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頭也不回地拒絕了:「不!」
「不需要歸宿!」
「,就是自己的歸宿!」
36
三年后, 我攻了京都。
并當著泱泱民眾之面,親自將暴的皇帝凌遲。
欺凌過玉墨的四個人,被我親手砸碎骨架,用水泥澆筑,一個個灌注垂頭喪氣的跪像。
從此以后, 這些人將以認罪的姿態, 千年萬年, 長長久久地供奉在玉墨靈前。
離去已久, 可在這個世界,卻依舊存在著圣降世的傳說。
他們將的姿塑造得婀娜人,因為麗, 因為纖細, 因為順的姿態,可他們卻忘了,在那將人象為符號的外殼之下,是一顆真摯而熾熱的人心。
不可被愚弄。
不可被欺騙。
不可被玩。
往后數年, 我廟堂, 鞭策子進學仕, 鼓勵子從商練武, 民間風氣為之大變。
從無如此的時代,父母也會對兒寄予希,子努力進學, 參與社會生產, 為這個世界的主人。
我以為自己做到了穿越者的極致, 直到某次過佛寺, 見一名老婦在佛龕下長跪不起。
問其緣由, 卻是家中剛娶了新婦,老人想要一舉得男,耀門楣。
對家中一定要有男丁的理由, 是這麼說的。
「一子一, 如此方為一個『好』字。」
我抬頭, 卻見佛陀靜坐, 正高高在上地俯視人間。
于是我大聲反駁。
「子,本就是一『好』字!」
此刻我忽然覺得, 玉墨似乎消失了, 又似乎無不在。
就以另一張面孔,追隨在我后。
在這個沒有神靈,沒有歸宿, 沒有拯救者的世界,我一個人是贏不了的,也只有和后的在一起, 才有可能繼續走下去。
沒有, 我不能勝利。
沒有我,不能存活。
能拯救我們的,也只有我們自己。
因此為了當娼的玉墨, 為了當圣的玉墨,為了千千萬萬的玉墨。
我還要繼續走下去。
走到最遠。
直到最遠的,曙的盡頭。
-完-
澤殷z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