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簽，分明是父皇有意為之的一場戲碼！”趙縉出了養心殿，不滿地嘟囔著。

“小聲點。”襄王趙譽在一旁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不說了。”趙縉仍舊是滿臉的不服，“分明是父皇故意安排的標記，為何不親自讓九弟來，反倒是他替我們持？歸結底，他不過是在暗中塞了一個帶標記的進去。”

趙縉的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連趙晨和趙譽都沉默片刻，沒有反駁。

“唉，父皇偏心那是出了名的。以前大哥在時，事事以他為重，如今大哥不在，父皇自然偏向九弟。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趙晨嘆了口氣，也勸道。

“偏心大哥，那是因為他是嫡子，太子哥。而九弟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擅長一些新奇玩意，治理封地又如何，若是我們用心，未必比他差。”趙縉仍舊不服氣。

“好了，別說了。誰讓咱們比不上人老九。”趙晨曦無奈地笑道。

但這話卻讓趙縉更加不悅：“哼，你在這裏裝什麼圣人？老二和老四才被你耍得團團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打的什麼算盤。老三，你心底的我清楚，別在這裏裝模作樣，只會讓我惡心。”

說罷，趙縉在地下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你！”趙晨曦臉鐵青，指著趙縉，氣得渾發抖。

“罷了，別鬧了。兄弟間難得相聚，日后還不知何時能再聚齊。”趙睿軒趕上前，擋在趙縉和趙晨曦之間。

“老八，讓開。”趙晨曦憤怒地看著趙睿軒，想要將他推開。

“來啊，你這個宮生的雜種。”趙縉毫不在意地盯著趙晨曦，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譽和趙晨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的步伐也在悄悄地向前，似乎在無聲地支持趙縉。

事實上，趙縉的話并沒有錯。相較他們的出，趙晨曦確實低人一等。他是趙德軒遠酒后與宮生下的孩子，即便如今被封親王，母親也不過是正三品人，與他們的母妃相比，地位天差地別。因此，趙晨曦一直被他們視為出低賤的人。

“你找死！”趙晨曦見趙縉再次提及他的出，更是憤怒不已，上前一步，怒視著趙縉。

“哎呦喂，咱們兄弟難得聚在一起，能不能消停點？下一次相聚還不知何時。”趙睿軒急得滿頭大汗，想要平息這場紛爭。

趙青詹在一旁弱弱地話：“三皇叔，七皇叔，皇爺爺上次去幽州帶回了一個千裏鏡的東西，據說站在養心殿門口，就能看到華門。還有九叔發明了一個留聲機，那玩意兒神奇得很，據說皇爺爺的聲音都被錄下來了。你們在這裏鬧，皇爺爺會不會不高興？”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臉都變了，尤其是趙縉和趙晨曦，他們的目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養心殿。

“你特麼不早說。”趙縉臉一變，瞪了趙青詹一眼，隨即又下意識地向了養心殿。

趙晨曦同樣臉微變。

“好了，別說了。老三，我們的事一會兒再說。”趙縉低聲音，對趙晨曦說了一句，隨即出手，與他相擁。

趙晨曦氣得咬牙切齒，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趙青詹看著兩人，疑地問道。

“沒什麼，兄弟深而已。”趙縉笑著拍了拍趙晨曦的肩膀。

……

“你對我作弊，有什麼意見？”養心殿，趙德軒遠看著趙軒霆，臉上的表有些玩味。

“有……嗯，不敢。”趙軒霆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看到趙德軒遠板著的臉，趕訕訕地一笑。

“不敢最好。”趙德軒遠放下手中的大白梨，著趙軒霆，笑道：“你現在更應該想的是，為何你老子我要冒著丟臉的份兒，也要幫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