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標題：暗流涌

在沐霏霏初曉的居所，室靜謐得出奇，只有燭火輕搖，映照著幾位主角錯綜復雜的神。

“公主殿下，您不必因為我的份而降低自己的語氣。”宇文鵬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煜辰目銳利地掃過顧煜辰，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眼中流出一探究。那人的笑容背后，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

“這段時間，請公主殿下務必避免沾水。”顧煜辰關切地叮囑，一邊將裝有藥的盒子遞給了邊的明月星辰，“每日早晚，都需要為涂抹一次。”

“遵命。”明月星辰接過了盒子，恭敬地回應。

沐霏霏初曉問道：“之前你派人調查此事，現在有進展了嗎？”

顧煜辰回答道：“看守更室的奴才在你離開之前被一名子帶走了，目前還沒有找到這名子的蹤跡。至于給你馬匹下毒的人，正是負責養馬的人，但他因為被瑞蘭公主威脅，不敢幕后指使人。青雪郡主聲稱并無害你之心，只是想給你點教訓，卻不知你的馬匹已經被人下了手腳。”

沐霏霏初曉在沐浴期間，關于此事的調查已有了一些結果。

沐霏霏初曉頷首點頭：“我這就過去看看。”

顧煜辰自然陪同，然而兩人還未抵達目的地，便遇到了滿臉焦急匆匆趕來的皇上。

“父皇？”沐霏霏初曉微微一愣，騎場距離皇宮有一段距離，皇上此時突然出現，必然是在出事后，有消息迅速傳到了皇上那裏，皇上立刻趕了過來。

“是我讓人給皇上送信，敢害你的人份不會低，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實話。”顧煜辰解釋道。

“霏霏初曉，霏霏初曉，你覺如何？”皇上眼中滿是擔憂，仔細觀察著沐霏霏初曉，見看起來并無大礙，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我沒事，多謝將軍相救。”

皇上滿意地看著顧煜辰：“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到了扣押嫌疑人的地方，沐青雪和瑞蘭還在此地，那些被牽連的玄國人員已經離開了。

這裏的氣氛抑得讓人窒息，每個人的臉都蒼白如紙。沐霏霏初曉等人走進一看，才發現那個養馬的人已經被打得模糊！

他的雙已經了泥，皮裏竟然有不知名的蟲子在蠕。即便在蕭韻秋的提神藥作用下，他依然保持著清醒，痛苦地著這一切。

皇上的臉發白，胃裏到一陣不適。

宇文鵬程立刻遞過藥丸：“皇上，公主，請服下這個，會舒服一些。”

看到明月星辰眼地著他，宇文鵬程無奈又遞給一顆。

負責拷問的蕭韻秋恭敬地稟報道：“微臣參見皇上。皇上，這個人十分執著，即便遭了極刑，仍不肯幕后主使者。”

沐霏霏初曉服用了藥丸，胃裏的不適依舊沒有消失，但能忍。

忽然想到，蕭韻秋他們之所以能讓這個人招供，恐怕也是下了不苦刑。

不止是這個人，那個看守更室的子也被用了刑罰，不過力度相對較小。

忍不住看向邊面不改的顧煜辰，腦海中浮現他剛才給上藥時的認真神態。這些人拷問的手段，當真是不分男，冷酷無，但效率卻是極高的。

沐霏霏初曉到，即便重活一世，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

皇上的眼中充滿了殺意，冷冷地坐下：“用刑到如此地步了，為何還是不肯說？這個人對自己背后的主子如此忠誠。”

瑞蘭看著皇上眼中的殺意，不微微抖。

蕭韻秋微微瞥了瑞蘭一眼：“或許對這個的人來說，他背后的主子比家人還要重要。剛才瑞蘭公主讓他仔細考慮，若是肯將指使者招出，瑞蘭公主愿意賞賜他三千兩銀子……”

話還未說完，瑞蘭便忍耐不住：“你突然提起本公主是什麼意思！父皇明鑒，兒絕無加害姐姐之心，兒有何理由冒著風險去加害姐姐？”

瑞蘭怕得渾發抖。

皇上眼中充滿了殺意，看向青雪的眼神更加冷，顯然沒有懷疑瑞蘭是兇手。

他心中更加確信，此事是沐青雪所為。若是瑞蘭招認一切都是沐青雪所為，皇上一定會相信。

瑞蘭素來擅長察言觀，可惜此時被嚇得失去了理智，一無所知。

“素來就沒有恩怨嗎？宮宴上我一曲守城曲，完全蓋過了妹妹的風頭，妹妹不恨我？”沐霏霏初曉語氣意味深長。

瑞蘭哪裏敢說恨：“當然沒有！妹妹確實很意外姐姐的琴藝如此高超，但妹妹會努力練習，爭取趕上姐姐。姐姐，你相信妹妹，妹妹怎麼會因為一個風頭便要加害姐姐！”

瑞蘭這輩子都沒有在沐霏霏初曉面前表現得如此真誠。

可惜這次的真誠，依舊是裝的。

這一次想害的人中，只有沐青雪和瑞蘭有這個膽量和機會。

沐青雪雖然同樣不沐霏霏初曉待見，但沐霏霏初曉的頭腦是清醒的，知道沐青雪沒有那心機和腦子使招。

“如此說來，青雪姐姐今日還聲稱要見我一次打我一次。瑞蘭妹妹，你威脅此人，莫非是想讓青雪姐姐背黑鍋？”沐霏霏初曉眼神冰冷，讓人捉不。

瑞蘭子一僵，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惡毒的念頭。

將沐青雪推出去當替死鬼！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瑞蘭很快將它深化。

“沐霏霏初曉，你故意想害我！”沐青雪氣急敗壞，狠狠瞪向沐霏霏初曉。

“啪！”

皇上隨手將一個茶杯猛地砸到沐青雪腳邊，怒氣沖沖地喝道：“你在這裏吵什麼！”

沐青雪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皇……皇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