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看向,真心實意道:「還好你終于要走了。」
疑基本解答完了,只是臨行前,我忽而又想到什麼,轉而問:「像這種快穿綁定系統做任務,會對人&…&…或是靈魂有什麼損害嗎?」
「哎,你怎麼知道&—&—確實會對靈魂有些損耗啦,不過之前你和段辭互換的那段時間,他在你的里基本快休養得差不多了。」
所以才會那麼嗜睡嗎?уź
「差不多,恢復了 99% 吧!」
99% 啊&…&…
「你也別擔心,對你的是沒有任何損害的哈!」
我支著下,思索了片刻。
「希瞳,你未經我允許,擅自給我上了心鎖,又擅自讓段辭跟我互換&—&—你走之前是不是該送我份大禮補償才行?」
12
這份大禮來得及時,正巧是頒獎典禮的前三個小時。
我和段辭又互換了。
我早有心理準備,在發現的時候,反倒心里松了口氣。
不然還以為不靠譜的希瞳忘了。
只是換得突然,還在彩排現場,我跟段辭不在一塊,也不知道他發現沒有。
跟著工作人員走了兩遍流程,我才得空打開手機翻看消息。
段辭的手機一解鎖,映眼簾的就是我的照片,我老臉一紅,頗有些做賊心虛地掩了掩屏幕。
屏幕上方立馬跳出一個小窗口&—&—「特別關注」秋牧景 V 回復了一個平平無奇的黑:【罵,隨便罵,你罵我,我罵你,我和你們哥哥睡一起。】
我:【???】
一點進去,就見評論區,我那清晰可見的橙 V 賬號,實名下場懟了幾個黑&—&—還是段辭的黑。
雖然我們此前就商量過要公開,但不是現在,起碼在我的設想里,得是我退圈后的幾年,等他的和作品沉淀后。
現在好了,退圈前還得想辦法公關一下。
這個時候我再想出去找段辭已經來不及了,那邊工作人員催著我們場落座,我只好給段辭發了條消息:【照照鏡子。】
典禮上不讓玩手機,落座后我就只能坐著面無表地聽著臺上主持人講些老掉牙的場面話。
也不知道希瞳這次設置的互換的時限或者條件是什麼。
正當我發呆思考的時候,主持人點到了「段辭」的名字,我角扯起笑,站起,朝周圍揮了揮手,然后繞到一邊上臺領獎。
影視劇最佳男主角&…&…
我接過獎杯,對著話筒象征地講了幾句獲獎言,正準備等主持人說你可以走了的時候,主持人卻話鋒一轉,跟彩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聽說這部劇在開拍前, 原作者提出了三個條件, 其中兩個就敲定了主演的兩位。」
我禮貌笑笑,不知道主持人這個時候提這件事的用意何在。
「其實我們今天, 也請到了這位一直藏份的小說作者到場,大家想聽一聽這三個條件背后的原因嗎?」
場下很給力地說「想」。
于是忽然間, 頒獎典禮就變了個氣氛。
激人心的 BGM 響起,燈四滾起來,最終停在段辭的位置&—&—準確說,是「秋牧景」的座位。
我和段辭遙遙相一眼, 在他迎著燈站起的瞬間, 我倏忽明白了什麼。
就像我讓希瞳準備了一份大禮一樣,他也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接過話筒,笑得一如既往地溫。
「其實,這部小說兩位主角的原型, 就是我和段辭, 但我并不是小說的真正作者, 真正的作者還站在臺上拿著獎杯裝傻呢。」
一切都安排得太巧妙,在散場后,我還沒回過神, 就被段辭在角落里猛親了一口,再睜眼時, 果不其然換回了。
段辭起了我的手, 笑道:「我就知道希瞳會設置這種稀奇古怪的互換條件。」
「這次倒是不錯。」他了, 我捶了他一拳, 開始興師問罪。
「微博,怎麼回事?」
「&…&…你怎麼挑我的失誤作問啊。」
「我還眼地等你得落淚, 求著我親親呢?」
我沉默兩秒。
「我先回家了。」
「哎哎,你真走啊?不是吧,我特意安排的環節,我是原作小說作者你一點都不驚訝嗎?還是說你本就不在乎小說原型就是我們倆&…&…」
沒走幾步,腦就蹦出,小說里的男一在福利院里長大,遭到的悲慘欺辱。
我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不忍心。
回看向段辭, 我放緩語速:「段辭。」
「再帶我去你長大的地方看看吧。」
夜已晚, 段辭看著我, 也笑起來:「不用心疼我,起碼我不是遇見你了嗎?」
去福利院的決定太突然,院長和孩子們都已經睡了。
我們只能站在大院門外看看。
鐵門已經銹跡斑斑, 歲月對銅鐵都不溫, 更何況是人。
很難想象段辭是怎麼完任務,順利再回到這個世界的,在一起相的這段時間里,他依舊選擇緘口不提, 似乎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剛上大鐵門上的銹跡, 就聽段辭喊了我一聲。
「秋牧景。」
我扭頭看去,他正拿著相機,鏡頭對著我。
「笑一個。」
于是我笑了。
那一刻,月正好, 風也溫,一切好都被定格在相片里,為我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