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沈府的燈火通明，卻無法驅散染心中的霾。握著桌沿，手心已被汗水浸。的眼眶仍是紅腫的，但淚水似乎已被哭干，聲音也變得沙啞：“表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想到……”

沈雅涵緩緩睜開眼，眼神中仍舊帶著無法掩藏的憤怒，但他知道，此刻的染已經驚恐不已，他的怒火只會讓更加痛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又清晰：“染染，你說的我都聽到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次決定，都可能影響到我們兩家人的命運？”

染咬著，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在努力生活，表哥，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怎麼做。”

沈雅涵站起，走到窗邊，遙星空，沉默了許久：“染染，你是個好孩子，你的心思我清楚。你父親是忠臣，他的辛苦你也不會不清楚。可是在這京城，哪一個世家不是臥虎藏龍？你父親的位雖高，但基尚淺，傅安寧這種人在其中，隨時隨地都可能對你父親構威脅。”

染抖著聲音：“表哥，那我該怎麼辦？”

沈雅涵轉過，目如炬地盯著：“染染，你要做的是收心。你想要的自由，我們都能給你，但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你明白嗎？”

染用力點頭，淚水落下：“我明白，表哥。我以后絕不會再與傅安寧有任何瓜葛。”

沈雅涵微微點頭，轉看向：“好，從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家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有沈家的庇護。”

染的眼中閃過一激，知道，這是沈雅涵用實際行在保護。但是，心中的愧疚和罪惡仍舊沒有消失。

“表哥，我……”

“不必多說，你回去吧。”沈雅涵打斷了的話，“明天一早，你隨我一起去拜訪姑祖母，我自有話說。”

染勉強點了點頭，轉離去。在回院的路上，腳步踉蹌，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知道，不能再盲目地追求所謂的自由，必須為的行為負責。

次日，沈雅涵帶著染一同來到了姑祖母的院子裏。姑祖母見到染，臉上出欣的笑容：“聿知，這孩子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沈雅涵在一旁陪笑：“祖母，染染只是有些事想不通，現在已經想通了。”

姑祖母點了點頭：“聿知，你說得對。染染是個好孩子，你們都還年輕，人生的路還長，要懂得珍惜。”

染看著姑祖母慈祥的面容，心中涌起一暖流。知道，還有沈家的家人在支持，不需要再害怕。

從姑祖母那裏回來，染的心輕松了許多。去找了白芨，兩人一起整理了家的舊，染發現，這其中竟然有祖母曾經親手繡的荷包，那是小時候祖母送給的禮。

看著荷包上細膩的花紋，染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知道，這是祖母對的，也是對祖母的思念。

拿起荷包，輕輕挲著，心中默默道：“祖母，我會好好生活，我會讓你在天堂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