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這人還沒忘記他的先婚后套路呢。
不再理路敬,我直接去上班了。
實驗室的小白鼠還等著我解剖呢。
16
晚上回家的時候,路敬已經不在了。
之后的一個月里,路敬都沒再出現。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我也有些惆悵。
這本就是現實里的人生,怎麼可能像小說里那樣一步步變得圓滿。
我與路敬,本就是天壤之別。
就像兩條線,短暫的相過后,只會越走越遠。
17
但我死活也沒想到,會在實驗室里見到路敬。
回實驗室上班之后,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迎接總部領導的視察。
進公司兩年,我還從來沒見過總部的人來。
甚至都不知道,我們還有個總部。
這幾天天天忙著打掃衛生,檢查安全,實驗又很忙,都快過上 007 的生活了。
好不容易到了領導來的日子,全員工都嚴陣以待。
我也和他們一起,在實驗室大樓前排隊等候領導的到來。
直到,我看到了路敬,還有陪在他邊的許宴。
路敬還有點邊界,盯著我看了幾秒就和別的領導講話。
許宴可好,直接湊到我邊,「蘇妹妹,原來你畢業之后在這里工作呀?」
我眼觀鼻,鼻觀心。
心里的白眼已經翻到天上了。
路敬倒是像模像樣地,跟著我們領導參觀實驗大樓。
又是看小白鼠,又是看豚鼠,最后還參觀了我們的工位。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又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不過路敬肯定是和我們領導一起去外面吃,我們員工自顧自去食堂。
但不出意外,路敬又來了食堂。
自己打了飯菜,又坐到了我的對面。
「你們覺得食堂飯菜怎麼樣?」
周圍幾個同事都激了,七八舌開始回答。
有的甚至推薦起了菜。
「是這個茄子嗎?我可以嘗一口嗎?」
聽到這話我還沒反應過來,邊的人用胳膊肘推我,「櫻櫻,快啊,路總要吃你的茄子。」
「他要吃不會自己打嗎?」
說完,我要去手護住自己的茄子。
但我的作比不上路敬。
他已經從我盤子里夾了一塊茄子,并且還把他的魚分給我一塊。
看著那個魚,我擰了擰眉頭。
雖說我以前吃魚,但最近腸胃不太好,聞到腥味就想吐。
「嘔&—&—」
18
路敬的臉黑了。
同事的臉上都是震驚。
領導的臉黑了。
「你說你不想給就不給吧,人家給你夾魚你還嫌棄得吐了。我尋思路總也帥的啊,也算是秀可餐啊,你怎麼就吐了呢。」
一陣兵荒馬之后,路敬去洗手間收拾,我被領導到了辦公室。
「我最近腸胃不好,那個魚又腥,生理反應忍不住的啊。」
我也不想的啊。
天化日的,丟死人了。
「行了行了,跟路總好好道個歉,然后去醫院看看。」
我應了一聲,走出辦公室。
「等等,小蘇,你不會懷孕了吧?」
一簇閃電從我腦海劃過。
「絕對沒有!」
就算有也不能有。
「有也沒事,你也到年紀生孩子了。雖說你畢業早,現在也二十八了&…&…」
我沒再聽領導啰嗦,機械地走出去,還沒走出門,就被路敬拉出去了。
「去醫院做檢查。」
我覺得我沒懷孕。
上次的事,我們做了措施,不太可能懷孕的。
然而,真就好像是小說里的劇。
「確實是有了,應該有兩個月了。」
醫生的這句話,久久纏繞在我的腦海里。
「我要打掉。」
「你做夢。」
路敬臉黑著,直接拉著我出了 B 超室。
「我們結婚。」
「我不!」
「蘇櫻,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就是言小說里,我是男主,你是主,我們注定要在一起的。」
我無力反駁。
我就不明白了,路敬為什麼對于自己是男主的事深信不疑呢。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就不能答應呢?我白白給你睡了兩年,做了你兩年見不得的人。沒想到你到頭來還是不喜歡我嗎?
「你這個渣,提上子就不認人。
「我哪里配不上你了?」
「等等,」我打斷他充滿怨念的話,「你給我做了兩年的人?」
「難道不是嗎?怎麼,現在連那兩年都不敢承認了?我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沒想到你還&—&—」
「你再等等,不是你把我當金雀嗎?」
「對啊,我把你當作捧在手心里的金雀,你要什麼我給什麼,還不夠寵著你嗎?」
這話被路敬說出了一委屈。
「你對金雀的理解是這樣的?」
「不然呢?金雀不就是捧在手心里養著的寶貝嗎?」
我解釋了一遍傳統意義上的金雀。
路敬聽完,直接跳腳了,「我對你那麼好,我每次找你你都忙,你每次找我我二話不說放下手里的工作去找你,你竟然認為我把你當婦?誰家金主天天盼著人給他打電話?誰家人下車之后頭也不回就走?」
「我們倆,一直都是我在看著你離開,等著你歸來!」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是。
我那時候忙,力不了才去找路敬。
力釋放完立馬投實驗室,頭也不帶回的。
「而且!你給我的備注竟然是 P 友!」
我&…&…當年以為他把我當金雀,我一氣之下改了他的備注,沒想到他竟然看到了。
怪不得他以為他是我的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