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酒吧，柳晨曦的指尖輕著冰涼的酒杯，眼神著深沉的思考。他放下手中的水杯，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點頭：“確實記得，有什麼事嗎？他惹你生氣了？”

薑晚微微垂首，聲音帶著一無奈：“可以這麼說。你覺得呢？要不要幫我出這口氣？”

柳晨曦的目微微一閃，有些意外地看著薑晚：“沒想到你真的會找我幫忙。”

“這沒什麼，實話實說，”薑晚直視柳晨曦的眼睛，毫無保留，“慕容家在晉城的勢力不容小覷，加上宇文翔羽行事向來不擇手段，是個真正的敵人。”

“當然，好也是顯而易見的，”薑晚語速不急不緩，“如果解決了慕容家，你可以吞下他們所有的產業，我什麼都不要。”

柳晨曦的眼中閃過一貪婪的芒，他清楚，要想在這晉城站穩腳跟，這正是他一直的機會。

“月華，”柳晨曦的聲音低沉，“你這麼一說我心了。但我需要時間，先去調查調查慕容家，看看有沒有勝算，若是沒有，我也不能拿黎家冒險，你說對嗎？”

“當然。”薑晚眼中閃過一堅定，他知道柳晨曦的心思，他不會輕易冒險，但既然他愿意幫忙，那就值得期待。

兩人達共識，薑晚負責搜集慕容家的所有資料，而柳晨曦則著手調查宇文翔羽的況，看是否有可趁之機。

而在酒吧的另一角，宇文翔羽的心并不愉悅。明明江山悅早已落他的掌心，他為何仍覺得不高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的目轉向了對面的墨海涵：“你和那個徐映霞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快就移別了？”

墨海涵放下酒杯，不咸不淡地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逢場作戲？”宇文翔羽追問，“做給誰看？”

墨海涵冷哼一聲，并不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宇文翔羽卻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做給薑晚看的。”

墨海涵自然不會無聊到做這種戲碼，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給周云航一個教訓。然而宇文翔羽卻明知故問，顯然是故意調侃他。

“薑晚來找你了？”宇文翔羽突然問起，心中暗忖。下午薑晚離開時那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讓他確信薑晚不會輕易放過他。

要對付他，恐怕只能尋求墨海涵的幫助。

墨海涵搖頭，心中卻已有了答案：“為什麼這麼問？”

宇文翔羽將下午發生的事和他說了，笑著道：“我還以為會來找你幫忙呢。”

薑晚沒有找他幫忙，那只能找其他人。

一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幾乎可以確定，薑晚一定是找到了柳晨曦。

此刻，他的心愈發沉重，舉起酒杯，又是一口干涸。

與墨海涵相較，自己這邊似乎要順利得多。這麼一看，心倒是好了許多。

果然，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