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破鏡重圓了。
那我又能怎麼樣呢?
總不至于,拆散他們?
「滾&—&—開&—&—」
安允的吶喊劃破天際,我一個猛子拐進拐角, 抬拳直接掄在藍的下上。
媽的老子想打你很久了!
「讓你滾開你哪個字聽不懂?還不快滾!」
男人鼻橫流, 頭也磕在墻上,卻是個慫包, 捂著下跑了。
「真慫。」
「的確。」
安允的神還夾著一錯愕。
我摟過安允的肩膀,他抬臉看我,小鹿眼布靈靈打轉。
在安允的講述下我才知道,這貨是個徹頭徹尾的慫蛋。
如我所料, 他的確是安允的前任。
當初和安允在一起,他花言巧語地哄騙。
安允以為自己要開始好的。
可是這男的只和安允保持地下關系。
有外人在場的時候, 他甚至謾罵鄙夷男同群。
而且安允發現這個藍還有個朋友。
安允提了分手。
現在藍應該是被友甩了, 又開始糾纏安允,剛才甚至想直接強吻安允。
我剛剛還是打輕了。
我停下腳步, 捧住安允的臉。
「小安安,我和他不一樣。」
「嗯?」
「我想了很久,認真斟酌才敢真的親近你, 我怕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沒分寸地和你胡鬧太不負責。
「可是現在我敢保證,我敢保證我是喜歡你的。
「我沒有朋友, 我不會覺得男同怎樣, 我更不會強吻你, 我......唔......」
話還沒說完,我的已經被安允溫熱的雙堵住。
「陳策,我也喜歡你, 很早, 就心了。」
一吻結束。
安允紅著臉抬臉問我。
「策哥, 你到底談過幾段?」
「百八十段吧。」
「是嗎?」
安允忽閃著眼睫, 眼神靈又曖昧,角含笑。
「那你怎麼好像......不太會接吻的樣子?」
「胡說。」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面紅耳赤的我笑了好久。
終于等他笑夠了。
我勾勾他的手指,耳尖漲熱。
「小安安~今天晴天可我, 有點冷~」
......
22
穿過床簾隙刺在我的臉上。
我睡眼惺忪地了個懶腰。
聽到室友們一大早就在床下激烈討論著某個話題。
我對頭的那家伙極力描述。
「真的!昨晚真的又地震了!」
但靠在另一邊墻的那個室友極力反駁他。
「我怎麼一點都沒覺到?」
「我真覺到了!你睡太死了吧?」
「是你做夢了吧你?我一點覺都沒有。」
「不是做夢真的!你信我!策哥!策哥醒了,策哥你說說是不是昨晚又地震了?!」
看到我微微拉開床簾,對頭那個趕拉我加話題。
「哦。」
我打了個哈欠。
「給你們宣布一個事。」
我將床簾刷啦一把拉開到底, 安允頂著一張紅潤的糯米團子臉只了腦袋出來。
我著膀子撐起。
「小安安是我老婆了。」
兩個室友長切一聲。
「我們早知道了好伐。」
「你要宣布的就這事?」
「這有什麼好宣布的?他不一直是你老婆。」
我沒有用言語回答他們, 直接上了行,手去撈安允的后腦勺,一吻了上去。
然后低頭向床下看。
「我說的是這種老婆。」
兩個室友發出尖銳鳴聲。
「我靠&—&—」
「搞啊來真的&—&—」
我扔下兩個字。
「廢話。」
回去摟安允, 將手臂墊在他脖子和枕頭的空隙。
對頭室友如夢初醒。
「現在我知道我為什麼覺地震了&—&—」
我懶懶起眼皮。
「你覺得震級怎麼樣?」
對頭室友:「你們是不是要在我旁邊床上生崽了!」
我又打了個哈欠。
「Sorry,昨晚濃意切,沒剎住車。」
......
拉簾。
撲上。
「小安安~人家還要再睡個回籠覺~」
......
-完-
kk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