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墨海涵的聲音傳來，語氣淡然，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掛斷電話后，他輕輕點擊了下屏幕，瀏覽著一則新聞的圖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姜曉穎坐在一旁，好奇地著他，問：“你在笑什麼？”

墨海涵抬起頭，溫和地答道：“你自己上網看看就知道了。”

姜曉穎沒有多想，迅速打開網頁，找到了那則新聞。照片中的，眉宇間帶著幾分不羈，眼神清澈，卻又不失堅定。忍不住將這張照片保存下來，心中暗自贊嘆：“拍的很不錯。”

“嗯，拍得很不錯。”姜曉穎收起手機，評價道。

墨海涵走過來，在邊坐下，輕聲問道：“剛剛吳晨曦打電話過來說，要不要撤掉這則新聞，你覺得呢？”

“隨便你。”姜曉穎的回答簡短而直接，對于這些流言蜚語并不在意，畢竟，他們本就是，這則新聞并未歪曲什麼。

墨海涵的角微微上揚，出一個溫暖的笑：“那我就不撤了。”

于是，這則新聞在網絡上掛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才被新的新聞淹沒，關注度逐漸降低。

姜曉穎對此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去醫院時，發現來看的人比平時多了許多。

當旭日晨輝出現在面前時，姜曉穎剛剛結束了最后一個病人的診療。抬起頭，打量著他，他看起來疲憊不堪，胡子拉碴，與上次見到的那個意氣風發的旭日晨輝截然不同。

“你看起來過得不太好。”姜曉穎說道。

旭日晨輝苦地笑了笑，反問：“我父親被抓，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姜曉穎沉默片刻，才開口：“你說……他會不會被判死刑？”

旭日晨輝沉默了許久，忽然問出這個問題。他心裏明白，即使對凌曉東恨意滿滿，心深，卻并不希他死去。

“必死無疑。”姜曉穎的話語冰冷，不帶一溫度。

旭日晨輝抿了抿，沒有再說話。

“雖然那是你的父親，但他手上沾滿罪惡，死有應得。”姜曉穎接著說。

旭日晨輝心中明白的意思，只能苦笑：“我知道，只是還沒緩過來。”

“他之前已經把東方家的事都給你了，說明他自己也知道會有什麼結果，你不必難過。”姜曉穎試圖安他。

旭日晨輝點頭：“我知道，只是隨便問問。”

“那你今天過來干什麼？合作已經完了，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見面。”姜曉穎對旭日晨輝并無好。

旭日晨輝輕笑道：“后續不是還需要我在法庭上作證嗎？合作還沒有完全結束。”

“即使你不去作證，凌曉東也難逃法網，你去的話，相當于對他的報復，你要不要去就隨便你。”姜曉穎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旭日晨輝看著眼前的姜曉穎，心中突然涌起一奇怪的覺，“我突然覺得你好的，要不咱們……”

“打住，我對你沒興趣。”姜曉穎的話語堅定，不容置疑，打斷了他的話。