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轉頭瞪著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傅音,你別得意。」
我一頭霧水,剛回來沒招惹的,又發什麼神經。
太久不作妖,我都有些忘記有病了。
晚上,我在睡夢中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探出頭,發現王清站在我的柜前 ,里叨叨著什麼,手里還不停的撕扯我的服。
腦子瞬間清醒,我下去&“啪&”的一聲打開燈。
「你又犯什麼病?」
拿著剪刀,神猙獰,「都是你搶我男朋友,他今天本來該和我約會的,你這個小三。」
于彤和趙琳也從床上下來,站在我邊。
「你腦子被驢踢了?音音今天和男朋友吃的飯,誰認識你對象呀。」
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葉氏集團的總裁,如果不是你一直纏著他,他今天也不會失約。」
我看著手機上葉宇的照片,角了。
「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拿著一張拍的方照片幻想人家是你男朋友。」
翻出聊天記錄,懟到我臉前,信誓旦旦地說:「你好好看看,他已經向我表白了。」
「他說你條件不好,擔心你自卑所以一直遷就你,他真正的是我。」
那個微信頭像本不是葉宇的,而且我家窮不窮他心里清楚。
「你被騙了,這不是葉宇的微信。」
緒激,什麼也聽不進去。
里不停重復著:「這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
于彤小心翼翼地問道:「不會瘋了吧?」
趙琳打了個冷,著手臂上的皮疙瘩道:「不會吧,為了一個男人,就算再優秀也不能把自己瘋呀。」
我算是看了,什麼瘋不瘋的。
就是以自我為中心,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更看不得別人比好。
我撿起地上的服,大致掃了一眼。
這些都是私人訂制,價格昂貴。
即使家條件不錯,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任由在那發瘋,我打過報警電話就坐在椅子上等著警察,這已經不是導員能解決的事了。
警察局里,也不再瘋瘋癲癲,神正常地回答警察的問題。
當聽到我向索賠的金額時,臉上的平靜徹底破裂。
「傅音,你想錢想瘋了。」
「你一個山的窮孩子,能有什麼值錢服。」
「警察叔叔,想要敲詐我,你們快抓。」
「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
很快,父母就到了警局。
我爸媽也隨后就到,邊還跟著葉宇。
原本在媽媽懷里哭鼻子,葉宇一出現,仿佛看到救星一樣撲了過去。
「嗚嗚寶寶,傅音欺負我。」
葉宇一臉懵,但還是反應迅速地側躲開。
他快步走到我邊,問道:「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還沒說話,王清先不了了。
沖過來抓住葉宇的手臂,聲嘶力竭地嚷:「你不是說我才是你最的人嗎,為什麼要關心?」
「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
葉宇開的手臂,皺著眉解釋道。
然后牽著我走開兩步,有些張地看著我。
「放心,我相信你。」
我了他的手,笑著說。
我爸媽和警察談過后,警告父母管好孩子,否則下次就不只是賠錢這麼簡單。
對方父母也是知道些什麼,完全沒有了上次 的氣勢,低聲下氣地替王清道歉。
王清正沉浸在葉宇的冷漠中,轉頭又發現父母沒有站在這邊,緒一下子就崩潰了。
從包里掏出眉刀藏在手心,借著父母讓向我道歉的時機,朝我臉上劃過來。
葉宇眼疾手快地徒手抓住刀片,流了滿手。
發起瘋的人難以制服,警察局一時作一團。
扭打過程中,王清一個不慎跌倒在地,后腦勺磕在桌子上,流了一片的,當即昏了過去。
我陪葉宇包扎好手,到了王清爸媽。
短短一會兒,二人像老了十歲一樣。
回到家才知道,王清磕到后腦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植人的可能非常大。
班里同學一起去看,有個男生哆哆嗦嗦的不敢靠近。
于彤告訴我時,我只以為是害怕。
又過了一段時間,王清爸媽拿著手機找警察,說是葉宇欺騙他們兒的。
通過查找賬號,才發現是那個那同學冒充葉宇和王清網,想要騙的錢,還沒進行到這一步就出了事。
大學畢業時,聽說王清醒了,但是神不太正常。
每天嘟囔著自己是公主,鬧著爸媽去把自己的王子找回來。
像個孩子一樣,說哭就哭,說鬧就鬧,折騰的爸媽無時無刻都要看著。
某種意義上,王清現在真的是有公主病又有公主命了,畢竟父母像仆人一樣每天順著的心意。
我畢業后去了家里公司,現在已經能接管一些小項目。
于彤和趙琳打趣我:「傅音,你才是我們616寢室的王,以后多多提點小的。」
「好啊,王明年要結婚,你們來當伴娘呀。」
「保證準時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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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