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我安他,他不哭了,我卻哭了。
他問我:「哥哥,你為什麼哭啊?」
我告訴他:「我很糟糕,沒人喜歡我。」
他牽起我的手,一臉認真:「哥哥我喜歡你。」
那之后我倆互相悉,每天約好在這里見面。
一年后的某天,我突然消失不見了。
16
金銘問我:「哥哥,消失的那段時間你去干什麼了?」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可以不回答嗎?」
他笑笑:「可以,但你要親我一口。」
說完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聽著他那令人恥的心聲,我笑了。
過了許久,我說:「金銘,其實我能聽見你的心聲。」
他呆住了:「什麼?」
【能聽見我的心聲是什麼意思?】
【那我剛剛說的那一大堆話,都聽見了?】
我點點頭:「是的,我全聽見了。」
他瞬間面紅耳赤: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命了,死人了,我的形象毀了。】
【這樣的我你會不會不喜歡?】
「不會,很可,我很喜歡。」
金銘樂瘋了,抱著我瘋狂轉圈圈:
【老婆說喜歡我,老婆喜歡我,好開心。】
晚上我和金銘睡在了酒店,他把我摟在懷里。
我問他:「為什麼喜歡我?」
「我說一見鐘你信嗎?」
我信,因為我就是。
還記得找工作那天,我找了好幾家,他們都嫌我沒有工作經驗拒絕了我。
是金銘主給了我名片,說他缺一個助理,工資一月三萬八,有意向可以去公司面試。
他的值很高,我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歡。
但我看了他的名片上的金氏和他的職位,我覺得他是個騙子。
看他的模樣比我還小,怎麼可能是金氏總裁?
我想都沒想就把名片丟進了垃圾桶,可沒想到我丟名片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他笑著說:「怎麼,怕我是騙子?」
我有些局促。
然后他教我在網上搜他。
網上真的有他。
他又笑著說:「現在信了?」
他明明比我還小三歲,可沒想到已經了大公司老板。
再看看我,到投簡歷,到求職,結果還不斷壁。
他好厲害,顯得我有些上不了臺面。
他安我:「如果你好好跟著我干,以后會比我還厲害。」
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我竟然沒辦法不相信。
所以第二天我去公司面試,很順利地為了他的助理。
我喜歡他,只不過我一直將這份埋藏在心底。
我這時才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那時候就認出我來了?」
他一臉傲:「對啊,只一眼,我就認出來了,哥哥,我厲不厲害?」
我有些不信:「那你怎麼沒和我相認?」
他語氣失落:「因為你不記得我,當時你是突然消失的,我怕那時候你也不想見我。」
怪不得那時候我覺他好像很激,但又覺是我的錯覺。
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從他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的影。
我說:「我你!」
他說:「我也你。」
金銘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
的氣球,白的玫瑰花,一枚大鉆戒,還有單膝下跪的他:
「江,我你,我們結婚吧。」
四周安靜,隨即周圍所有人驚呼,大喊: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金銘滿眼深地看著我。
我到他其實特別張,然而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被打斷了: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扭頭看去,是我爸我媽,還有我弟。
金銘起將我護在后。
看到他這麼護著我,我爸突然笑出了聲。
他冷嘲:「你這麼護著他,那你知不知道他十六歲那年他發生了什麼事?」
金銘看了我一眼,發現我臉慘白,將我抱住。
他招呼人把我爸媽趕出去。
然而到底是沒來得及。
17
我爸大聲喊:「他十六歲那年被一個男人強了。」
聽到強兩個字,我像虛了一樣,子一朝后倒去,好在金銘接住了我。
我爸說得是真的,但那個男人并沒有得逞,我咬掉了他的一只耳朵,他打斷了我的三肋骨。
他們趕來的時候,我衫不整躺在地上,所以誤以為我真的被強了。
我不知道金銘知道這些會是什麼想法,如果他介意,我也不會怪他。
畢竟我到現在想起那件事還是覺得惡心。
可下一秒他牽起了我的手:
「你們是江的爸爸媽媽,按道理來說,我應該也喊你們一聲爸爸媽媽,但我不想,我不想喊連自己兒子都傷害的父母為爸媽,你們可以問問在場所有的父母,他們是怎麼對待自己孩子的?是不是跟你們一樣背后捅自己孩子刀子?」
「江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你們不是最清楚嗎?為了給小兒子吃獨食,將十六歲的他寄放在只認識了不到三天的男人那里,你們了解那個男人嗎就把江丟給他?還有,是你們把江喜歡男人這件事告訴他的,所以才讓他對江心生邪念,錯的人是你們,不是江。」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我喜歡男人這件事是我十四歲的時候知道的,源于一本畫著兩個男人的故事。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自己不同于別的男生的取向。
我爸媽知道我的取向是因為我枕頭下的漫畫,他們罵我惡心,罵我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