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閃現金，大火之下，凰鳥命格真！
我后出現一只巨大的凰鳥影，張開翅膀庇佑我、保護我。
18
那日我問汐瑤要的藥并非假死藥。
而是避火丸。
服下后，可在烈火中穿行。
其實，哪怕沒有避火丸，凰鳥命格亦能庇佑我從大火里逃生。
國師晚.晚.吖算錯了，只有我是真正的凰鳥命格。
虞惜芝不是凰鳥命，最多只是旺夫命。
不過，有旺夫命為何要旺一位昏君？何不選擇旺自己？
虞惜芝代替我走出瓊芝宮后，我換上宮的衫，隨后穿過大火，從瓊芝宮的道走出去。
汐瑤還給過我一只人臉蛾。
那只人臉蛾我的臉頰，我的臉立刻變另外一張陌生的臉。
此刻的我，哪怕從江曜面前肩而過，他也會以為我是位宮。
這是最好的容復刻，等人臉蛾離開后，我將再度變回原來的樣子。
我沒有出宮，而是扮作書房宮，在江曜跟前伺候。
真正的前宮，提前被我放出宮了，我讓有多遠走多遠，再也別回江國。
江國的芝皇后被燒死了，國師說，危機化解，此后江國會風調雨順。
虞惜芝以我的份住在明月宮里。
笑得合不攏：「哈哈哈哈&…&…江國有本宮一位皇后就夠了。」
在心底暗罵我中邪了，才會替去死，將活著的機會拱手讓給。
若是這麼想，也未免太過天真。
的好日子只過了三日，江曜便發現了的份，知曉是虞惜芝，而非虞棲月。
江曜盛怒，掐住的脖頸：「虞惜芝，你告訴朕，棲月去哪了？」
虞惜芝大驚失：「陛下，臣妾就是棲月啊，在大火中被燒死的人，是虞惜芝。」
江曜將甩在地上，冷喝道：「別裝了，朕知道你和棲月的區別，的左腰上有一顆朱砂痣，你沒有。」
虞惜芝還想狡辯：「陛下，僅憑一顆痣，您就認定臣妾不是棲月嗎？」
「朕分辨得出。」江曜再度掐住虞惜芝的脖頸，「那夜火燒瓊芝宮，是不是你打暈了棲月？讓替你去赴死？」
「臣妾沒有&…&…」任虞惜芝怎麼狡辯，江曜都不聽。
江曜派人將化為灰燼的瓊芝宮里里外外搜查三遍。
侍衛前來稟道：「陛下，那夜瓊芝宮四周堆放了燃料，火勢猛烈到可以將尸燒灰燼，月皇后恐怕已經......」
江曜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虞惜芝上，他一字一句道：「來人，將虞惜芝斬🔪示眾！」
虞惜芝到死的時候都沒明白，我去了哪里？
我為何讓用我的份離開？又為何要置于死地？
很簡單。
那夜火燒瓊芝宮，必須要有一個人代替我走出瓊芝宮，才能轉移江曜的視線。
至于我為何要置于死地，提前告知江曜如何區分我和。
那是因為我很清楚虞惜芝的格。
若是用我的份穩坐位，將來有一日打探到我的下落，得知我沒有死。
必定會對我下死手，再度追殺我。
既然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何不先置于死地？
虞惜芝被殺后，江曜兩位皇后都沒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
若他當初不我宮，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江曜沒找到我的骨灰，他堅信我沒死，于是派人打晚.晚.吖探我的下落。
他日夜酗酒，喝醉后，眼前出現幻影，將前宮看虞棲月。
「棲月，你是棲月。」江曜將我拽懷里，看著我這張陌生的臉，又陡然大怒，「你不是，滾！」
我退下，過了片刻，他又讓我去替他斟酒。
我斟酒時，一枚毒藥從袖間進酒杯中。
毒藥水即化。
江曜一飲而盡，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醉倒在書房。
下半夜，我拿著事先準備好的令牌，離開了皇宮。
翌日，皇帝駕崩，死于飲酒過度。
昏庸之人不配當皇帝，我為民除害, 乃順手之事。
19
聽到江曜的死訊時，我和汐瑤站在山林間。
我問：「汐瑤，下一程，你打算去哪里施藥？我陪你去。」
含笑道：「去墨國吧。」
我和汐瑤踏上了去墨國的路，我們去了墨國皇宮，給墨國皇帝看病。
原來墨國皇帝患有疾，可他新封的幽貴妃卻懷上了孕。
幽貴妃堅稱沒有背叛皇帝。
國師傳言，幽貴妃懷上了鬼胎。
若不將鬼胎燒死, 將會影響墨國的運勢。
太后下令，將幽貴妃燒死在大火中。
皇帝趕來救下幽貴妃, 并命汐瑤給幽貴妃診脈。
汐瑤診完脈后, 悄悄告訴我：「幽貴妃懷的并非鬼胎&…&…」
我追問：「那是什麼？」
汐瑤但笑不語，幽貴妃懷的是什麼, 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后來某日，我和汐瑤重回江國施藥。
江國已經換了新帝登基, 從百姓們口中得知，這位皇帝是位明君。
新帝繼位先砍了國師的腦袋。
國師既然那麼喜歡妖言眾, 那就讓他去地獄妖言眾吧。
施完藥，我和汐瑤背著藥箱出城。
沈清霽手里拿著一枚栩栩如生的凰鳥紙鳶, 迎面走來。
重回江國，為了掩人耳目，我臉上用人臉蛾變幻另外一張臉。
沈清霽腳步一怔, 看著我發愣，他下意識輕喚出聲：「棲月？」
我朝他笑道：「公子,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棲月。」
我與他肩而過。
沈清霽在后著我的背影，愣怔了許久。
我走遠后, 他追上來, 將手里的紙鳶放在我手心。
他說：「凰鳥本該自由翱翔于天際，棲月，我深你, 但不會束縛你的步伐。愿你往后自在逍遙, 平安喜樂，保重。」
我向汐瑤要了一瓶可治百病的藥, 塞到沈清霽手心：「沈清霽, 也愿你余生平安順遂，保重。」
告別沈清霽, 我拿著他給的凰鳥紙鳶，和汐瑤繼續趕路。
萬復蘇，草長鶯飛, 我和汐瑤在田野里放紙鳶。
汐瑤變回藥，指著角上的珍稀草藥說：「我角上長了很多延壽草，一片葉子延壽十年, 管夠。」
其實啊, 我已無須延壽草也可長壽。
凰鳥百年涅槃重生一次，涅槃九次后，可化羽仙。
我與藥為伴, 一邊施藥，一邊游山玩水，自在而逍遙。
- 完 -
曼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