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稠，酒吧的喧囂聲漸漸消散，沈攸行如同一只驚的兔子，匆匆離去。葉夢華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明明不知道那個總是笑得溫和的男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的生活中。

站起，想要去追沈攸行，但一道高大的影擋在了的面前。柳霽南，那讓既悉又陌生的名字，此刻正用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注視著。

“你，滾開。”葉夢華的語氣帶著怒火，但的語氣中卻有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柳霽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神中有一不易察覺的和。“對不起，我錯了。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喝，好麼？”

葉夢華愣住了，沒想到他居然會道歉。搖了搖頭，心中的怒火卻還是難以平息。“我心好得很！你為什麼要把我朋友攆走？沈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剛剛劃拳劃得正在興頭上，全被你攪合了！”

柳霽南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有一寵溺。“我錯了，那我們再劃一次？”

他們重新坐下，葉夢華的心卻并沒有因為他的道歉而好轉。對劃拳的方式不太悉，但還是盡力去應對。酒過三巡，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為什麼要幫我？”葉夢華的聲音低啞，仰頭看著柳霽南。

柳霽南的目落在的臉上，有那麼一瞬，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復雜。“我只是不想讓你一個人。”

葉夢華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話。酒吧的燈閃爍，照在臉上，映出復雜的表。

夜越來越深，酒吧的人陸續離開了，最后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有朋友麼？”葉夢華的聲音很小，但是柳霽南還是聽見了。

他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的。”

葉夢華的笑容凝固了，的心像是被冰冷的酒水灌滿。低下頭，手地握住酒杯，似乎在用力抑著心中的痛苦。

“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抬頭看著柳霽南，聲音有些抖。

柳霽南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緩緩地開口：“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葉夢華的心中一陣痛，不明白，為什麼會到這麼難過。

夜深了，酒吧的燈漸漸熄滅，只剩下他們兩人，在寂靜的夜中，彼此對視。

“我走了。”葉夢華放下酒杯，站起，準備離開。

柳霽南卻沒有跟上，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轉走出了酒吧。

葉夢華走在空曠的街道上，的心中充滿了疑和痛苦。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柳霽南的話，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天空，月蒼白，如的心。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攸行打來的電話。

“小眠，你在哪？我找到你了，我們一起回去吧。”

葉夢華嘆了口氣，接通了電話。“好，我在前面那個公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