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這九千歲夫人的份,竟似比那些誥命夫人還尊貴。

可近來發生了一件事,現下這個份,已然滿足不了我了。

夜里,我懷著心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安兒?」

薛要試探地喚了一聲,探過子來看我。

「夫君&…&…」

「嗯?」

「你有想過恢復份的事嗎?」

我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薛要認真思考了一下。

「這倒不急,有些事用現在的份去辦更方便些。」

「夫人急了?不想做太監夫人了,是不是?」

薛要我的臉,打趣地說道。

「我倒是不急&…&…」

我揪著被角,期期艾艾,聲音越來越小。

「就怕、就怕寶寶等不得了&…&…」

半晌,薛要猛然坐起,驚喜得將嗓音拔高了八個度。

「什麼?!」

后來好長一段時間里,宮里都在傳,九千歲怕是撞了邪。

向來不茍言笑的一個人,竟忽然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就連審犯人的時候也面帶微笑。

犯人險些嚇得哭出來,連招供都爽快了許多。

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我低頭日漸隆起的小腹,彎了彎角。

窗外,春,花開似錦。

一切都很好,就像這一世的日子一樣。

【全文完】

番外-薛要的夢

薛要恢復份的這天,皇上大筆一揮,封他為「鎮國公」,并賜給他一座「國公府」。

總算能給夫人和寶寶一個名正言順的家了。

薛要十分高興,在喬遷宴上喝了許多酒。

夜里,他做了一個夢。

薛要回到了婚當晚,他記得這晚他未曾回新房,害夫人獨守一夜。

不知怎的,上天竟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他無視太子目中的戲謔,大步流星地趕回了住

可為何,披紅的竟然是孟逸茹?

薛要渾,呼吸也變得困難。

就連孟逸茹在他耳邊罵的那些難聽的話,他都好似聽不見了。

這不對!

他的安兒去哪兒了?

孟逸茹驕縱無禮,心腸惡毒,沒有半分比得上他的安兒。

薛要心下大,不知哪里出了錯。

派人打聽,方知孟逸安如今仍住在尚書府上,是個不待見的庶出小姐。

只是&…&…安兒的阿娘,不知怎的已不在了。

該有多傷心。

薛要的心一陣陣地發疼。

這世界好像和原來一樣,又好像不一樣了。

孔太傅含冤獄,中秋夜他擒住了趙寧,卻再不見試毒的倩影。

這次,他未決趙寧,而是以趙寧的家人為質,令趙寧為他所用。

對外則宣稱太傅暴病去世,打消三皇子黨的嫌疑。

其實他藏了私心。

安兒曾說, 見過趙寧與孟翡走

他便令趙寧繼續與孟翡保持聯系,偶爾告訴自己安兒的狀況。

聽說孟翡打算為安兒結親, 自己便三番兩次從中作梗。

他的夫人,怎麼可以嫁與旁人為妻?

這一次,薛要發了狠地打三皇子一脈,大小錯,揪住了就不松口,如瘋狗一般。

狠戾無, 兇名在外。

太子勸他不必如此,過猶不及,不妨徐徐圖之。

可是, 他總覺得,不快一點, 安兒就不會等著他了。

太后壽宴到了。

薛要那柄匕首, 想到那條被他割斷的腰帶。

閉了閉眼,心中一陣鈍痛。

天知道他有多想

有一回,他去榮興齋買了的桂花糕。

也不知道怎麼會吃這甜甜糯糯的東西。

他吃了一口, 分明是苦的。

但他還是時不時地就去買點回來,擱在屋里子。

萬一哪天,就出現了呢。

后來, 三皇子敗了, 孟府也覆滅了。

太子要將孟府滿門抄斬。

他心中一, 忍不住出聲。

「&…&…眷改流放罷。」

判決那日,他激萬分。

他原已想好,要親自去接回來, 給個新份。

得好好想想,怎麼開口, 才不至于嚇到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等待他的是一冷冰冰的尸💀?

士兵押著趙寧過來了。

趙寧面容扭曲, 瞪著通紅的眼睛, 恨聲道。

「孟翡發現我與你有私, 殺了我的妻兒。」

「你也當嘗嘗失去所的滋味!」

薛要一顆心不住地往下墜,墜萬丈深淵。

耳邊一陣轟鳴,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 雙重逾千斤, 本來輕快無比的步子,一步也邁不開了。

片刻后,他直直栽倒在地。

薛要驚醒在了黑暗里, 他大口大口地吸氣,手口, 還是痛難自抑。

「夫君?」

后有悉的聲音響起。

薛要渾一震,轉一把抱住了睡眼蒙眬的那人,雙臂收, 似要將里。

「&…&…呀,你輕些,當心到寶寶!」

薛要又落下淚來, 松了松手臂,低下頭急切地吻

懷里的人兒雖沒弄清況,卻也迎合著出手臂,送上了的雙

薛要吻著夫人, 騰出了一只手,掐了掐自己的大

嘶,不是夢。

他還是那個塵世間最幸福的人。

真好。

-完-

落後就要挨揍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