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半開的窗簾，和地灑在李浩宇床頭，他緩緩睜開眼，著天花板，心中波瀾不驚。窗外，新年的鐘聲漸漸遠去，這個城市似乎在呼吸著新年的生機。

“走？”李浩宇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扭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於河，眼神中夾雜著詢問。

“去國外。”於河的回答簡潔有力，他看著李浩宇，眼中閃爍著期待。

“回到我們的老地方，那裏，我們便不必再擔心任何東西。”於河的話中帶著一釋然，似乎在說一個讓他們逃離現實的計劃。

李浩宇沉默了，他知道於河的意思。去國外，遠離墨海涵的視線，他們可以自由地生活，不需要再背負任何力。

“薑小姐對您愧疚之最重的時候，我們找個理由，說去國外治療效果更好，未必不會答應。”於河繼續分析，試圖說服李浩宇。

李浩宇心中一，於河的提議確實人。在國外，他可以長長久久地陪伴在薑晚邊，不必再偽裝，不必再遮掩。

但是……李浩宇皺了皺眉，他擔心薑晚不會答應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

看李浩宇沉默，於河有些沉不住氣，他接著說道：“老大，你要是擔心薑小姐不去，那我就……”

“行了，這件事我會考慮的。”李浩宇打斷於河的話，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決絕。

“那您會考慮嗎？”於河追問道，他的臉上帶著張。

李浩宇點了點頭，“我會考慮的。”

於河松了口氣，只要李浩宇考慮，就有希，總比現在一籌莫展要好。

臨近中午，薑晚推門而，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明遠哥，要吃飯了。”

李浩宇的書房門緩緩打開，他坐在椅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這麼快嗎？”

“嗯，我推你下去吧。”薑晚說著，已經接過於河的位置，推著李浩宇進電梯，往樓下走去。

客廳，子涵軒正幫忙端菜，看到兩人下來，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李浩宇并不在意，他轉頭對於河說：“去酒窖裏把那瓶羅曼拿過來。”

“好。”於河點頭，眼中閃過一得意。

那瓶羅曼是他們拍賣得來的，年份不短，一直想喝，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這頓年夜飯與往日不同，多了幾分客套，也多了幾分尷尬。李浩宇舉起酒杯，提議道：“第一杯酒，敬我大哥。”

眾人紛紛舉杯，應聲干杯，氣氛略顯沉重。薑晚看著眾人，輕聲說道：“希明年，我們都能平平安安。”

李浩宇看著薑晚，心中涌上一暖流。他放下酒杯，看向那瓶羅曼，“這酒，我來倒。”

於河在一旁暗自高興，這瓶酒可值幾百萬，終于有機會喝到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頓年夜飯終于落下了帷幕。李浩宇對於河說：“你去把那瓶羅曼拿上來。”

於河忍不住笑道：“老大，您也太會了吧，這酒居然還等不到酒席結束。”

李浩宇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件禮，他早已準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