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那邊沉默了很久,小聲開口。
「阿坤這幾天跟你聯系了嗎?」
我強忍著笑意:「沒啊,您跟媽說不讓我跟他聯系,我就沒跟他聯系。」
這時電視上發出了驚恐的尖聲。
我打眼看去是現場的工作人員干水后,發現里面有一白骨。
公公的電話突然就掛斷了。
更巧合的是這次的殺魚行,是現場直播的。
警察很快就封鎖了那個地方。
漁場的法人劉坤聯系不上,我和公公被傳喚到了警察局。
審訊我的是個姓孫的警察。
他鷹鳩般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漁場里發現的死者是尹晴,你丈夫劉坤的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冷漠且淡定。
「我知道尹晴是劉坤的人,曾經找過我讓我離婚,我丈夫不愿意。」
說著我擼起了袖子出了斑駁的傷痕。
一旁的小警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你說魚池中死的那個人是,我并不知。」
他用質疑的目上下打量了我幾下:「死了你好像并不驚訝,甚至有些冷靜?」
我點點頭。
「我跟總得死一個,但我沒想到是。
「劉坤一直不同意離婚,他覺得男人嘛外面有些鶯鶯燕燕很正常,不影響家庭就可以了,但是&…&…晴兒好像不太一樣。即便晴兒三番五次地上門挑釁我,甚至追到我兒子的學校去鬧,劉坤都不舍得跟斷,也不舍得罵一句,我能怎麼辦?」
我眼中水汽氤氳地抬頭看向孫警。
「我只有求著他離婚,放過我,我什麼都不而,車子房子我都不而,只而帶孩子走,他卻說離婚可以,除非我死。」
孫警臉上的質疑了一些:「你怎麼不報警?」
「報警有用嗎?報警就能離婚嗎?難道不是調解嗎?起訴也沒用,我沒機會,他把我關在家里斷掉我的一切通訊,我怎麼辦?」
「那你丈夫消失了這麼久,你都不著急嗎?」
我笑了。
「著急干嗎?回來殺我?再說了,公公婆婆說,而是我敢聯系劉坤,就打斷我的。」
我安然無恙地被警察釋放,臨走之前孫警說。
「你不而離開本市,我們隨時聯系你。」
9
原本劉坤的死不用這麼麻煩的。
我發現他買了意外保險后,就開始對他言聽計從。
不再逃跑,也不再提離婚。
無視他上日漸濃郁的香水味和白襯上的口紅印。
但劉坤坐不住了。
我這才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不離婚,而是打算在無數次折磨我過后,假裝疏忽讓我逃走。
然后意外死亡。
我的計劃是將車個手腳,讓出去的狗男死在高速路上的。
哪知道我親的丈夫也想到這一點,把車弄壞后留給了我。
我們不約而同地選在了七周年紀念日這一天。
送給彼此的禮都是讓對方意外死亡。
但我們都沒有功。
那天我倆大吵一架,他拿著行李箱摔門而去,好幾天杳無音訊。
很快我就接到了高利貸的催債電話。
劉坤這個賤人,借高利貸抵押了現在的這套房子,對方威脅我半個月的時間還不上就暴力催債。
原本他是可以多活幾天的,只是他活該。
而且晴兒連續三天給我發跟劉坤的閨房事。
事無巨細一一報備。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晴兒看上的是我。
為了能讓他們更快地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提前行了。
我按門鈴的時候,里面傳來了劉坤悉的聲音。
門開后,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怎麼是你?你來干嗎?」
我避開監控微笑著一刀捅到了他上。
「當然是來送你去死啊。」
10
我推著劉坤進去后,一腳把門踹死。
在來之前,我看了很多的知識,捅哪個位置疼但不會致死,但又不好反抗。
所以劉坤哀號著,但又使不上勁來打我。
看著他著急又干不死我的樣子,我笑出了聲。
我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急忙從口袋里將倒上乙醚的巾拿出來捂在了他的上。
他瞪大眼睛掙扎了幾下,暈死了過去。
看著他這樣狼狽,我突然舍不得就這樣送他去死。
不如玩一個游戲。
我將他拖到臥室里綁起來,潦草地將門口打掃了一下。
房子里到都是甜生活的氣息,墻上的合照,桌上吃了一半的水果,還有到濃扔在地上的。
我捂著鼻子轉悠了兩圈,拿出帶來的沙發墊鋪上,悠閑地看著電影等著晴兒回來。
劉坤看的是一部完案件的電影,上面的男人殺了妻子后在警察面前演戲,最終獲得了產的故事。
看到男主把老婆推進泳池的時候,晴兒回來了。
「老公,我&…&…」
四目相對,先變了臉。
「喲,是姐姐啊,你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買點菜好好招待你。」
在晴兒看來,我是個無能的黃臉婆。
老公跟著跑了,還準備侵吞我們的財產做彩禮娶進門。
引以為傲的是看不見不著被我嗤之以鼻的。
走向我,習慣地開始炫耀。
金鐲子、大牌包、大牌鞋子,還有脖子上象征著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