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欺負我妹妹，我讓他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江子宴。」我連名帶姓地他，「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要天上的月亮，哥都給你摘下來。」
「沒那麼難，我晃著手里的青酒說，明日十月金秋宴，聽說男子宴那邊好玩一點，我們換啊，我替你去。你，男扮裝替我去。」
「啊？」
江子宴傻了。
周圍的丫鬟小廝全都笑了。
薛凌來了！
他說真巧，他就是來爬個山。
我哥抓著他的胳膊就讓他坐下了。
「三年不見，怎麼如此見外？」江子宴說。
薛凌瞧了一眼，對江子宴說：「對你是三年，對我卻只有三月。」
我心笑，自從上次見面, 可不正好三個月嘛。
薛凌問江子宴：「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子宴說，就是面圣前，差點錯過了。
薛凌很小聲地說, 你可以不回來的，如今見個面還要爬山偶遇，真是麻煩。
我笑了。
我一笑，薛凌就挪不開眼。
江子宴卻擄走他說酒喝多了, 一起去出恭啊, 還要比比誰尿得遠。
薛凌一臉便。
「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 笑得東倒西歪。
16
隔日, 金秋宴。
我扶欄遠眺。
薛凌過來了。
「子宴, 我想好了, 我要上你家與你妹妹提親。」
薛凌像是打好了腹稿般, 竹筒般倒豆子。
「先前我就覺得不對勁, 你妹比你矮不，皮還那麼白，到哪兒都有一子香氣, 我早該發現的。
「不像你, 手是的，心也是的, 看見小孩子被車撞，不顧安危地沖出去。
「還吃甜的、糯的，我曾嘲笑像個老太太, 就撅瞪我。
「我只不過被打了一鞭子, 就帶我去醫館，大呼小地找大夫，抓藥, 張得滿頭都是汗。
「我被家里打罵責罰, 也會掰開了碎了，跟我說我哪里不對, 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論當下, 爹都說心存大志，是個可之人, 不像我那些狐朋狗友。
「我差點都以為我喜歡的是男人了！
「當時以為自己喜歡男人嚇了一跳，糾結了好久，心想這輩子就這麼算了, 男人就男人, 大不了不被世俗容忍, 我就帶著去浪跡天涯。」
薛凌滿臉懊惱：「我早該發現的！」
接著他又狠狠道：「江子宴，我要上你家提親, 我不是征求你同意，我就是通知你一聲。順便問問你，子月都喜歡什麼啊？提親那日我好帶著去。」
「江子宴, 你倒是說話啊？」
我淺笑。
頂著男裝，用子的聲音問他：「說什麼？」
在薛凌漲紅的臉中，我輕輕地哦了一聲。
「問我喜歡什麼，你好帶著去提親, 請問，八塊腹你有嗎？」
薛凌：「你不是江子宴？」
雀鳥離巢。
樓下的花園中一陣鬧騰。
眾子發現了跟我換了份的江子宴。
「這里有個男扮裝的混蛋，大家快來打呀！」
-完-
冰式不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