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瑜，那個曾經的廢人，如今已去拐杖的束縛，行走間帶著幾分艱難卻堅定。他看著眼前熱淚盈眶的母親，心中涌起一陣久違的溫暖與愧疚。

“母親。”他聲音沙啞，卻飽含深，“孩兒不孝，回來的晚了。”

于氏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角卻掛著笑容，如同春日的暖般溫暖。“不晚不晚，你回來就好。”

話音未落，薛瑞瑜便看見一家人圍坐在廣廳，歡聲笑語，其樂融融。謝長淵已經微醺，他隨意地拉了拉領口，似乎要驅散心的燥熱。

他走向薛瑞瑜，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玩笑道：“四哥來遲了，罰酒罰酒，必須罰！”

薛瑞瑜笑著接了懲罰，爽快地說：“好，應該罰。”

于氏見狀，忍不住責備道：“淵兒，注意點，別喝太多。”

謝長淵卻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繼續喝酒。

謝雅晴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涌現出無數的回憶。前世的生活如同過眼云煙，今生的團聚卻是如此的真實。抬眸向廣廳門外的天空，那裏有一顆星星特別明亮。

心中牽掛著宮中的況，不知云軒何時能。想要詢問兄長或者父親宮宴的況，但看大家興致高昂，似乎并不想被打擾。

“別著急。”謝威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馬上就到了。”

謝雅晴立即回頭，看著父親，眼中滿是期待，“確定嗎？”

謝威一笑，端起酒杯，向著謝長淵招呼：“來，跟為父喝！”

于氏也吩咐下人送上一些果酒，招呼兒和兒媳品嘗。難得一家人團聚，自然要開心一些。

謝雅晴陪著喝了幾杯，雖然酒量不怎麼樣，但架不住家人的熱。臉頰泛紅，卻還是堅持著。

就在這時，云軒的消息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的心頭。

“他忙完了就會來的，嗯，肯定。”謝威的聲音再次響起。

謝雅晴點點頭，心中滿是期待。

于氏見兒喝得太多，擔心地說：“煜煜你喝多了吧？”

謝雅晴閉上眼睛，搖頭：“好著，還能再喝好幾杯呢。”

于氏這下確定是真的喝多了，立即人來扶著謝雅晴起來。“娘送你到你的月樓去休息一下吧，放心，陛下到了就帶他過去。”

謝雅晴想拒絕，但頭暈得厲害，只好靠著于氏站起。

路上冷風吹拂，鞭炮聲不斷，謝雅晴頭暈得更厲害了。

當走到月樓前，已經腳下踉蹌，完全靠在婢上了。

于氏驚訝地發現，月樓亮起了燈火，院中影影綽綽，像是有人未經通報便擅自進了。

正當于氏驚奇地想要詢問的時候，那穿玄錦的青年男子自月樓走出，出雙手，“給朕。”

婢連忙將謝雅晴給云軒，欠行禮。

云軒抱起謝雅晴，對于氏說：“朕帶進去照看，夫人放心。”

“好……好！”于氏回了兩聲，依著禮數欠了欠。

云軒已抱著謝雅晴大步進了月樓，門板關合，噼啪一聲。

于氏輕聲一嘆，著那樓中燈火，只覺心中全是圓滿。

……

云軒將謝雅晴安置在床榻上，為拆解發上的首飾，解開腰帶。

“住手……”謝雅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盯著云軒看了一會兒，雙臂一抱他的脖子：“原來是你這個登徒子啊！”

云軒低聲笑問：“醉鬼……還要住手嗎？”

“不要住手了，要服，好熱啊……”謝雅晴說著，拉了兩下領口，卻拉不開，輕捶云軒肩頭：“你快點。”

“遵命。”云軒低頭在謝雅晴耳畔吐出兩個字，手指練地拉開的腰帶、帶，將那外頭裹著的襖都去。

謝雅晴舒服地喟嘆一聲，輕靠在云軒上，閉上眼睛，“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我一個人孤孤單單。”

“孤單？”云軒輕拍著的臉頰：“你和家人在一起也會孤單嗎？”

“會啊，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家人啊，他們都雙對的，我一個人啊……”謝雅晴說著，眼中閃過一酸楚。

云軒某種閃，“是嗎？我其實不是才來，我來了有一會兒了，只是沒讓人通報，沒有去前廳。”

謝雅晴腦袋迷糊，聽不太懂：“嗯？”

云軒親吻著的眉眼，低低又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個人嫉妒心和占有都很強，我不去前面，是知道你想家人，想團聚。”

“可我看你眷他們我又覺得你不重視我，那我定然高興不起來。”

“我不喜歡你把太多的心思和時間都放在別人上。”

“但我又不能把你關起來，讓你只圍著盯著我一個人。”

“所以我只能在這裏等著你。”

“煜煜……”

云軒的手托在謝雅晴的后腰上，將抱著靠近自己面前，聲低語：“煜煜。”

謝雅晴雙眼迷蒙地看著他，“我在的，宇軒我在……宇軒我又沒有說過，我你宇軒。”

云軒：“……”

真沒說過。

這時候說了，醉洶洶的。

云軒滿心激又夾雜著無力，總覺得這樣的話應該是清醒著，認真無比地與他說，不該是這樣的。

“我你。”

謝雅晴仰頭親上云軒的下頜，手已不規矩地順著領往裏探索，“宇軒，我們一直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

“一直……”

云軒看著醉眼朦朧的，心火。

有因為聽到如此坦言表白的激，亦又被胡磨蹭撥的火氣。

他們自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生生世世都不分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