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人死后是有靈魂存在的,那麼死亡,也只是換一種方式繼續守護。
這麼想想,似乎也不覺著可怕了。
可我沒想到,我的心臟病沒有發作,卻遇見了車禍。
蘇懷恨在心,開車等在小區外,駕車撞。
我子孱弱,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麼快的手&—&—
車子撞來的那一刻,我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推開。
被我推出很遠,應該摔的很疼。
卻也躲開了車禍。
我被重重撞飛,又摔落。
四肢百骸都疼。
疼的我不過氣來。
一片鮮紅中,我看見了痛哭的臉,握著我的手著哥,我第一次從眼底看見害怕。
其實沒每說一句話,口都牽扯著一陣劇痛。
可我還是強撐著告訴,我本就活不久了,能救下我很高興。
被送進急救室前,我斷斷續續的和說了兩句話。
我叮囑,千萬不要看我的日記本。
燒掉它。
燒掉那些,我不能宣之于口的心事。
第二句話是,如果有下一輩子,我還做的哥哥。
保護。
安。
卻不占有。
我知道自己與并不合適,所以我不強求,我只希幸福。
和我最好,不和我也沒關系。
可哭的更厲害了。
我被推進了急救室。
可惜的是。
我沒能再出去。
最后失去意識時,我約想起了那本記載著我無數心事的日記本。
也想起了本子上記錄的,無數個&—&—
「晚晚的人禮,我送了一雙白的水晶鞋。很喜歡。今晚的,很像一個公主,可惜我不是王子,我是公主邊的騎士,沉默的守護著,只為最后見證的幸福。」
「蘇媽媽去世了。晚晚沒有哭,很平靜地理著蘇媽媽的后事,可是,凌晨一點,躲在花園的樹下哭了三十七分鐘。我知道此刻不希有人打擾,所以我始終沒有出現。在樹下哭,可我卻在心中淋了一場雨。」
「晚晚了。對方名聲很響,我見過他,會是晚晚喜歡的類型。而我也看見了他看向晚晚的眼神,確定他是真的喜歡晚晚。
因為那種眼神,我在看向晚晚時,從瞳孔折的倒影中,看見過無數次。」
「我和晚晚,靳嶼同住一個屋檐下。這個靳家小爺,似乎,也沒有傳聞中那麼討厭,在外囂張跋扈的一個人,在晚晚邊卻會對著撒,看著竟還有點可。」
「因為晚晚,我漸漸地看靳嶼也順眼了許多。想想以后我喜歡的姑娘會嫁給一個我看著順眼的男人,這樣又覺著心里似乎也沒那麼難過了。當然,還是有點嫉妒,只有一點。」
「心臟好疼&…&…覺快要不過氣。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我不知道,自己還能陪多久。」
「今天穿了一條格子,恍惚間,我又想起了當初那個洋娃娃般的小孩。」
「還有一周就是我的生日了。提前許個愿吧&—&—
希晚晚和靳嶼可以永遠在一起。
不對,生日似乎應該許個和自己有關的愿啊,那就希,我喜歡的孩子,能得償所愿,永遠平安。」
&…&…
可是,我再也沒能等到一周后的生日。
可我不后悔。
生日嘛,過不過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我喜歡的孩子,以后還有很多個生日可以過。
和喜歡的人一起。
而我只希,能按照我說的,燒掉那個日記本。
不要讓知道,我喜歡。
我的那些心事,我知道,時間知道,那本日記知道。
而不需要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