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熹微，照在宮墻之上，如同鍍上了一層金邊。著素白袍的子，姿優雅地站在廊道邊，的眉宇間著一種不凡的氣度，卻又不失溫和。

見到趙軒霆走來的影，微微一笑，對著他招了招手。

“皇嫂？”

趙軒霆腳步微頓，目落在那子上，正是太子妃齊氏，他的庶出姐姐。

齊氏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暖人心田。

“九皇弟，今日宮，可曾拜見過父皇？”

齊氏的聲音和，帶著一關切。

趙軒霆微微一怔，點了點頭：“剛剛已拜見過，皇嫂也來拜見父皇？”

“我一個后宮之人，哪裏能天天拜訪父皇呢。”齊氏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抹堅定。

自從上次被趙德軒遠拒之門外，已經很久沒見到他。看著趙軒霆，眼中流出幾分關切：“好些年不見了，九皇弟今日不妨就去東宮用膳？青詹這幾日也一直念叨著你，好久沒見到你了。”

趙軒霆微微頷首：“青詹？”

齊氏笑著點頭：“是啊，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比我矮很多呢。你大哥聽說你要去幽州就藩，擔心的兩天兩夜沒睡著。又是吩咐我給你準備這個，又是準備那個的，就怕你這弟弟在路上涼了，挨了。”

齊氏的話音未落，眼眶忽然潤，看著趙軒霆，哽咽道：“若是你大哥知道你不僅回來了，而且已經長了一個大小伙子，在泉下也會開心吧。”

齊氏的聲音帶著一悲傷，趙軒霆眉頭微微一挑，心底涌起一暖流。他想起當年，大哥趙青詹在他欺負時總是為他出頭，那一份誼，他銘記在心。

趙軒霆故作悲傷地了眼淚，抬頭看著齊氏，眼中帶著一滄桑：“皇嫂，大哥他……”

他的話還未說完，齊氏便打斷了他的話：“嘿，你瞧我，說我說這個干嘛。走，去東宮，去東宮，皇嫂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自從你去了北梁，青詹可是好久沒看到你了。”

趙軒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好。”

他知道，這場東宮的宴會對他自己而言，很可能是一場鴻門宴。但他知道，有些事，終究要有個了斷。

……

東宮。

趙青詹還未回來。

“皇嫂，有話不妨就直說吧。”趙軒霆轉過，看向一旁的齊氏，眼中帶著一堅決。

“啊？真話啊？”齊氏故作驚訝，眼中卻閃過一狡黠。

“既然九弟讓我把話挑明了說，那嫂子索也就直說了。敢問九弟打算何時回幽州？”齊氏的聲音變得尖銳。

“回幽州？”趙軒霆挑眉：“嫂子是想問我何時爭奪皇位，還是無心爭奪？”

“自然是不信的。”齊氏嗤笑一聲：“但你說若是你登上皇位可保青詹一生榮華，嫂子信嗎？”

“皇嫂，青詹本就是皇儲，又何必要九弟我保他一世皇位？”齊氏冷冷地反駁。

“皇嫂，看在大哥的份上，我不愿說太多傷人的話。如今青詹的境，你我皆知，即便今日沒有我，也會有人來代替。我若登上皇位，可保青詹一世富貴，但若換作別人，那我就很難說了。”趙軒霆的話，字字如劍，直指人心。

“青詹能否一世富貴之事，這就不勞九皇弟關心了。”齊氏冷漠地說道。

“告辭。”趙軒霆說完，轉走向東宮門外。

“娘娘。”趙軒霆剛剛走出門口，一名小太監便跑了進來，看著齊氏，試探地問道。

“告訴昌樂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齊氏的面容變得森冷，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