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我引你來此,一是不好在京中手,二是讓他了臂膀,談起來自然容易些。」

裴大直勾勾地看著我,我說的話他不肯信。

那老者卻不罷休,「他可是北境新任單于的兄弟,呼衍煦殿下。你殺了他,不怕引起兩國兵嗎?」

我冷笑, 「人都死了,知道你是誰?再說了,兄弟鬩墻的戲碼, 世人見得多了,有何稀奇?」

絡腮胡子罵罵咧咧, 「我就說當初殺了這小子, 一了百了&—&—」

我舉起手中的鐵牌,「認識這個嗎?」

此時客棧中除了我們再無旁人,掌柜和客人們早已見勢不對, 逃得不知蹤影。

「臨死前,為了讓你們不留憾,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裴大日日諷刺我,除了姓裴,別無是

可他不知道, 我裴氏祖先曾做過些什麼?

當年, 裴氏先祖與先帝兄弟結義,共開基業。

后, 先帝稱帝,裴氏退。

先帝當時腦子一熱, 給了先祖這個鐵牌, 允裴氏可屯私兵 500。

先祖屢辭,請先帝收回鐵牌, 先帝不允。

此鐵牌后為裴氏心病。

裴氏代代遵祖訓,不過分開枝散葉, 謹慎守家。

到了父親這代, 朝廷忌憚日深。

父親很怕家中小兒日后無故背過。

「裴大, 你懂了嗎?你們以為父親了你們的局,在父親眼里,你不過是用來替我擋禍的工。」

「殺我?殺我祖父?癡心妄想!」

后記

回京途中, 我開馬車的簾子, 腦子里總映著裴大絕的眼神。

他最后說:「阿軒,你可相信, 我是真的想護你一輩子?」

我嗤笑,扯開襟,出骨頭上的疤,一把撕掉那痂殼,膿翻涌。

我殘忍地問:「這樣護嗎?」

裴大面灰敗, 垂下了頭。

謝昭盯了我一路。

他玩味地問我, 「阿軒,你最后講的,你父親對裴大,是真的嗎?」

我不答。

許久之后,我問:「你說呢?」

他搖頭, 手取了兩壺酒。

我取下壺口的泥封, 舉起來敬他。Уż

「委曲三皇子陪我翻這麼多年葬崗, 我圖的是裴家死士,你所圖何為?」

謝昭倒不慌,灌了大口酒, 坦地擁我。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阿軒,既如此,就不必遮掩了。」

「我要一個不必躲在石榴下的江山&…&…」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