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洱海邊的風輕拂著臉頰，仿佛帶著一難以言說的凄涼。安安的影在月下顯得格外孤單，深吸一口氣，淚眼朦朧地轉離去。我著的背影，心中涌起愧疚，我知道，我的自私和急功近利，讓這個曾經無話不談的朋友承了太多的力。

我站起，角帶著一苦笑，對安安說：“我說過，你是我生命中不可多得的知己，這不是敷衍。朋友之間，理當相互尊重。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作為你朋友，自然不會強迫你。”

安安泣著，哽咽道：“我真的很害怕，不做這件事，又覺得對不起你。”

“安安，你不必自責。是我忽略了你的。你盡快將曹瑞宇給你的東西還回去，然后接你媽來都。那裏有一套房子，是我媽的，安全無虞。這張銀行卡裏有一百萬，你拿著，應該夠你們生活一段時間了。”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安安手中。卻搖頭拒絕：“我不能要你的錢，我自己有。”

“你必須拿著。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曹瑞宇的事暴，他的財產會被沒收，你的資產也可能到牽連。這錢雖不多，但對你來說，是最好的保障。”

安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過銀行卡。我繼續說道：“你的作要快。我相信曹瑞宇的日子不會太久，你必須盡快做出決定。”

安安陷沉思，我則在心中默默祈禱，希能夠順利度過難關。我拿出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心中充滿了憾。

我盡力了，為了葉翠嫣，我違背了自己的原則，變了一個自私的人。但現在，我覺得自己已經盡了責任，是時候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了。我有我的事業，有我的家人，未來還會有我的家庭，我應該好好經營這些。

我起，對安安說：“明天，我會把銀行卡碼發到你的手機上。都的房子，我明天讓媽媽寄鑰匙給你。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去住。”

安安抬頭看著我，猶豫片刻，開口道：“我還是想去普吉島，給我媽辦個養老簽，留在泰國。”

“不要去普吉島，那裏的勢力你清楚。如果你想出國，我可以幫你安排。瓶哥在歐洲有朋友。”

“不用那麼麻煩。我還是去都吧，生活方便，不用適應國外的環境。”

“好。”

安安離去后，我獨自坐在洱海邊，思緒萬千。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有些事，我無法改變。在安安拒絕之后，我漸漸意識到，我可能真的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遠傳來腳步聲，是馬指導走來了。他看我獨自坐著，問道：“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兒干嘛呢？”

“想一下大理的夜晚。海對面曾經燈火通明，現在卻變得冷清了。”

馬指導笑了笑：“咱們之間，有必要裝嗎？”

“真沒裝，大理，來一次一次了。”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覺得所有來大理的人，都向往這樣的生活。但大浪淘沙，真正留下來的，只有數人。”

“說的是！桃子、悠然，都走了。人各有志。”

“人各有志。”我心中慨萬分，安安的選擇，也是人各有志的現。我理解，慶幸自己做出了選擇，否則，我會失去這個重要的朋友。

沉默片刻，馬指導拍了拍我的肩膀：“跟你說個事兒，你還記得當時辦鐵男案子的那個民警嗎？”

“王小玲？”

“嗯。剛剛來農場了，說有事，要你明天去市局一趟，配合調查。”

我愣了一下，半晌才回答：“不可能吧。要是我真犯了事，之前到我，不可能不找我麻煩。而且，我要真犯事，不可能等到明天。”

“也是。你都離開大理這麼久了，想犯事也犯不著。”

“給你留電話了？”

“嗯，我讀給你聽。”

馬指導將王小玲的號碼給了我，我心中的疑更深了。王小玲突然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會簡單。

帶著滿腹疑問，我撥通了王小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