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霽南站在那裏，像個雕塑，眼神在葉夢華的諷刺和怒火中變得深沉。他知道，這段關系已經千瘡百孔，他無法再將所有的碎片重新拼湊如初。

“葉夢華，你知道你有多自私嗎？”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卻有力，“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自放手嗎？你以為你傷害了我，就能讓我從此不再你？”

葉夢華的眼眶微微泛紅，用力咽了咽口水，試圖平復心頭的波。知道他的話刺痛了，但不能示弱，不能讓他看不起。

“柳霽南，你也太天真了。是自私的，它不是一方付出，另一方就能無償接的。你給我的一切，我激，但你也得接，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柳霽南的手指地著葉夢華的肩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眠眠，我這輩子最不想失去的就是你和孩子。”

葉夢華聽到孩子二字，心中一，知道，那兩個小家伙是他唯一的肋。但還是選擇氣：“柳霽南，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孩子能解決的。你要是真心孩子，就讓他們在健康的環境下長大，而不是讓我們這個家繼續破裂。”

“你……你既然這麼想，那我們就分開吧。”柳霽南梗著脖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

葉夢華看著他的臉，看到他那雙曾經充滿意的眼睛，現在卻充滿了無奈和決絕。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底。

“柳霽南，我早該知道，你并不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低下頭，輕輕著自己的肚子，那裏是和柳霽南的見證，“我本以為，這次回來，我們能重歸于好，沒想到，你一心只想著那個秦芷若。”

柳霽南的心如同被針扎了一般，他趕到的邊，想要擁住，但葉夢華卻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懷抱。

“我告訴你，柳霽南，你若真的想挽回我，就從今天開始，斷了秦芷若吧。讓自己一個人面對生活，而不是糾纏在我們的當中。”

柳霽南沉默了，他看著葉夢華，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讓葉夢華寒了心，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失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起手，輕輕地著葉夢華的頭發：“眠眠，我錯了，我不該讓秦芷若介我們的生活。但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一直在努力，想要彌補我們之間的裂痕。”

葉夢華推開他的手，冷冷地開口：“柳霽南，你什麼時候開始努力了？在你心裏，是不是除了秦芷若，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柳霽南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眠眠，我向你保證，從現在開始，我會徹底斷了秦芷若，我會重新證明，我是真心你的。”

葉夢華看著他的臉，心中充滿了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改變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讓步。

“柳霽南，我想通了。我們之間，既然已經回不到過去，那就分開吧。希你能找到你真正的幸福。”

說完，葉夢華轉，打開門，走了出去。柳霽南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失落和痛苦。

他知道，自己失去的，可能就是他此生最珍貴的寶藏。

夜如墨，他們的人生，也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