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佳节,思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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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晴手中拿著那紙心繪制的圖紙,細細地抄錄了一份。選址之事,并非一日之功,需要細查細勘,這才不會留下后患。圖紙收好,謝雅晴決定待地方選定,再著手實施。
時間匆匆,轉眼間上元佳節臨近。上元節,一年中的重要節日,歷來是家家戶戶歡慶的時刻。往年,謝雅晴都會與謝威、于氏、哥哥姐姐一同出游,歡度佳節。然而,今年,家中只剩與謝雅琴、謝長淵三人。
謝雅晴前往謝雅琴詢問上元節出行事宜,然而謝雅琴卻興致缺缺,只想留在家中照顧小月兒,不愿在人擁中度過。
謝雅晴勸了兩句,謝雅琴卻笑著說:“妹妹去找云軒吧,上元節,正是們游玩的好時。”
一家人每日相見,也不差這一日。無奈之下,謝雅晴只得作罷。
自從年前年后,謝雅晴一直忙碌不停。云軒為皇長孫,深宣武皇帝和太子的寵,朝事、宮宴、祭祀等事宜,讓他忙碌得無暇分。與云軒相聚的時間,屈指可數。
謝雅晴心中想念,遂將云軒送的那枚錯金鑲銀的骰子拿在手中,琢磨著上元節他是否有空。
馥芬陪在謝雅晴旁,見心事重重,便笑著建議:“小姐何不做一封信給妙善堂,詢問殿下是否有時間一同出游?”
謝雅晴回頭看著,對上馥芬那笑瞇瞇的眼睛,無言以對。
“小姐只有想到殿下的時候才會出這樣的表。”馥芬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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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雅晴尷尬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看得如此徹。
“小姐若不信,可以問芙蓉軒、落霞和虹韻。”馥芬指著謝雅晴手中的骰子,“小姐每次閑下來,便會把玩這個。”
謝雅晴沉思片刻,默默地點了點頭。從未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舉,早已被婢們看在眼裏。
“小姐快寫信吧!”馥芬將紙鋪在案上,轉研墨,“現在時辰還早,送出去后,最多一個時辰就會得到殿下的回信。”
“若是約好了,晚上便能一起出去。”馥芬興地說。
謝雅晴笑著看了一眼:“你如今倒是機靈了。”
謝雅晴將骰子收好,坐在桌邊寫信。信寫好,給馥芬:“快些讓雷霆送出去。”
“小姐放心吧,絕對不耽誤小姐晚上的事!”馥芬信心滿滿。
信送出后,謝雅晴開始研讀苗先生留下的行醫手札,為婢們和自己把脈。閑暇之余,還起到小武館練一套劍法。
然而,從早上等到傍晚,云軒那邊都沒有回信。
謝雅晴練劍練得汗流浹背,站在院子裏看著霜月寶劍,心中暗忖:“估著他今晚忙吧。”
馥芬也有點憾,但知道云軒份高貴,肩負重任,不便過多打擾。
“晚上奴婢陪小姐出去吧,咱們去賞燈,順便若是遇到什麼新奇的小玩意兒,可以買來給殿下做禮。”馥芬提議。
謝雅晴心中空,但還是努力微笑:“好啊,咱們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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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軒和馥芬為謝雅晴準備了點心,天漸暗,謝雅晴帶著婢們離開涼國公府。
多日不見,謝雅晴對云軒的思念更甚,走在街上,目不時地瞥向明華樓。
那裏,是上元節的焦點,皇帝親自上塔點燈,與民同樂。
謝雅晴心中暗忖,云軒會不會被太子選為點燈之人?
坐在茶棚中,眺著明華樓。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讓到有些疲憊。
仰頭看著明華樓最高的地方,那裏站了許多的侍和軍。
謝雅晴心中暗想,點燈的人會不會是云軒?
以云軒如今的份地位,太子和宣武皇帝的寵,想來八九不離十吧?
于是,謝雅晴認真地看著那裏,送來的茶水也隨意喝了一口,便放在了一邊。
然而,等了好半天,脖子都抬的發酸發困,終于等來點燈的人,卻是——一明黃蟒袍,頭戴金冠的太子。
太子在高臺上,招手與百姓們示意,笑容溫和大氣。
下面的百姓跪了一地,高呼“太子千歲!”
謝雅晴微微皺了眉頭,太子邊并不見云軒的蹤影。
他既不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出現,卻也沒有回自己的信,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之事……
謝雅晴一邊蹲跪在地,一面思忖。
等太子點燃燈塔,所有的燈籠都亮起來,百姓興地歡呼之時,帶著馥芬們退離人群。
“小姐?”馥芬詫異道:“不看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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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習武,目力也不如謝雅晴的好,但落霞卻是方才看了個清楚,知曉謝雅晴的心思。
落霞說:“你和芙蓉軒與雷霆去看燈,小姐應是有事,我與虹韻陪小姐去一趟。”
馥芬怔了下的功夫,就見穿勁裝的落霞和虹韻護著謝雅晴走遠了。
謝雅晴心中五味雜陳,跟著落霞和虹韻來到一僻靜的角落,低聲問道:“你們究竟要帶我去哪裏?”
落霞神一笑,道:“小姐放心,這可是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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