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穎不耐煩地搖了搖頭，再次將手的風險詳細闡述一遍：“我可以為你進行手，但請記住，任何手都有可能存在風險。這一點，你必須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我明白了。”墨海涵平靜地回答，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姜曉穎見他如此堅定，不多問一句：“我記得你之前并不在乎是否失憶，為何現在又打算恢復記憶？”

“如果我拒絕手，會有什麼后果？”墨海涵追問道。

姜曉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調侃道：“周總果然明，不進行手的話，隨著時間推移，你可能會逐漸失明，到最后甚至可能因為顱出而危及生命。”

雖然等到那時再進行手，墨海涵不會立即死去，但誰又能保證那個時候不會發生其他意外？

墨海涵選擇現在進行手，實際上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何時可以進行手？”墨海涵追問。

姜曉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思考片刻后回答：“一周后吧，我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同時也要協調醫院其他科室的配合。”

“好的。”墨海涵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病代完畢，墨海涵并未離開，姜曉穎只得開口：“周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您就可以離開了，我接下來還有病人要接診。”

“你和李浩宇是什麼關系？”墨海涵突然問道。

姜曉穎的手一頓，隨即有些驚訝：“周總未免管得太寬了，這和你似乎沒什麼關系。”

“我只是好奇。”墨海涵說。

姜曉穎心裏暗自發笑，直接道：“柳雁琪！”

至于墨海涵，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墨海涵見狀，也只得起離開，心中卻始終到有些不暢。

走出診室，墨海涵還沒走到醫院門口，就被找姜曉穎的李浩宇撞上了。

看到他，李浩宇同樣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周總來找月華看病？”

“嗯。”墨海涵點頭，出于對姜曉穎的興趣，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和李浩宇聊了幾句。

“周總對月華，現在應該沒了吧？”李浩宇直截了當地問道，毫無瞞。

墨海涵皺眉，似乎不太高興他的直率：“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李浩宇說：“我和月華從小認識，這些年我不在國，所以才遭了那麼多委屈。”

“現在我回來了，自然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他看著墨海涵，帶著幾分敵意，“尤其是像周總這樣的，曾經傷害過月華的人，我希你以后不要再打擾。”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什麼看病？不過是打著看病的旗號故意接近姜曉穎。

墨海涵臉沉，嘲諷道：“這麼說，齊先生和姜曉穎是青梅竹馬了？”

“可以這樣理解。”李浩宇沒有否認，“我現在唯一憾的，就是當年月華向我表白的時候，我沒有答應。”

姜曉穎向他表白過？

李浩宇沒有答應？

墨海涵的心中此刻如同翻江倒海，若非理智尚在，怕是忍不住要手。

“齊先生何必對我說這些？你和姜曉穎是什麼關系，我并不關心，也不想知道，我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找進行手。”這話雖然說得違心，但他的確是剛剛還問過姜曉穎和李浩宇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