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將匕首捅進了三皇子和霓裳晚的口。
三皇子溫熱的濺了我一臉，我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冷酷。
「你&…&…」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口的窟窿，「你&…&…既然沒想過讓我活，為什麼把我關在了宅子里這麼久？」
「因為我賭贏了，你現在沒用了。」
我居高臨下道。
果然報仇這種事，還是自己親自來做比較好。
三皇子和霓裳晚恨我骨，我對他倆也一樣。
如若當年不是他們從中作梗，我早就完任務，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
大仇得報，我很愉悅。
三皇子還有些困：「什麼你賭贏了&…&…什麼現在沒用了？」
我開口，緩緩地解釋著。
自始至終，我都沒相信過三皇子的承諾。
三皇子遇刺功后，我做了兩手的安排。
第一次，也是最糟糕的一種。
我挾持三皇子。
等三皇子的人徹底地控制了這里后，我再從沈沉手下的口中，問出謝凌云的下落，和謝凌云遠走高飛。
這第一種，風險極大。
即使我和謝凌云遠離了京城，三皇子也會一直追殺我們。
這第二種，那就是沈沉相信我全心全意地著他，依附著他，永遠都不會背叛他，主地放了謝凌云前去迎敵。
最終，事按照了我想要的況發展。
那這三皇子，自然就沒有活著的必要。
我不是沈沉。
相比于把對手放在眼皮子折磨，更希他們死了。
只有死人，才不會再在我的生活里興風作浪。
25.
謝凌云順利地拿下了劉將軍這些臣賊子。
他問我：「南芷，你要不要跟我走？」
謝凌云知道，等沈沉痊愈了，他會重新關進大牢，我會繼續困在這宮中，而我們倆的孩子也活不了。
他希我和他遠走關外，永遠也不回來了。
「走，為什麼要走？我要留下來，你也不許走。」
「什麼？」
謝凌云一陣錯愕，沒想到我會給他這麼一個答案。
我上了謝凌云棱角分明的臉：「凌云，你相信我嗎？」
謝凌云不假思索：「當然。」
「那你愿意照我說的做嗎？」
「我向來如此。」
我笑聲輕快：「我知道。」
從前，我為沈沉的軍師，謝凌云從來都是按我說的執行，沒有對我產生過一一毫的質疑。
謝凌云是我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
26.
我了沈沉，以沈沉讓我監國的名義，把持了朝政。
說到底，我活得如此被，就是因為沒有權力。
既然如此，我決定把權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也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
自然是有大臣反對，有幾個背地里是三皇子的手下。
我挑了出來，讓謝凌云殺了，他們漸漸地安分了下來。
私下里，謝凌云問我：「我們做得會不會太過了？」
他被君臣孝悌那一套左右，在他看來，他最近做的事實在是過于大逆不道了。
為我手中的刀，他會毫不猶豫地執行我的任何命令，但心中多了幾分糾結。
「政治，有時候就是一場會流的戰爭，」我低頭了我的肚子，「我馬上就要生產了，你信不信，如若我不事先鎮住他們，他們會趁著我生產弱的那一刻，對我手。」
謝凌云那點猶豫，轉瞬間就煙消云散。
27.
一個月后，我生下了一個兒。
生產的那晚，謝凌云不顧產婆的反對，陪在了我邊。
他看到我生產的時候大出，險些丟了半條命，紅了眼眶。
等我醒來后，謝凌云不斷地跟我說著對不起，害我了這麼大的罪，以后再也不生了。
熱淚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一怔：「你哭了？」
謝凌云一向驕傲，即使他了深可見骨的刀傷，都沒見過他流過一滴淚。
印象里，他就哭過兩次。
第一次，是我答應跟他在一起。
第二次，就是現在了。
謝凌云擁住了我，聲音哽咽：「我差點就失去你了。」
我親昵地了他的臉頰：「沒事了。」
我生產的第二日，跟我想的一樣，果然有大臣開始鬧事。
這一次，謝凌云沒有半點猶豫，以鐵的手段鎮了。
28.
一個月后，我的恢復了些。
我帶著我的兒南樂，去見了沈沉。
現如今，沈沉被我囚在了一宮殿里。
他傷得很重，一直用藥續著，這輩子估計都好不了了。
我把他囚后，忙于朝政，一直沒去看過他。
兩個月沒見，沈沉瘦了許多，臉白得像紙一樣，上有一中藥味道。
「沈沉，這是我的兒，是不是很可？」
沈沉躺在床上，盯著我，語氣冷沉：「姜寧，你背叛了我。」
「我早就不你了，談什麼背叛？」
話音剛落，我的兒就「咯咯」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像是挑釁。
這是我和謝凌云的孩子，沈沉無比痛恨地看了一眼，眼底是一片深寒：「姜寧，大臣們不是吃素的，他們遲早會反應過來，我被你囚了，你會付出代價的。」
「很抱歉，讓你失了，你預想的那些都不會發生。我已經牢牢地把持了朝政。以后我的兒，將會是大周國第一任帝。」
我笑道。
沈沉嗤笑道：「你在異想天開。古往今來，從來就沒出現過帝，大臣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