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說了倆字。

狗。」

這話明顯是在說靳嶼的,宴廳瞬間雀無聲。

而蘇那張小臉,已經瞬間慘白了。

這小可憐估著也沒想到,自己不過低聲吐槽一句,怎麼就剛巧趕上所有人都噤了聲。

「靳爺&…&…」

慌忙開口,聲音得不像話。

「我沒有說您,我就是說&…&…」

就是說什麼,卻講不出來。

靳嶼盯著蘇看了兩秒,仰頭喝下杯中的酒,空酒杯毫無預兆地砸向了蘇腳邊。

一聲脆響,酒杯炸裂,碎片迸濺到蘇,劃出一抹痕。

這邊,靳嶼卻笑了。

「對」,他環視一圈,語氣淡淡,「我就是蘇晚的狗,所以,那些想要欺負的人自己掂量一下,能不能經得起我的報復。」

說完,他攥住我手腕,轉帶我離開。

直至我邁出宴廳大門,后依然寂靜。

13

靳嶼向來很有分寸,一出門,他便驀地松了手。

他轉頭看我,輕聲詢問,「我送你回家?」

「嗯。」

靳嶼松了一口氣,「那我剛好讓司機把家居用品幫你送去。」

「好。」

靳嶼親自開車。

系安全帶時,他作很慢,而后轉頭看我。

「蘇晚,一個月前,我媽找過你,對嗎?」

我怔了兩秒。

「嗯。」

用蘇慕威脅你,讓你和我分手?」

「嗯。」

靳嶼沉默了很久。

再開口,那個剛剛還跋扈不可一世的靳家小爺,此刻竟已聲音帶了幾分

「所以,你是為了蘇慕,不要我了?」

「我媽綁架了他,你可以來找我,我幫你救他,我可以去砸去鬧個天翻地覆,但你為什麼要真的和我分手?」

我沉默著,沒有開口。

靳嶼沒有發車子,而是靜靜地看著我。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蘇晚,你看我一眼。」

我轉頭看他。

沒有暴躁,沒有嘶吼,靳嶼就這麼靜靜地著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恍惚以為,還是從前時的日子。

卻又驀地回神。

靳嶼已經開了口,他問我,「你和我分開,是為了我的病,對嗎?」

他輕聲問著,聲音里甚至染了幾分乞求意味。

我靜靜看著他。

最后還是說了實話。

「是。」

靳嶼平時只是子暴躁跋扈些,與常人沒什麼不同,而他幾次發病,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傷,因為我被害。

總之,能讓他緒暴走以至崩潰的,都是與我有關,靳嶼的主治醫生曾私下里和我說過&—&—

我留在靳嶼邊,不斷的刺激下,只會讓他的病更加嚴重。

因為那個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靳家小爺,對我太過在意。

好笑嗎。

但就是這樣。

又是一陣沉默,靳嶼再度問我。

「其實,還有別的原因吧?」

他看了我半晌,繼續猜著,「我媽的脾氣我了解,那天你去救蘇慕,難為你了?」

我沒說話。

實際上,何止是難為呢。

那天,帶了很多保鏢,將我按在某偏遠別墅的房間里。

我自認為平日做事還算縝,卻低估了靳夫人的狠辣。

如果當天警察沒有趕到&—&—

是想直接廢了我的。

而能徹底廢掉一個生一生的是指什麼,自然不必多說。

所以。

那天之后,我思考一夜,與靳嶼提出了分手。

不是沖

不是因為靳夫人的威脅。

也不只是因為靳嶼的病。

還因為那天昏暗房間,我所經歷的一切。

下跪,磕頭,朝我上潑穢&…&…

還遠遠不止。

靳夫人在嫁豪門之前,是出了名的小太妹,那些臟手段數不勝數。

而且,如果警察再晚去一些,我定是難逃那些保鏢的臟手。

雖然清白還在,但經歷的那些侮辱&…&…

我沒辦法忘記。

我沒有和靳嶼講這些,在短暫的回憶過后,我看向窗外,聲音很低。

「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講了,會告訴你分手的真正原因。」

我與靳嶼之間,沒有什麼矛盾,也沒有什麼不合適。

但那天他媽媽對我做的那些事。

我過不去。

「好。」

相隔良久,靳嶼我的頭發,聲音很輕,「我明白了,剩下的給時間,也給我。」

說完,他收回手,發了車子。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再開口。

我知道剛剛他為什麼會央著我看他一眼。

他是想要確認,我還他。

而我剛剛直白的看著他,眼神泄了我還他這件事。

喜歡這種事,是藏不住的。

我也沒想過要藏。

我沒想要瞞他什麼,生活也不是那些悲偶像劇,滿是誤會的也并不凄

我知道自己和靳嶼的沒有問題,分手也只是因為我還沒辦法接那天經歷的那些侮辱。

如果有一天想通,我還愿意陪在他邊。

14

當晚。

我家幾乎鬧翻了天。

莊文卉母倆在我爸面前哭著委屈,而我爸也是一直在罵我。

罵我白眼狼,罵我不要臉,說他這些年好吃好喝,反倒養出來一個仇人。

我坐在椅上靜靜聽著,只覺好笑。

好吃好喝?

8 歲那年,我媽回娘家時,他帶著莊文卉母回了我家。

他和莊文卉去了樓上房間,蘇在樓下搶我的玩

半小時后,兩人下樓,因為我與蘇搶玩,當著莊文卉的面重重打了我兩掌。

18 歲,我的人禮上,我爸帶了蘇過來,說是他朋友的兒。

宴會上,蘇悄悄勾搭了我當時剛談的初男友,而我將蛋糕甩在臉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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