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言小說里罪大惡極的大反派。他對主而不得后,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最終壞事做盡,鋃鐺獄。我哥的后背上滿了各種標簽。
「反派」「188」「霸總」&…&…等等等等。
我把「反派」標簽撕下來。
我哥瞬間變了社會主義五好青年。
1.
撕掉標簽后,我哥沒什麼反應,依舊哼著歌給我做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后背上的「廚神」標簽發。
我坐在餐桌前,飛快在腦海中翻閱那本言小說,發現書里,我哥的劇已經寥寥無幾。
這本小說《落跑甜心萬萬歲》。
原書里,我哥幾乎撐起了小說的后半本劇。
綁架主、陷害男主、威利&…&…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而撕掉我哥的「反派」標簽后,他只是作為商業伙伴和男主打了個照面,之后就很出場。
故事的最后,男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而我哥獲得了「青年企業家」的獎狀,齜著個大牙笑。
看著小說,我陷沉思。
我這算是給我哥逆天改命了?
我哥端著晚飯上桌,看我坐著不,又有點嫌棄。
「夏枝,你洗手了嗎?」
&…&…淦,忘了他還有個「潔癖」標簽了。
我乖乖去洗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好奇我后背上能有什麼標簽。
背過,我努力轉頭看向鏡子里的后背。
可我的后背上什麼都沒有。
估計在小說里,我是個未出場的背景板,連標簽都不配有。
吃過晚飯,我和我哥像往常一樣,準備出去散步,順便遛狗。
我哥剛拿起狗繩,我家邊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沖了過來。
它蹲坐在我哥面前,乖乖地任我哥給他系上狗繩。
「披薩真乖!」
我哥滿意地狗頭。
我在一邊目瞪口呆。
披薩黑白相間的狗背上,赫然著一個碩大的標簽&—&—「讀心」。
2.
&…&…讀心?
&—&—讀心!
我家狗會讀心?!
我渾渾噩噩地牽著披薩,腦一片糨糊。
在我印象中,披薩一直是一只很聰明的狗。
會開門,會拿快遞,會撒賣萌。
有一次我蹲廁所沒紙了,試探地喊了它一嗓子,它竟然真的把紙叼給了我。
我本以為邊牧智商都這麼高,結果竟然是因為讀心嗎?!
「夏總?夏小姐?好巧。」
我抬頭去,就看見兩個英俊男子一黑一白,并肩站在不遠。
一黑的男人傅景明,是《落跑甜心萬萬歲》的男主角,高冷霸總。
一白的謝溫,傅景明的醫生朋友,是小說里的深男二。
夏、傅、謝三家都同住在一個別墅區中。
大家都是鄰居,這倆人我散步時都見過。
「傅總,謝醫生,」我哥也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下周蘇董五十歲的生日聚會,兩位也會同去吧?」
「自然會去,蘇董的面子可不能不給。」謝溫笑著說。
我支起耳朵認真傾聽。
蘇董&…&…不是主爸嗎?
主生母早逝,爸又娶了后媽。后媽帶了個繼,看主各種不順眼。
主爸的五十大壽上,后媽和繼把主灌醉,想讓失給臭名昭著的浪子弟。
結果一不小心,主和傅景明一夜了。
下周蘇董的生日聚會,就是這本小說的開端。
那之后傅景明和主逃他追,翅難飛。
謝溫而不得,將悶在心里,一輩子單,孤獨終老。
看著謝溫盈滿笑意的雙眼,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如果他不是男二的話,大概也會找到能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人,相守一生吧。
我們寒暄了一會,便互相道別。
趁著肩而過的瞬間,我找準機會,一把把謝溫后背上「男二」的標簽撕了下來。
撕標簽的瞬間我還瞥了一眼男主后背上的標簽&—&—好家伙「23cm」?
我哥輸得不冤啊!
謝溫離了男二份。
他詫異地回頭,卻什麼都沒發現。
告別二人,我迫不及待地翻開《落跑甜心萬萬歲》,想看看劇又會發展什麼樣子。
本來因為我哥擺反派份,這本書已經了大半。
可這時再一看,這本書卻又變得巨厚無比。
我一翻開書,傻眼了。
好家伙,沒了反派和男二,這本書直接變1v1+18x的小黃蚊了啊!
3.
我只翻了幾頁,便面紅耳赤地把書合上了。
這個劇發展有些離譜。
可離譜中,又著那麼合理。
一本言小說,沒了反派和男二,就只能靠來撐起劇了。
想著書里傅景明的花樣百出,我不開始為主到擔憂。
大傷啊!
周末過完,又是周一。
我哥開車把我送到學校時,正好九點五十。
上午十點的選修課,我慢悠悠地走到教室門口,卻發現一位柳腰筷子的大波浪正坐在教室里發呆。
我一拍后背,嚇了一跳。
「咋了你?」我好奇,「發什麼愣呢?」
蕭瀟,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大我一歲,今年讀大四,因為格開朗活潑,一直很歡迎。
可今天,的眉眼中卻染上了些許憂郁。
「夏枝&…&…」蕭瀟吞吞吐吐地問,「你認識管院的曲筱嗎?」
「曲筱?誰呀?」我一臉茫然。
我話音剛落,腦海中叮咚一響,又多出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