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洱海的風帶著一涼意，我坐在火堆旁，思緒如同被風卷起的風箏，飄忽不定。馬指導坐在我對面，手中木挑著火，那跳的小火苗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幾分滄桑。

“這事兒，要從楊曼依說起。”我聲音低沉，試圖理順紛繁的思緒。

馬指導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彈了彈煙灰，火堆裏的火在黑暗中跳躍，仿佛也在傾聽我的講述。

“我從上海來大理，本打算坐火車，卻在路上遇到了楊曼依。”我迅速將事經過簡化，心中卻波瀾不起。

馬指導聽完，托著下沉思片刻，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算沒有悠然，你早晚也會有這一天的。這事兒，你瞞不了一輩子。”

我搖了搖頭，心如麻：“我知道。可如今，客棧的生意正是關鍵時期，這樣一來，我實在是沒有信心再待在大理。”

“那你當初為何選擇來大理？”馬指導問。

“另一個人，曾是我的老鄉，也是我的朋友。”我回憶道，“被客棧的老板們，心心念念地想要來大理。給了我19萬，讓我開個客棧。我本想敷衍，卻不想悲劇發生了，因不肯出臺，被人砸中了頭部，生命就此隕落。”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哽咽，眼前浮現出那曾經的模樣，如同盛開的鮮花。

我抹了一把臉，繼續道：“那之后，我頓悟了。我不想像在上海那樣活著，于是帶著那些錢，來到了大理。”

馬指導看著我，這次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關切，“扎心了。”

“心都碎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手中的煙頭在搖曳的火焰中默默燃燒。

“那個做公主的姑娘，應該很你吧？”馬指導忽然問。

“是吧，可我不喜歡的職業。”

“正常人都無法接。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以后娶了面的人，如果在你之前有過幾個男友，那你還有什麼資格要求干凈？而公主們，們只是被日了，沒有付出，要的只是錢。你說，你選哪一個更虧？”

我愣住了，馬指導的話如同一記重拳，打得我措手不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現在的人，在結婚前，哪還有什麼干凈？我們男人，只要求人婚后一心一意就夠了。再說了，你在婚前也必定有過其他人。那麼，男人和人在兩關系上，至應該是平等的。”

我看著他，心裏五味雜陳：“你這是在安我嗎？”

“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馬指導說完，又看向了對岸繁華的下關，“你看，那裏最豪華的酒店都集中在海對岸。一晚上，那裏要浪費多避孕套？又有多在一起的人，不是奔著過一輩子去的？現在的人啊，浮躁，下流。”

我看著他，心中不慨：“你倒是灑，有正氣。”

“什麼意思？”馬指導問。

“據我觀察，你是一個長期沒有生活的男人。要不是因為清心寡，你也忍不住吧。”

馬指導愣了一下，隨后彈了彈煙灰，罵了我一聲“孫子”。

玩笑過后，我長嘆一聲，問馬指導：“事已經到這一步，我該怎麼辦？你能幫我想想嗎？”

“不難。”馬指導回答得信心滿滿。

我心中燃起了一希，連忙遞上一支煙，幫他點上。在這個男人獷的外表下，藏著讓人信服的智慧。

馬指導坐在火堆旁，煙霧繚繞中，他給了我一個假設：“如果你給媽媽送了一個黃金戒指，結果不小心弄丟了。然后你發現了一枚價值幾千元的鉆戒，你覺得你媽媽還會在意那個丟失的黃金戒指嗎？”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楊曼依就是那個丟失的黃金戒指？”

“對，你再去給你媽媽找一個鉆戒不就行了？”馬指導說。

我沉思了良久，嘆了口氣：“可是，我去哪裏找這麼一個鉆戒？又怎麼向父母待？”

“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馬指導說道。

我的心頭涌起一暖流，對馬指導的這套人生哲學到佩服。我默默地點上煙，腦海中浮現出兩位的影子，楊曼依和葉翠嫣。我知道，我必須做出選擇，但我更希得到父母的理解和支持。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個悉的號碼——我爸。我心中矛盾，不知道該不該撒謊，該怎樣圓這個謊，才能不留痕跡。

馬指導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客棧。火堆旁，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