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醒得很早。
裴今不在,看來他昨日沒留下,可走到書房,也沒見他的蹤影,他能去哪呢。
還是,他已經和齊靜兒在一起了。
奇怪,我怎麼會在意他。
正發呆,就聽見后有人喊我:「夫人,起這麼早,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嗎?」
原來是裴今,他剛從外面回來,手上還拎著一個食盒。
「過來,看我買了你最吃的赤豆元宵,還有桂花糕,小餅。」
他摟著我就往他的書房里走。
一聞到味道,我這肚子還真了。
這味道,好悉。
我一下愣住了,這不是我和秦鈺經常去的那家嗎?
「你怎麼知道的。」我紅著眼眶問。
他卻不經意地笑了:「這家生意好,誰不知道他家的湯圓元宵一絕啊。」
是啊,每次我和秦鈺去的時候,他都說是提前跟老板訂的,才留的包間。
后來他出事,我便再沒有去過那家。
我怕一到那就想到秦鈺,讓我又一次認清現實,秦鈺不在了。
我一把推開碗,極力克制住眼淚,跟裴今說飽了,起就要走。
「他說讓我好好照顧你。」
久已死去的心在這一刻又像復活一樣,我抓住他袖,追問:「他在哪,他是不是沒死?」
他卻皺眉頭抱我:「這是他臨死前跟我說的,我也答應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所以楚寧,別走了,好嗎?」
剛燃起的希在一瞬間崩塌,像了一樣,支撐不起這副軀。
本來埋在心深的痛,在這剎那間傾巢而出,我不記得心是怎麼疼。
只記得裴今抱著我回了房,在我邊守著, 一刻也不離。
慢慢地似乎回憶又多了起來。
是關于裴今,我好像見過他,不只在牢獄那次。
11
不知道那晚裴今過去跟齊靜兒說了什麼。
那次之后,齊靜兒沒有再來找過裴今, 也沒找過我的麻煩。
再后來, 就聽說要親的消息。
難道就這麼放下了?
當初不是得要死要活嗎?
而我也了裴今名副其實的夫人。
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甚至有時他會當著孩子的面開我玩笑。
「你娘啊,是個笨蛋, 賬都不會算,幸好你爹心善,收留了你娘, 不然啊,都沒人要。」
這裴今怎麼這麼小心眼,這麼多年過去還忘不了當初的事。
番外:裴今視覺
都說頂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的份出現。
夫人以為是假扮獵的獵人,其實我才是那個獵人。
我和秦鈺自小便相識。
后來因為隨父親遷任,我和他再次相見已是多年之后。
那時我剛出任大理寺卿一職,每次見他都是心花怒放的樣子, 問及原因才知道他有位心上人。
一直沒有機會見面,想不到見到的時候秦鈺已經在大牢。
也是那日我才知道,就是我年時看了一眼便心的姑娘。
說起來,我比秦鈺還要早些認識, 可好像把我忘了。
我跟在后, 想安卻不知如何開口, 只能派人默默守著,生怕做出什麼傻事。
后來爹走后,我知道要離開,便讓邊的李叔一定要照顧好。
兩年后, 齊尚書上奏想讓陛下給我和齊靜兒賜婚。
一旦下了圣旨, 我怎麼都不能違抗天命,于是我策劃了昏迷一事。
昏迷了三年,我從沒有間斷過夫人的消息,一聽說要回來, 我高興得一整晚沒睡著。
于是,我和李叔傳話,讓他放出齊靜兒在家尋死要嫁給我的消息。
果然,一聽說是齊靜兒, 來了神。
以為都是的策劃才嫁給我,殊不知是我心設計娶。
和親當晚, 我實在偽裝不了, 當晚就醒了。
至于齊靜兒為何后來不再纏著,是因為那晚我將裝有一百五十兩的荷包還給的時候,順便見了一面齊尚書。
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齊尚書誣陷栽贓秦將軍的證據,還有他結黨營私的鐵證, 他若想留一條命,自不會再讓齊靜兒胡來。
而秦將軍一家的冤,為了夫人,我也要為他們平反。
早朝, 我已向陛下遞所有證據,還有請辭我大理寺卿一職。
夫人的愿是開一家鋪子,那就如所愿。
- 完 -
阿里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