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紅杏館的燈火如星河般璀璨，映照在宋芷菱致的面容上，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一手提著致的木盒，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宋韻桃的肩膀上，兩人在繁華的街頭漫步，卻步履輕盈，仿佛不想打擾這城市的喧囂。

宋韻桃穿著一襲素，沒有佩戴任何飾品，顯得清秀而素樸。對宋芷菱的安排到好奇，但更多的是興，能跟姐姐一同出門，對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長姐，咱們來紅杏館做什麼？”宋韻桃打開車簾的一角，好奇地著眼前熱鬧非凡的酒樓。

宋芷菱微微一笑，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芒：“年底回饋老客戶。”

宋韻桃不明所以，但并不介意，只是默默地跟在宋芷菱的后，心中充滿了期待。

宋芷菱先來到自家鋪子，心挑選了幾套首飾，再用漂亮的木盒細心裝好。隨后，前往綢緞莊，挑選了最上等的綢。待天漸暗，才讓車夫駕著馬車前往紅杏館。

“長姐，咱們這是打算做什麼？”宋韻桃忍不住問道。

“年底回饋老客戶。”宋芷菱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說完，宋芷菱讓人將準備好的禮拿下車，隨著一同走進了紅杏館。

踏大廳，宋芷菱便發現今日的紅杏館與往日不同。眾人圍坐在大堂之中，平日裏用來彈琴跳舞的臺上空無一人，只站著兩位著的姑娘，們優雅地站在臺中央，落落大方。

一位著藍的姑娘看到宋芷菱，立刻上前行禮：“宋先生好，您是來找憶萍姐姐的嗎？”

宋芷菱優雅地回禮：“姑娘好，是的，我來找憶萍。”

“今日實在不巧，憶萍姐姐房中有客人，還不知道何時才能離開。”藍姑娘憾地說道，“宋先生若愿意等，芳菲便先帶宋先生去憶萍姐姐的房間裏等候。”

宋芷菱點點頭，表示謝。

芳菲領著宋芷菱來到二樓，走過樓梯口，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不滿的嘈雜聲。

“紅杏館今日搞的這出謎，就是放出來騙人的吧。只能問一句話，這誰能知道珍珠在誰上。”

“就是，我看紅杏館搞這一出，就是故意為難我們。”

眾人紛紛議論，似乎對今日的紅杏館頗為不滿。

宋芷菱忍不住問芳菲：“姑娘，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芳菲解釋道：“今日紅杏館的大老板回來了，所以給大家出了一個謎語。先生請看臺上的兩位姐姐，們二人上有一人藏了一顆珍珠，一人說真話，一人說假話，在只能問們二人一個問題的況下，如果能找出那顆珍珠在誰上，我們老板便可以應允對方一個承諾。”

宋芷菱微微一笑，好奇地問：“你們老板是誰？”

芳菲回答：“先生若是能答對，不如答一答，我們老板定不會讓先生失。”

宋芷菱的目落在臺上的兩位姑娘上，思索片刻后，高聲問道：“左邊那位姑娘，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眾人皆朝宋芷菱看去，左邊的姑娘朝頷首點頭。

宋芷菱開口問道：“姑娘，如果我問你邊這位姑娘，會告訴我誰上有珍珠？”

此問題一出，眾人皆愣住。左邊的姑娘臉上也出迷茫之，遲疑了片刻，說道：“我上。”

宋芷菱立刻指向右邊那位姑娘：“那珍珠便在右邊這位姑娘上。”

蕓娘從后面走出來，走到臺上對宋芷菱點頭：“宋先生答對了。恭喜先生。”

宋芷菱笑而不語，同蕓娘道：“蕓娘可要記著讓紅杏館老板給我兌現承諾。”

“我家先生想邀先生共飲一杯，不知宋先生可否賞臉？”蕓娘問。

宋芷菱不置可否：“當然，不勝榮幸。”

“不對啊！蕓娘，問的那個問題怎麼就答對了？你們莫不是聯手來騙我的吧？”

“就是，凝隴姑娘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都沒判定，怎麼就判定在凝香姑娘上了？莫不是瞎猜的吧！”

人群裏有人發出質疑之聲，但很快，有人恍然大悟：“各位還不明白嗎？這個問題本就無需判斷誰在說真話，誰在說假話。剛剛宋先生那個問題已經破了死局，無論問誰，對方指向誰，珍珠就不在上。”

這話一出，眾人皆點頭稱是：“原是如此！原是如此啊！宋先生不愧為神轉世的一代才，實在是聰慧至極！”

宋芷菱笑而不語，端的一副神轉世，一代才的模樣。在眾人的吹捧聲中來到二樓，蕓娘走在前面，帶著宋芷菱來到紅杏館老板所在的房間。

蕓娘敲響了門，侍過來將門打開后，蕓娘便將宋芷菱帶進屋中。蕓娘進了屋，站在屏風后，同屋人道：“先生，樓下破題之人已經帶到了。”

宋芷菱過屏風往裏看，只見一個形如青竹般的男子坐在茶臺前，手執一杯茶，正擱置于邊。在聽到蕓娘這話后，他放下茶杯，出聲道：“讓進來吧，蕓娘，你先帶其他人下去。”

蕓娘出聲應是后，便給宋芷菱使了一個眼神，隨即看向宋芷菱后跟著的人：“諸位，我們先去其他房間喝一杯茶吧。”

宋韻桃不肯走，宋芷菱拍拍的手背，給了一個安的眼神，低聲道：“你先等我一會兒，我稍后便來找你。”

宋韻桃這才不不愿地跟著蕓娘走了出去。

他們一走，宋芷菱便繞過屏風看到了坐在茶臺前的男子。

對方著青長衫，眉目清冽，神從容淡漠。他此刻也正抬著眼朝宋芷菱看來，在瞧見宋芷菱的時候，對方眼裏閃過一詫異，隨即又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

“沒想到破題之人居然是一位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的姑娘。”他朝宋芷菱拱手行禮，“在下嚴燁，見過姑娘。”

宋芷菱也朝他俯拜了拜，心中卻深思起來。

嚴？京城之中可沒有一位姓嚴的大戶。

“能否邀姑娘喝一杯清茶？”嚴燁抬手請宋芷菱坐。

宋芷菱大大咧咧地坐到他對面，道了聲多謝。

看著嚴燁抬手拎起一盞致漂亮的紫砂茶壺，因為離得近，能看清嚴燁那雙手生得素長漂亮，指節彎曲握在壺把上，手背上青的管凸起，襯出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白。

宋芷菱思索了一番，問他：“聽聞公子并不常在京城，不知公子此前是在何地居住？”

嚴燁笑著看向，道：“姑娘打聽嚴某的事之前，是否先報上自己姓名？也好讓嚴某知道，是不是該告訴姑娘在下是從何來。”

宋芷菱看著他這一笑，心中突然一驚。

這人怎麼長得有點溫和版本的岑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