間也算放心,又都是單。
一夜荒唐不算什麼。
12
當年在荊城讀完書之后,我就回了老家汝城工作,這兩年一直都待在那里。
回汝城之后,事并沒有什麼變化。
也是,男之間那點事兒,我和路敬已經駕輕就了。
他那天申請的加微信我也沒同意,之后就再沒有聯系了。
那一夜就好像時隔兩年的一個春~夢。
這一個月我忙著做實驗,也本沒時間去想這件事。
直到一個月之后才有時間歇歇。
覺自己這一個月累得靈魂都要出竅了,以往也有連著一兩個月加班的時候,也沒見得累這樣。
好在連休三天,睡了一整天我就滿復活了。
想找閨江采出去逛街,卻給自己攬了個大工程。
「櫻櫻~我婆婆摔了,我在跟很重要的現場本走不開,孩子沒人帶~」
語氣可憐兮兮的。
家孩子小葡萄極度認人,除了家里人之外,保姆本看不住,只會一直哭。
而我,是唯一一個被家娃寵幸的外人。
所以我才會在飛機上展現出驚人的帶娃天賦。
作為孩子的干媽,在他們一家人沒時間顧上孩子的時候,我自然責無旁貸。
本來想兩天都在家里帶孩子算了,但路上經過商場,想著很久沒給小葡萄買服了,就又拐了進去。
買完了服,又去了娃的日用品店。
托路敬的福,我并不缺錢。
當年除了房子,路敬還給了我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我想著分手得有分手費,路敬把我當作金雀養著,我都沒驗過金雀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