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薑晚的冷靜讓墨海涵到一陣窒息。他握住手機，屏幕上反復出現的照片，那是薑晚昏迷的畫面，上的跡清晰可見，如同一個腥的烙印烙在他的心上。

他出了事，他的人，他的薑晚出了事。而他自己，卻像個十足的笨蛋，在事態嚴重時，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的異常。

“對不起。”這三個字在他中梗塞，最終艱難地吐出。他知道，這三個字無法填補他心的愧疚，無法彌補他對不起薑晚的一切。

電話那頭的薑晚，聽到他的道歉，心波瀾不驚，甚至有些許嘲諷的意味。“有時候，對不起也并非萬能。”

的語氣平淡，卻讓墨海涵到一陣窒息。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你……還好嗎？”他的聲音微微抖，心中充滿了擔憂。

“還行吧，還活著。”薑晚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緒，卻讓墨海涵到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薑晚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顯然對而言，今晚的遭遇已經足夠。

“好。”墨海涵沒有異議，他知道，這是薑晚在生氣，在對他失。他現在的狀態，他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掛斷電話后，墨海涵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他拿起手機，翻出了薑晚曾經給他聯系的那個心理醫生電話，最終還是按了下去。或許，他真的不應該再逃避。

而在醫院裏的薑晚，掛斷電話后并未真的睡。心中的怒火和失讓難以平靜，明明墨海涵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現在……

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能安自己，墨海涵現在不正常，不應該生氣。

次日清晨，傅璇帶著早餐準時出現在薑晚的病房外。

薑晚接過來，激地說：“師兄，你這忙，沒必要親自給我送的，我讓護工在醫院買也是一樣的。”

傅璇不在意的客套：“醫院的伙食我怕你吃不慣。”

薑晚接過飯盒，心中的難以言表。但還是擔憂地問：“師兄，你不忙嗎？按理說付家這麼大的家族，你應該很忙才對。”

傅璇的笑容溫和：“也還好吧，現在付家一切正常，沒什麼是需要我親自出面的。”

薑晚看著他，心中涌起一暖流。知道，傅璇對如此好，并不是因為是墨海涵的人，而是因為他把當作自己的妹妹，當作自己的親人。

“你……是不是不希師兄來找你？你嫌師兄煩？”傅璇似乎看穿了的心思。

薑晚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師兄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嫌你煩？”

傅璇的笑容更加溫：“那就好。你要是嫌我煩，我就不來了。”

薑晚心中一暖，知道，傅璇是在擔心，擔心因為墨海涵的誤會而疏遠他。心中涌起一愧疚，不應該因為墨海涵的事而影響到他們之間的友誼。

深吸一口氣，對傅璇說：“師兄，是我太糊涂了。以后，我不會再因為墨海涵的事而影響到我們之間的。”

傅璇的笑容更加燦爛：“那就好，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