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沉悶的聲響，將孫煜軒從疲憊的夢境中驚醒。他了惺忪的睡眼，到額頭的汗水，輕舒了一口氣。

“嘭！”門被猛地推開，一強烈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孫煜軒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警察的提問如水般涌來。

“大夫，病人況如何？能耽誤明天錄口供嗎？”

孫煜軒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出一輕松。

“放心吧，警察同志。我已經檢查過了，病人的傷勢恢復得很好，狀況出乎意料。流眼淚只是正常反應，并不是我所擔心的況。”

聽到這話，警察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了下來。要是再出點什麼意外，那可真是夠他的。

兩人簡單流了幾句，孫煜軒滿意地離開了。警察坐下來打了個盹，突然一陣開門聲把他驚醒。他急忙站起，看到一個穿著保潔服的阿姨正要推門進。

“阿姨，您這是干嗎呢？”警察語氣中帶著一警覺。

保潔阿姨一臉茫然地回答：“進去消毒、打掃衛生啊。我該上班了。每天都要打掃的，昨天也是你幫我開的門，還說看著我困了，就不打擾我休息呢。”

警察的腦子有些迷糊，聽阿姨這麼一說，倒是覺得有些眼。“啊……是這樣啊？那我陪你進去吧。”

保潔阿姨練地戴上橡膠手套，拿起消毒劑，將他推到一邊。“好了好了，我是進去消毒的，你這隨便進去，那不是往裏帶病菌嗎？我消消毒就出來了。還有很多病房要消毒，你就不要給我添了。在門口繼續睡會兒吧，看你熬夜熬得，黑眼圈都出來了。”

警察見狀，心中也沒了懷疑。畢竟這只是個打架斗毆、涉黑案件，監管級別并不高，他只需看著別出大事，防止人逃跑即可。再說，來來往往的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他也沒啥好懷疑的。

警察安坐在長椅上，而病房……

高尚剛剛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來，一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皺起眉頭。他嘟囔了一句：“這又是誰啊……醫院病房還是菜市場啊，怎麼這麼多人？”

正當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床尾一個聲音響起：“小兄弟，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你高尚，你爸高峰昌，你孫翠芬，你家就住在松江縣裏北園路棚戶區第三排。”

“那人說，要你老老實實在明天錄口供的時候主承認都是自己打的人，和劉子軒沒關系。要是你不認罪，那你爸和你就會有人照顧了。替你解決后顧之憂。讓你好好考慮考慮，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最好是老老實實去坐牢。”

高尚瞬間被嚇得一冷汗，心跳加速。他掙扎著想要起，卻發現口一陣劇烈疼痛，手腳還被牢牢地綁在病床上。“誰！你到底是誰！”

“告訴你啊，別我爸，也別我！你們他媽的到底是幾伙人啊？到底想要干什麼！”

保潔阿姨看到他在床上掙扎，嚇得連連后退，心虛地看向門口。“你，你把警察惹來，那你爸和你照樣有危險！我就是個傳話的。人家給我5000塊錢，讓我進來跟你說這幾句話，其他的我不知道。你聽到了就行，怎麼做，那不關我事兒啊。我再重復一遍，人家讓你錄口供的時候，把所有罪名都承擔下來，讓劉子軒跟這裏撇清關系。”

“要不然，他們知道你家住哪，也知道你爸你什麼名字。如果你不認下罪名，他們就找你家人。這都是他們讓我傳的話。”

保潔阿姨說完，急急忙忙打掃完衛生，做好消毒，推著車子離開了病房。走到門口的時候，只是和警察簡單說了兩句，立刻又推上車子急急忙忙去下一個病房打掃消毒了。

病房，高尚整個人的腦子已經徹底混了，他想喊，想警察，卻不敢。雖然他只是個小混混，但他明白，能調查出他家地址和況的人，一定是混社會的老大。那群人心狠手辣，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真的殺過人！

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做，那他家裏人肯定是兇多吉。可一大早來了三伙人，實在是把他整懵了。“這，這他媽的到底幾個人惦記這件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