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喝醉,而是被人下藥。
到底是誰心思如此歹毒,競對個孩子下狠手?
拉著朕的手,嚶嚶低泣,喊著疼、喊著難。
那可憐弱的樣子。
即便是鐵石心腸,亦忍不住了。
朕原本想讓宮婢送回去,可抓住朕的手不肯松。
「為什麼我不得父母疼?明明都是父母的兒呀?」
朕很想告訴,因為人的心臟就長歪了,自然會有偏心、偏頗。
但看那可憐的樣子,終究于心不忍,沒有再打擊。
讓人將沉睡的送到花園假山,偽裝酒醉睡著的樣子。
朕也知曉是相府嫡次,在相府爹不疼、娘不。
名玉姝,還是個學小丫頭。
回去后生了一場大病,病好那夜發生的事全忘了。
朕心想,忘了也好,本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只是病一場后,整個人懨懨的,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朕想著那夜的,委實可憐,便寫了一封書信,飛鴿傳給。
回信很快,漂亮的小楷寫得整整齊齊,帶著孩兒家的天真爛漫。
和不得寵的憂愁。
朕幾乎是看著長大,從懵懂到堅毅,也會鼓勵多看書,為自己籌謀。
說寫的字賣了銀子。
說的書畫也被人買走。
信中都能覺到的歡喜。
朕看著墻壁上的字畫,空給回信,鼓勵再接再厲。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姑娘。
2
這般守護著,朕并無非分之想,卻也擔憂。
那一夜的事若是被人知曉后該如何自?
也是那一夜,朕對后宮那些妃嬪厭惡至極。
一個個笑得溫,背地里卻什麼骯臟事都敢做。
小丫頭及笄宴據說簡單、隨意得很。
朕不免心疼,便送了一支玉釵給,祝生辰快樂安康。
回信的時候,把釵子送了回來,信紙上有幾淚痕。
王福打聽之下才得知,的及笄禮被毀了。
真是個可憐的姑娘。
朕尋思了很久很久,才決定讓進宮。
許以中宮之位,母儀天下。
只不過朕有心試探盛丞相,看他對自己的兒有幾分父。
只是朕終究是失了。
玩弄權的人,一心只有權勢,哪里來的真。
朕又想到自己,待后宮嬪妃有幾分?待皇子公主,又有幾分父?
在權衡利弊的時候,他們也是犧牲者。
這一次,朕想把選擇權給。
想要過怎麼樣的生活,全憑自己。
再見小姑娘時,眼眶通紅,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怯弱,眸中又有堅毅果敢。
不過也是敢開口。
中宮皇后,正門進。
看著那小可憐的樣子,手心、脖子上都有傷,到底還是舍不得否決。
本就是個爹不疼、娘不的小丫頭,真要沒個人疼著,也太可憐了。
天下大定,大權在握,朕又比大那麼多,再委屈,終歸不忍。
「如你所愿。」
收到飛鴿傳信,說要進宮,以后莫再聯系。
朕心里堵堵的,說不出是難,還是別的。
又有幾分欣喜。
大婚那幾日,朕亦有些坐立難安。
王福那狗奴才揶揄朕,說什麼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后宮妃嬪們過來說什麼不合規矩,不統。
「胡扯,這天下江山都是朕的,朕想做什麼還要講規矩、統?」
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沒見滿朝文武都沒敢吱聲麼?
這是皇后,不是選秀,能一樣?
帝后大婚,我希將來某天回想起來,不是不得已進宮,至比起很多男子,朕可以給的不單單是榮華富貴,還有寵。
很張,也很害怕慌。
喝合巹酒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朕知道在害怕。
是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
盡管努力讓自己鎮定,讓自己不要懼怕慌。
朕還是清楚,心中彷徨,對進宮、對朕的抵。
只不過沒有辦法反抗罷了&…&…
房花燭夜。
只是要朕喚一聲「姝姝」時,朕的心啊,第一次覺到了疼。
3
大婚后的日子,說起來還真是愜意。
妻溫,更是朕中意的。
自然百般疼憐惜。
至于父親,原本是要封蔭,偏偏他裝模作樣拒絕。
朕自然要全他。
至于他把一切押在小九上,不是朕瞧不上小九,這皇位怎麼都不到他。
早時候,朕還想著這皇位啊,讓他們自己去爭,誰有本事歸誰。
但看著未央宮門口,溫溫淺淺低笑的姑娘時,朕也有了偏心。
不過再多的偏心,也得往后再往后。
姝姝說要去護國寺上香祈福。
朕想到護國寺那個啰里吧嗦的老禿驢,就有些煩躁。
不過朕那小皇后想去,作為夫君,總得陪著不是。
不過看跪在大雄寶殿,只為求個護符,又是念經又是祈福,最后裝在荷包系在朕腰間的時候,心中十分撼。
想起方丈說的那句:「定能心想事。」
老禿驢,倒是會說人話了。
日日夜夜辛辛苦苦耕耘,總該開花結果。
有些事朕能等,但未必可以。
想要在這后宮站穩腳跟,帝王寵不夠,還得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